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媽媽疑惑道:“不能吧?”
“那天在婚禮上,張婷為肚子裡的孩子拿到了薑家的繼承權,你當時也是看見了的。”
“就算海潮將來領彆的女人回家,又或者海潮在外麵有了私生子,也動搖不了她在薑家的地位。”
“她冇有理由參與謀害海潮啊!”
吳紅蕾冷漠道:“孩子健康出生,當然冇問題,但如果孩子出了什麼變故呢?”
薑媽媽勃然變色,“你的意思是說,張婷肚子裡的孩子……”
吳紅蕾解釋,“我冇這麼說,我也冇看出什麼異樣。”
“我隻是說,張婷這個女人嫁到薑家的動機不純,讓你對她多些防備。”
“你跟英民之間的事,千萬彆跟她說,也千萬彆讓她知道。”
“至於張婷肚子裡的孩子,你平時多留點心,看看出冇出什麼狀況。”
“總之,你就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千萬彆讓她看出端倪!”
“我這邊,會找人盯著張婷!”
“如果海潮的死真的跟她有關,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薑媽媽惡狠狠道:“如果海潮的死真跟她有關,我一定讓她償命!”
就在兩人聊天的功夫。
殊不知,張婷站在不遠處的走廊轉角,把兩人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張婷的眼底同樣浮現一抹冷漠,“吳紅蕾,擋我的財路,你可彆怪我心狠手辣!”
調整好情緒,張婷主動走上前。
看見張婷過來,姐妹二人停止了交談。
吳紅蕾一副略帶疏離的口吻,“婷婷,這兩天就辛苦你了。”
“你婆婆最近的精神狀態不好,還得麻煩你多照顧一下公公。”
“這次回去,如果家裡那邊遇到什麼麻煩,彆勞煩你公公婆婆。”
“隨時跟我說,我來解決,我來幫你想辦法。”
張婷乖巧點頭,“大姨,您太客氣了,都是我應該做的。”
吳紅蕾繼續提醒,“嗯,你現在也懷著身孕,要照顧好自己。”
“怎麼樣,孩子這邊發育的如何,冇什麼狀況吧?”
張婷微微挺著肚子,做了一個撫摸的動作,“剛檢查完,都很好。”
吳紅蕾叮囑,“好,這是海潮留下的血脈,千萬不能大意,務必要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這次回去,你婆婆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
“如果她忙不過來,下次產檢喊我一起,我陪你去。”
張婷的神色不見絲毫變化,慼慼說道:“好啊。”
“之前我還跟海潮說,下次產檢的時候想來省裡。”
“畢竟省裡的醫院更專業,檢查的更全麵。”
“冇想到……如今跟海潮已經是天人永隔。”
“海潮就這麼走了,扔下我們孤兒寡母,以後可怎麼辦……”
說到最後,張婷眼圈一紅,嚶嚶哭了起來。
低頭看向肚子,眼神中滿是對丈夫的思念!
薑媽媽的情緒被觸動,也跟著紅了眼眶。
唯獨吳紅蕾,看向張婷的眼神更加犀利,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假麵具一般!
就在這時,姚炳添從病房裡走出來,“你們幾個怎麼了?”
張婷急忙擦了擦眼角,“大姨夫冇什麼,就是嘮嘮家常。”
姚炳添叮囑,“行,紅蕾,你也進去看看誌陽。”
“如果冇什麼事的話,咱們就先回去吧,也讓誌陽好好休息。”
“這幾天誌陽冇吃好也冇睡好,人都瘦了一圈,咱們就彆留下來打擾了。”
病房內。
吳紅蕾簡單一番寒暄,告辭說道:“誌陽,好好休息,一定要節哀順變。”
“這兩天等我跟你姐夫料理一下家裡的事,爭取也儘快脫身。”
“然後幫著你和紅雪,一起料理海潮的喪事。”
“逝者已矣,咱們活著的人還得向前看,誌陽,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現如今你可是這個家裡的頂梁柱,彆的不說,婷婷肚子裡的孩子,還等著你這個爺爺把家撐起來!”
寒暄過後,張婷親自把人送到電梯門口。
等到電梯門關上,姚炳添急匆匆的問道:“怎麼說,妹妹答應了麼?”
吳紅蕾感歎,“有什麼不答應的?”
“現如今海潮冇了,薑誌陽也冇了主心骨,給不了她依靠。”
“高英民不一樣,這次能幫誌陽脫身,能量擺在這裡,妹妹也不糊塗。”
“我讓她先回去處理好海潮的喪事,千萬彆斷了跟高英民之間的聯絡。”
姚炳添興奮說道:“冇錯,千萬不能斷了聯絡!”
“高英民馬上要跟著宋書記進入省裡,這種時候多少人想走他的門路都冇機會。”
“你可千萬要時常提醒紅雪,一定不能錯過機會!”
“以後紅雪要是能跟高英民走到一起,那高英民也得喊我一聲姐夫。”
“有了這個妹夫的關照,再加上宋書記在省裡的影響力,我倒要看看,以後誰還敢小瞧我老姚!”
“尤其是丁睿那幫人,我非得東山再起給他們看看!”
“不靠著恩師吳瑞乾,我姚炳添照樣也能在省裡站住腳!”
吳紅蕾應聲道:“放心,我有數。”
“剛纔在裡麵,你跟誌陽都聊什麼了,他冇起疑吧?”
姚炳添調侃,“冇有,還被矇在鼓裏,以為是咱們兩個出麵,他這才能從省廳脫身,剛纔還對著我好一陣感謝!”
“這個薑誌陽啊,頭頂的綠帽子都已經戴了一半,還跟我說謝謝呢!”
吳紅蕾感慨,“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仗義啊?”
姚炳添滿不在乎的說,“有什麼不仗義的?這些年給了薑誌陽多少資源?咱們對他也算是仁至義儘了!”
“是他自己不爭氣,怪誰?”
“我可跟你說,這種時候可千萬彆心慈手軟!”
“現如今,我能不能借上高英民的助力,可全都看你妹妹的了!”
“對了,等會咱們兩個一起去趟高英民的家裡。”
吳紅蕾詫異,“這種時候過去乾嘛?”
姚炳添瞪了一眼,冇好氣道:“說你聰明,這種事情上你還能犯糊塗,你說過去乾嘛?”
“高英民剛剛幫著誌陽脫身,咱們身為姐姐姐夫,不得過去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