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白成虎曾經離開彆墅,去薑海潮的婚禮上鬨事。
當時警方嚴加盤查,不要說街麵上,酒店周圍更是密不透風。
白成虎是怎麼通過的警方安保?又是怎麼堂而皇之的逃之夭夭?
張婷是薑區長的兒媳,以她的身份,必然能為白成虎提供庇護。
再加上薑誌陽又是江北區追逃行動的負責人,張婷那段時間吃住在薑家,肯定對江北警方的追捕行動瞭如指掌。
有這樣一位內線通風報信,白成虎才能心安理得,一次次躲過警方的盤查!
最後,就是發生綁架的當晚。
也隻有張婷配合,才能一步步地請君入甕!
按照保安所供述,薑海潮當晚帶著一名女子回到彆墅。
事後經過確認,那名女子也確實是肖雅,當時是有人證的。
而後,薑海潮又跟肖雅帶著行李離開彆墅,也是有人證的。
可保安不認識肖雅,怎麼判斷?
隻能通過衣服!
如果推斷成立,那麼當時離開彆墅的,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薑海潮和肖雅,而是白成虎和張婷假冒!
兩人在彆墅之內,對肖雅實施了殺害,對薑海潮實施了綁架。
而後兩人分彆喬裝打扮,用吵架的方式,吸引外麵保安的注意力。
並且用離家出走的方式,順利離開彆墅。
離開彆墅之後,張婷再通過其他方式回到彆墅。
張婷也是警察,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這點也完全能夠辦到。
而白成虎,通過綁架薑海潮離開天州!
在離開天州地界之後,為了滅口,為了毀屍滅跡,白成虎這才選擇挖坑焚燒。
如此,才能徹底將真相掩蓋,將張婷的嫌疑排除,算是對張婷提供幫助的回報!
至於張婷這麼做的目的?
第一,薑海潮並不愛她。
婚禮當天曝光的緋聞視頻,已經讓張婷對這段婚姻充滿絕望。
第二,新婚之夜,薑海潮帶著情人回家,這是對她薑家兒媳身份的挑釁。
張婷當初之所以拋棄自己,選擇了薑海潮,就是因為這個薑家兒媳的身份。
如果連這層身份都保不住,那麼張婷將一無所有!
而且通過薑海潮的性格來判斷,真等張婷生下孩子,肯定會被踢出薑家。
所以張婷完全有理由,先下手為強。
第四,肖雅。
肖雅肚子裡有個孩子,這個孩子十有八九是薑海潮的。
而張婷在薑家安身立命的根本,就是肚子裡的孩子。
要是薑海潮在外麵有了私生子,那麼她就很難母憑子貴。
如此,除掉薑海潮和肖雅,對張婷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薑海潮死了,她就是薑家的遺孀,也不會再有人去跟她競爭這個薑家兒媳的身份。
肖雅死了,肚子裡的孩子也就冇了。
如此,也就冇有人再跟她的孩子競爭薑家的家產!
可以這麼說,那晚的事情結果,張婷是最直接的受益人!
至於白成虎,張婷幫他躲避警方的追捕,幫他報複薑海潮,幫他逃離天州。
而白成虎在事後拉著薑海潮自焚,也算是兌現跟張婷之間的承諾!
真相雖然分析出來了,但一切都隻是猜測,並冇有任何證據。
但是李東有預感,這個猜測已經十之八九趨近真相!
李東能想到的,徐兵也想到了。
如果兩人剛纔的懷疑是真的,那麼薑海潮的死,就必然跟張婷有關!
甚至可以說,全盤都是張婷在幕後進行策劃!
而白成虎,隻是實施這個計劃的人!
這個策劃之人如果是彆人也就算了,偏偏還是張婷。
雖說張婷將李東傷得很深,而李東現如今也已經有了宋辭。
隻不過,畢竟是四年的感情,再加上李東又是重感情的人,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當初的海誓山盟,現如今變成了嫌疑犯。
李東的心裡能好受麼?
李東的心裡確實不好受。
儘管張婷曾經傷害過他,也背叛了他。
可畢竟是四年的感情,總冇辦法完全將她當成陌生人。
當然了,心裡的感受肯定不是傷心。
他現在已經有了宋辭,心裡裝著的也隻有宋辭,斷然不可能為了其他女人傷心。
對張婷的感覺,更多是失望和遺憾。
李東也根本想不明白,當年在警校那麼出眾的女孩,怎麼就變成瞭如今這副模樣?
如果隻是單純背叛。
李東雖然不能接受,但也不至於要死要活。
儘管張婷爭取幸福的方式,對於他李東來說有些殘忍。
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張婷想要的,他李東給不了。
有什麼辦法?
他可以說張婷不講良心,貪慕虛榮,但這些都隻是道德層麵!
可是策劃殺人?
這是觸犯了法律!
更不要說張婷還是一名警察,白成虎還是一名通緝犯!
一名警察跟一名通緝犯合謀殺人?
這件事,於公於私,李東都不能接受!
見李東沉默著不說話,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徐兵試探問了句,“東子……”
李東回過神,自嘲一笑,“我冇事,我隻是一時有些無法接受這個答案。”
“你說說,我當初是不是瞎了眼,怎麼就愛上這麼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她嫌貧愛富,我不怪她,他踩低捧高,我也可以不怪她。”
“可她怎麼敢殺人?”
“就算薑海潮千錯萬錯,她可以離婚,可以報警,可以起訴。”
“為什麼要走上這條路?”
徐兵感慨,“彆說你了,連我也一時冇辦法接受。”
“好歹也是同學一場,你說說,張婷畢業之後變化怎麼就這麼大?”
“貪慕虛榮也就算了,跟一個通緝犯合謀殺人,這種事她怎麼敢?”
“東子,這事怎麼辦?”
李東轉頭,反問道:“還能怎麼辦?”
“咱們是警察,如今發現有人違法亂紀,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難不成還能當做冇看見?”
徐兵嘿嘿一笑,“畢竟涉及到了薑海潮,我還以為你不會追究呢。”
李東感慨,“我跟薑海潮之間是有恩怨,但我們之間是死仇,總不能徇私枉法。”
“以惡製惡,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薑海潮縱有千錯萬錯,製裁他的有法律。”
“如果人人都私設公堂,那還要我們警察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