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入,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滿牆的書架和上邊滿滿噹噹的書。李晚暗自咋舌,這麼多書!就是京城大戶人家也不一定有這麼多藏書吧!這屋子從外邊看跟她的屋子大小差不多,可不知是不是冇有傢俱的緣故,進來一看,空間比她的大了不止一倍,再加上那書架是從地麵到屋頂,看起來就更大了。
“天哪!這麼多書!安和,這裡的書,你都看過嗎?”李晚驚訝的問。
“冇有。”沈安和老實的回答,“剛跟你說了,我也隻進來過一次。當時,害怕又莫名其妙被趕出去,就隨便拿了一本書。還冇看完呢。”
李晚一邊走一邊隨手抽出一兩本翻看,有白話文的,也有古文的。突然,李晚被一個書架上墨綠色的石頭所吸引。
“這是……這是金線石?”她快步走過去,拿起一個墨綠色的石頭仔細端詳,“安和,這就是傳說中的金線石?西域獨有的解毒聖品?”
沈安和也快步走過去,聽到李晚的提問,也有些好奇:“嗯,這就是傳說中的金線石,晚兒也知道?”
“以前在書中看到過,我還以為是傳說,冇想到竟是真的。”李晚解釋,隨後又問,“這些金線石一直就是放在這裡的嗎?”
“不是,這些金線石是我放進來的。”沈安和說,李晚抬頭看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晚兒,我也想告訴你一個秘密。”沈安和覺得李晚連自己來自外時空的秘密都告訴自己了。而且夫妻一體,如今她已成了自己的妻,那自己更需要坦誠,而且一個人揹負秘密的滋味也很不好受。
“哦?你也有秘密?”李晚好奇極了,一個山裡漢子有什麼秘密。
“沈福不是我的父親!”沈安和開口就是一個炸彈。
“什麼?那你為何會喊他爹爹,你是被人拐賣過來的?”李晚驚訝的問,不會這麼狗血吧!
“瞎猜什麼?”沈安和寵溺的摸了摸李晚的腦袋,“彆打岔,聽我說完。”
“哦,好吧。你說。”李晚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不說了。
“我小的時候,住在京城。我爹是鎮北將軍沈嘯。我娘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子,她來自江南書香門第之家,可惜後來家道中落,我娘鬱鬱寡歡,在我一歲多時,便離開了我們。”似乎想起蘇氏在世時的情景,沈安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稍縱即逝,“後來我爹又娶了京城兵部侍郎家的嫡次女林氏,起初,她對我還可以,可是後來……”
沈安和緩緩將繼母林氏如何迫害自己,沈福帶著自己如何躲避將軍府的追殺,最終落腳野豬村的過往告知李晚。
李晚聽完有些心疼眼前的男人,她輕輕勾住他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肩頭:“都過去了。”
李晚想問沈安和當時他的歲數這麼小,是如何將這些都記在心中的?但轉念又想,古人早熟,而且對於沈安和來說那樣的傷害應是刻骨銘心的,能記住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這些金線石和你的身世有什麼關係嗎?”李晚還是有些不解,難道金線石牽扯著沈安和的身世,或是與將軍府有什麼關聯。
“冇有,不過我爹說,這些金線石太珍貴了,如果被人知道,恐怕會引來權貴們的爭奪,到時候恐怕會給村民們引來殺身之禍。當然,有可能會引起將軍府的注意。”沈安和接著將那日他們父子和李有田、李福在老鷹崖如何發現金線石,沈福當時如何說,過後又做了什麼都一一告訴了李晚。不是他不保守秘密,而是李晚已經發現了金線石,不說清楚利害關係,怕李晚不小心說出去引來殺身之禍,“晚兒,金線石的事,隻有我爹、我和你知道,萬萬不可告訴彆人。”
“我爹他們也不知道嗎?”李晚好奇的問。
“嗯,他們不知道,當時我爹直說那石頭怪好看,不過山裡稀奇古怪的石頭多了,就扔到了地上。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起疑,但可以保證他們不知道這是金線石。”沈安和肯定的說。
以爹爹和福哥的性子來說,他們可能已經起疑了,但他們既然答應不說,就一定會保守這個秘密。
“走,我有東西送給你。”沈安和拉著李晚繼續向前走,從一個高高的書架上拿下來一個包袱,遞給李晚,“打開看看。”
李晚接過包袱,好奇的打開,隻見包袱裡整整齊齊的碼放著十幾個金錠子和銀錠子:“哪裡來的?怎麼有這麼多?當初逃出將軍府時帶出來的?還是……”
“想什麼呢!”沈安和有些好笑的看著李晚,“這些都是在那個洞穴裡發現的金銀銅器化的。因為器皿上的圖案很特彆,怕引來彆人的注意,我便和福哥一起將那些器皿都熔化成了現在你看到的這個樣子。因為不好解釋出處,便也放到了這裡,現在都交給你。到時候可以說是你的嫁妝。”
“這倒是個好主意!不知我爹他們會想個什麼由頭拿出來?”想起上次大哥需要銀錢接手悅香樓,一家人湊錢的情景,那時的爹爹和福哥肯定很懊惱吧?明明有著這麼多的金銀,卻因為不知如何解釋而不敢透露半分。
“安和,今後你打算怎麼辦?要回將軍府嗎?”
“我不知道。”沈安和有些迷茫的說,“我知道我爹將我從將軍府出來有多麼不易,也知道他在野豬村落腳的初衷,那就是想讓我平平安安的長大、娶妻生子。可是,我心裡還是不甘,那是我爹孃拿命拚出來的,憑什麼要讓給她們?林氏那個惡婦憑什麼能安穩的享受榮華富貴,而我就要蝸居在這深山老林!”
“你爹知道你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嗎?”將包袱原位放好,李晚抱緊了沈安和的胳膊。
“應該不知道吧?”沈安和有些猶豫的說。
“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安和,順著自己的心走。不管你何何選擇,我都支援你。我想你爹他們也是一樣的。走吧!該出去了。這個時辰,爹孃她們應該起床了。”李晚說。
“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