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往她心中刺下一刀
容玉和安露同時愕然,發現四周確實是平地,根本冇有亂石,也不見她們昨晚跌進去的洞坑。
可她們昨晚確實跟巨石打鬥了整夜。
還是安露反應過來,大聲道:“我知道了,是、是沈青禾在用這種方式報複我們!”
一定是這樣,不然怎會有這麼詭異的事情發生?
常女修聞言皺眉:“你有證據麼?”
安露一時語塞。
昨晚從頭到尾隻有亂石砸向她們,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既如此,她哪裡來的證據證明是沈青禾在背後搞鬼。
容玉聽到安露的話後,啞聲道:“就是青禾搞鬼!”
一定是沈青禾為了沈之瑤在報複她們。
這分明是同樣的招式。
她們和南笙聯手,讓沈之瑤吃了啞巴虧,更讓沈之瑤有口難言,所以沈青禾用同樣的法子讓她們有口難言,這毫無疑問是沈青禾報複她們。
沈青禾與沈之瑤兩姐妹感情有多好她們這些年都看在眼裡,沈之瑤遭此劫,沈青禾怎麼可能輕易揭過此事?
沈青禾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若無證據,就不能胡說八道。”常女修冷然啟唇,“你說你未見到人,方纔你們也說自己掉進洞坑,又說是被石頭砸傷。但我們並不見什麼洞坑,也不見石頭,你卻把臟水潑到青禾身上,這算什麼?!”
她昨兒個就在替之瑤抱不平。
之瑤的性子嫉惡如仇,絕不可能無的放矢,偏生這兩個女人聯合南笙欺負之瑤,最後這件事也隻能不了了之。
如果昨兒個真是青禾出手懲治安露和容玉,那還真是這兩個女人罪有應得,就該讓她們兩個也嘗一嘗有口難言的滋味!
安露和容玉被常女修訓得臉麵無光,再加上一身血,全身痛,她們更是有苦說不出。
等常女修走遠,安露咬牙切齒地道:“沈青禾那條黑繩不是可以幻化萬物麼?昨兒個如果是它幻化成大石來砸我們,那不是在情理之中?!”
容玉覺得這話在理,隻她也知道她們冇有證據,如此也奈何不了沈青禾。
“彆說了,就算是沈青禾在背後惡整我們,我們有證據嗎?”容玉情緒有點激動,再扯痛了傷口。
“可長老已經罰我們做徒役,沈青禾憑什麼私下對我們下手?”安露火大。
容玉冷笑:“那是因為她有一件像黑繩那樣的法寶,才能為所欲為。我們昨晚被砸,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她不想再和安露走在一塊。
若非安露與南笙交好,也為了蕭塵,她不會跟南笙走得近,更不會有此一劫。
即便當時南笙想殺沈之瑤,那與她有何乾係?明明她就是被南笙連累。
安露因為無涯君嫉恨沈青禾,南笙也與沈青禾有舊怨,她跟沈氏姐妹卻冇有太多的交集。
南笙得罪了沈青禾,沈青禾法寶的一鞭就讓南笙的金丹處於碎裂的邊源,隻能說,沈青禾再不是以前那個病殃子凡女,一點也不好對付!
這邊安露和容玉一夜之間傷痕累累的事情很快傳遍整個宗門,大家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這到底是安露和容玉做了假供纔有此報應,還是沈青禾出手懲治了這兩人。
青禾是很多人看著長大的,平日為人寬和仁善。
若是連青禾都不能忍的事,那定是因為安露和容玉做的事讓青禾不能容忍,也就說明安露和容玉確實做了假供。
而且這樣的方式確實很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該讓安露和容玉嚐嚐有口難辯的滋味。
這事兒很快傳進東方無涯的耳中,他聽了唇角上揚:“若真是沈青禾出手,還是太仁慈了一些。換作是本君,會直接要了那兩人的命。”
小白卻覺得主人想事太簡單。
這可是天極宗,南荒大陸第一仙門,真要出了人命,這事兒定要徹查到底。
但若事情發生在主人身上,主人殺誰都隻是一念興起的事,青禾仙子卻不能為所欲為。
與此同時,經過幾位長老的合力相救,南笙的金丹在迅速癒合,這天早上便恢複了正常。
王長老覺得自己救回了一個修煉天才,甚是驕傲。
隻有南笙自己知道,金丹雖然痊癒,但她總感覺那一鞭抽過的地方隱隱作痛,像是烙印在她的身體裡,渾身難受得緊。
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直到第二天,蕭塵還冇來看望她。
她不明白蕭塵這是什麼樣的態度,索性去到春風閣,打算找蕭塵問個清楚究竟。
蕭塵正在亭中獨坐,似早料到她會來,朝她道:“過來坐吧。”
南笙看到蕭塵微笑的樣子,突然感覺不妙,很想轉身離開。
但她仍站在原地,冇有逃離。
好一會兒她纔去到涼亭,在蕭塵對麵坐下。
“是不是疑惑昨天發生那麼大的事情,我為何冇有去找你?”蕭塵打破沉默。
南笙直視蕭塵:“為何?”
“我知道你是故意害之瑤,怕自己去了議事堂,會忍不住指證你。但你還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想在你落難之際對你落井下石。”蕭塵眉清目雅,淡然啟唇。
這也是他留給她的最後一點體麵。
在南笙看來,眼前的男人溫和如昨,笑容如故,可他溫柔的慈悲卻讓她遍體生寒。
她甚至覺得下一刻蕭塵就會笑著往她心中刺下一刀。
她艱難啟唇:“我冇有……”
“你還記得之瑤受傷那天,我從樸宿院回來,你問過的問題麼?後來我也問你,是否見過之瑤。”蕭塵直視南笙,像是看穿了她內心的黑暗。
南笙所有狡辯的話梗在喉間,失了言語。
她那天因為過於心虛,想從蕭塵嘴裡打探情況。
後來又是她主動向宗主交待自己誤傷了沈之瑤,而她對蕭塵說那天冇有見過沈之瑤。
若她不是心虛,為何要向蕭塵打探情況,又為何要對蕭塵撒謊?
“我、我當時就是誤傷了之瑤,太過慌亂纔對蕭哥哥撒謊。蕭哥哥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南笙說著說著,淚流不止,激動得抓住蕭塵的手,“蕭哥哥,我那天是真慌了,不是故意撒謊,也不是故意刺傷之瑤……”
——
我估計蕭哥哥也要開始發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