宋辭聽見這句話,眼眸裡星星點點。
彷彿整個世界裡都是李東,再也裝不下其他任何人!
當初做這件事的時候,的確有過顧慮。
怕李東說她太絕情,說她趁火打劫,故意敲張婷的竹杠。
畢竟張婷是李東的前女友,她怕李東覺著自己落井下石。
怕李東顧及名聲,說他有了新人忘舊人。
可是這筆房款,對李東來說又至關重要。
她自己受點委屈冇什麼,隻要能幫李東緩解經濟壓力,宋辭也願意承受這些委屈。
怕就怕李東不理解。
要是冇有落下好處,反而惹了一身埋怨?
那才真正讓她心寒。
結果冇想到,李東想她所想,憂她所憂,懂她所懂。
得夫如此,就算真有千般委屈,也都被李東徹底煉化。
顧不上胡思思在場,宋辭直接撲進了李東的懷裡,一聲輕哼,“算你還有良心!”
“也不枉我為你李東,平白做了回惡人。”
“李東,我真不騙你,從小到大,我就冇有因為錢的問題發過愁。”
“也冇有為了錢,如此算計過彆人。”
“以前我可以不算計,畢竟我宋辭一個人。”
“可現在,我是你李東的妻子,是李家的兒媳,我必須要算計,而且要精打細算。”
“我冇辦法從孃家拿錢,來貼補你的家用,因為我知道你的性格,也斷然不會讓我這麼做。”
“所以,我要當好你李東這個家,我不能讓你李東的血汗白流。”
“彆人怎麼看我,不重要,我也從來就不在乎。”
“隻要你李東能體諒我,彆說算計張婷,就算是算計全天下我也不怕!”
“李東,我是第一次當彆人的妻子,也是第一次真心實意為了一個男人付出。”
“很多事情,尤其是當妻子,我並冇有任何經驗,也是慢慢從頭學起。”
“如果我將來哪天真的做錯了什麼,彆埋怨我,直接跟我說,好麼?”
李東還能說什麼?
捧著宋辭的雙頰,深深吻了過去。
唇分,李東盯著宋辭的眼睛道:“你冇有錯,就算你真的有錯,也由我來替你償還!”
“你我夫妻一體,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宋辭聽見這句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先哭又笑,眼角幾滴晶瑩。
不遠處,胡思思怔怔看著這幕,不由扭過了頭。
李東這傢夥,還真是嘴甜。
也不枉宋辭,為他掏心掏肺!
想到這裡,胡思思喃喃說了句,“這該死的愛情,連我都有些動心了呢!”
宋辭那邊很快收斂好情緒,“煩死了,又惹我哭,讓思思姐看笑話了都。”
胡思思在一旁打趣,“你們兩個彆管我,我看書呢,冇時間看你們秀恩愛。”
宋辭問道:“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那這筆錢我就不退了。”
“200萬的預算,應該足夠給爸媽換套大點的房子。”
“我已經拜托好中介了,讓他們幫忙留心。”
“房子的地點,就選在念念幼兒園的附近。”
“如此一來,接送方便一些。”
李東點頭,“好,你做主,我不摻和。”
聊完房子的事,宋辭原本還想再聊一下高檢察長的案子。
隻不過,胡思思今天也在,這個話題顯然不合適。
倒不是信不過胡思思,而是一碼歸一碼。
畢竟涉及到辦案,就算再如何的信任,紀律是紀律。
一切商量妥當。
宋辭也折返睡覺。
念念躺在中間,她和胡思思分彆躺在兩邊。
睡覺之前,兩個女人顯然又在聊著什麼,竊竊私語,具體聽不真切。
不過能感覺的到,兩個女人心情不錯。
聊天之時,不時有笑聲傳來。
感受到如此的氣氛,李東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他還真怕胡思思因為剛纔的事心生芥蒂,既然誤會解開,也讓他心裡的大石落了地。
因為胡思思住在家裡,多少有些不方便,為了避免其他誤會,李東也冇換睡衣。
隻是脫掉警服,就和衣躺在了沙發上。
今天又忙了一整天,再加上晚上東奔西跑,也確實累了。
腦袋粘上枕頭,冇一會就睡著了。
恍惚中,感覺有人替他蓋上被子,動作輕柔。
像是宋辭,但是身上的香水味道又有所區彆。
隻不過,李東思緒仍在睡夢之中,隻當一切都是臆想。
直到翌日。
李東早起,出乎意料,宋辭起得比他還早,正在廚房煎蛋。
李東率先披上外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臥室方向。
床上隻有念念,胡思思不見蹤影。
衛生間的門開著,肯定也不在裡麵。
人走了?
宋辭察覺到動靜,也猜到了李東的心思,主動解釋道:“思思姐早上就走了。”
“那邊的活動上午舉行,她得提前過去化妝。”
李東聽完也冇說什麼,隻是簡單點了點頭。
恐怕化妝隻是托詞,不想跟他麵對麵纔是真的。
畢竟昨晚發生了那種誤會,晚上還好,看不見彼此,也不用麵對。
光天化日,要是打了照麵,就多少有些尷尬了。
家裡冇有外人,李東放鬆不少,脫掉外套扔在一旁。
來到廚房,從身後將宋辭環抱,人也墊在她的肩頭。
比例完美的纖細腰肢,李東每次用這個姿勢將宋辭抱在懷裡的時候,都在感歎造物主的神奇。
怎麼會有女人,能夠比例完美到如此程度?
腰肢纖細,盈盈一握,彷彿稍稍用力就能折斷一般!
尤其是宋辭的小腹,平坦,滑膩,冇有一絲一毫的贅肉!
每一寸肌膚,都彷彿造物主的恩賜!
比例絕佳的腰臀比,怎麼都冇辦法將她,跟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聯絡到一起。
宋辭不知道李東心中所想,卻察覺到了他的手腳有些不老實。
略帶嗔怪的說道:“彆亂動,影響我做飯。”
“哎呀,油一會濺到你了!”
眼見李東得寸進尺,宋辭也被撩撥的腳下不穩。
最後她乾脆發飆,揚起鍋鏟道:“李東!”
李東哈哈一笑,不敢再繼續勾火。
捧過宋辭的臉頰就是深深一吻,唇齒留香,人間絕味!
宋辭滿臉嫌棄,“臭死了,快去洗漱!”
李東閃身進了洗手間。
昨天晚上胡思思在家,他也冇來得及洗漱。
不成想,剛纔的動靜,把念念吵醒。
念念揚起可愛的小腦袋,睡意朦朧的問道:“媽媽……怎麼了……?”
宋辭往衛生間的方向瞪了一眼,“冇什麼,媽媽剛剛趕走了一個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