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你為什麼娶我?
南笙憤憤不平,發現左岸都冇給她安排住處,明明她現在是天極宗尊貴的客人。
鑒於很熟悉天極宗的所有建築,她自己找到客苑,尋了一間還算寬敞的院子住了進去。
隻她左想右想還是覺得不甘,憑什麼她就不能嫁給東方無涯呢?
她這樣的身份配東方無涯不是正好?
沈青禾的修煉速度雖然不錯,但身份不及她尊貴,怎麼與東方無涯匹配?
思及此,她索性往碧霄樓而去。
東方無涯正拿著玄天鏡偷看沈青禾,看了兩個時辰了,眼神都不捨得挪一下。
小白看到這一幕就覺得好笑。
平時主人在青禾仙子跟前總喜歡端著,隻有冇人的時候才表現出對青禾仙子的喜愛,他覺得主人這樣的做法不行,如此青禾仙子感覺不到主人對她的深濃愛意。
他正想勸勸主人的時候,就看到南笙出現在碧霄樓外。
與此同時,東方無涯也感應到了:“什麼鬼東西?你把那礙眼的生物扔遠一些!”
說這話的同時,他的視線不曾從玄天鏡裡的沈青禾臉上挪開寸許。
“回主人的話,是南笙。”小白如實回稟。
“醜人多作怪,去叨擾本君的女人還不夠,竟敢跑到本君的地盤丟人現世,你去把她丟出天極宗!”東方無涯淡聲下令。
小白想起南笙如今的身份,麵露難色:“這不大好吧?南笙現在是妖界的公主,我把她丟出天極宗,從此天極宗跟妖界結下仇怨可如何是好?”
“結下仇怨有左岸解決,你管那麼多做什麼?怎麼,你想當宗主?”東方無涯諷刺勾唇。
小白瞬間了悟,正要出去辦事時,樓外的南笙突然揚聲道:“無涯君,我如今是妖界的公主,欲與天極宗聯姻,你若娶了我,便是妖界的附馬……”
小白忍著笑意看向自家主人,東方無涯滿臉嫌惡,低咒一聲:“晦氣!”
小白不敢再耽擱,出碧霄樓的那一刻便對南笙出手。
南笙自以為修為進步很大,但在小白手下她走不過幾招便敗下陣來,還被小白丟出了天極宗,姿態很狼狽。
“主人豈是你這等惡毒女人能肖想的人物?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小白恨烏及屋,嫌惡地瞅一眼南笙,便回到東方無涯跟前覆命。
沈之瑤也收到南笙被小白丟出天極宗的訊息,第一時間跟沈青禾報備。
沈青禾聞言隻覺得匪夷所思:“她怎麼有臉去叨擾無涯君?”
東方無涯又不是南笙的無腦愛慕者,而且即將跟她成親,依東方無涯的脾氣,冇對南笙下死手已是格外開恩。
沈之瑤覺得南笙這個女人的惡毒心思不難理解:“還不是因為無涯君很快會跟你成親,她便想從你手中搶走無涯君唄……”
玄天鏡前的東方無涯覺得沈之瑤的話很在理,他聽得入神,想知道沈青禾知道他這麼搶手後會不會有點緊迫感。
誰知這個女人還挺自信:“她可能搶走其他任何男人,但不可能搶走無涯君!”
東方無涯聽了這句話覺得很舒心,如果沈青禾再補充一句“因為無涯是我的”,他會覺得更舒心。
這時他又聽沈之瑤問他的小妻子:“你怕不怕南笙搶走無涯君?”
東方無涯立刻站直了身體,湊近玄天鏡一些,想知道沈青禾會怎麼回答。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沈青禾的表情有些說不出的古怪。
恰在這時,沈青禾抬頭,似乎隔著玄天鏡與他對望,似乎是在對他說:“能搶走的東西說明不值錢。若是無涯君真被南笙搶走,這說明我和他無緣。”
東方無涯聞言皺緊眉頭,這死丫頭不會是懷疑他跟南笙有染吧?
之後沈氏姐妹繼續修煉,他卻坐立難安。
他總覺得沈青禾看向玄天鏡時的那個眼神有點古怪,但他跟南笙確實冇有任何往來。
他多看南笙一眼都覺得噁心,更何況跟南笙有更深入的交集?
沈青禾怎麼可以不相信他?
想起他與沈青禾很快成親,他又釋然了。
沈青禾定是愛上了他而不自知,缺乏安全感纔會胡思亂想。等將來他們兩人成親,他會給沈青禾足夠的安全感,讓她每天泡在蜜罐中。
眨眼前就到了七月初六這一天。
沈青禾見東方無涯坐著不走,索性動手趕人:“你先回碧霄樓吧。明天結契,你待在樸宿院不大好。”
“有什麼不好?”東方無涯不滿地反問。
“成親前夕新人不該見麵,這樣不吉利。”沈青禾找了個藉口。
東方無涯覺得傳出這種說法的人腦子有問題,但他還是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打算回碧霄樓。
沈青禾看著東方無涯的背影,想起南笙跟她說過的話,她脫口而出問道:“無涯,你為什麼娶我?”
他娶她是因為夢殞的撮和,讓他們之間產生了男女之間最親密的關係,還是因為他純粹想對她負責?
畢竟這是他親口對她說過的話。
東方無涯覺得沈青禾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娶她當然是因為喜歡她。
不過這件事不能讓她太早知道,以免她過於驕傲,到時騎到他頭上撒野。
“本君奪走了你的清白,當然該對你負責,還能有什麼原因?怎麼,你愛上本君了?”東方無涯期待地看著沈青禾。
沈青禾所有的期待都冇有了,她冇好氣地道:“你可以走了!”
看來還是不能過早淪陷,不然到時吃虧的是她。再加上他的男主身份,她隨時都得保持警戒心。
“你還冇回答本君,沈青禾,你是不是愛上本君了?若你愛上了本君,本君或許也會勉為其難愛一下你……”
這回不等東方無涯說完,沈青禾用力關上院門。
東方無涯見她脾氣這麼暴躁,不禁莞爾。
他站了好一會兒,想到明天就能跟她成親,不急於這一時,便腳步輕快地走遠。
他一走,沈青禾又冇忍住打開了院子門。
隻見空中有一道修長的身影一閃即逝,她定定地看了許久,冇來由地發出一聲輕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