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這個就是愛情!
一瞬間,葉默神情都有些恍惚了。
“難道,是我閉關太久,身體出現隱患而不自知,產生了幻覺?”
葉默收回神識,閉目運轉功法,幾個大周天後,他重新睜眼,神識再一次冇入那通訊符裡!
“葉大哥,我覺得,我們可能誤會王牧了,他應該是個好……”
熟悉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嚇得他連忙將神識退了出來。
眼中露出濃濃的懷疑之色。
好人?
王牧?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虎狼之詞?
講真。
就算歐陽青璿說那王牧並非傳聞中一無是處的廢物。
反而天賦很高,修為很強,隻是以往一直在藏拙……
以紈絝表象示人。
雖然有些狗血。
但葉默咬咬牙,都是能夠相信的。
可是,好人。
這兩字真能跟那位王家少主扯上關係嗎?
簡直胡說八道。
葉默沉吟片刻,抬手摸出一張品質極高的傳統通訊符,留了一道神識在其中:“青璿,不要被表象欺騙,王牧此人不簡單!”
說完,通訊符發光,以驚人的速度虛化,消失在空間中。
葉默望著那方向,不禁歎息。
青璿還是閱曆少了點,性子單純,容易被欺騙。
坦白說。
若不是天驕大會在即,留給他準備的時間越來越少,他都想親自下山,去一查究竟。
“希望她一切順利吧!”
……
與此同時。
北域,某處山林。
一道身影飛速穿梭,動作迅疾,卻顯得有幾分狼狽。
“該死,這群賤修,簡直是陰魂不散!”
唐千怒吼著,心中殺意湧動,卻強行按捺住了。
他知道。
此刻回頭,一旦被纏住,風險極大。
他手中能破開虛空逃命的符籙有限,用一張少一張,這種時候不能冒險。
“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位置的?”
唐千心中不解,苦思冥想也得不到答案。
一路走來他都很謹慎。
怎麼就暴露了?
即便是麵對流芳姐姐,他也很謹慎,留了一手,從來冇說過自己目前的處境和現狀。
終於。
他暫時擺脫了追兵,重新隱藏氣機,改頭換麵。
他調轉方向,打算換條路走,徹底讓追兵們找不到蹤跡。
然而。
沿著這方向遁出冇多遠,他的通訊符便響了起來。
流芳仙子:停下,彆往那方向去了,走不通的!
唐千:“!!!”
他心頭生疑,回覆道:“什麼?”
流芳仙子:“你身上被中了追魂引,他們能時刻知道你的位置,現在就在你的前路上,設下了伏兵,等著你自投羅網!”
唐三千:追魂引?那是什麼?
流芳仙子:一種極其古老的秘術,現在很少人會了,現在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聽我的,換個方向走!
“……”
唐千沉吟著,忽然落下身形,鑽入漆黑山林間,雙手結印,道道妖異的光線自他手心迸發,彙聚成一道符文。
嗡~
符文消失,四周的樹木,花草彷彿在這一刻異化了。
通體染上一層淡淡的血色,張牙舞爪,猶如成了精。
那血色漣漪盪漾出去,融於夜色,很快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
唐千的感知有了驚人的漲幅,他似乎與周遭的植物、天地融為一體,使得那一切成了他的耳目。
他控製著感知,凝神探視前方。
果然感覺到許多股不同的氣息,在那裡潛伏,極其微弱,人數眾多,分明是以特殊秘法隱藏著。
“真有人在埋伏!”
唐千心中凜然,流芳仙子所言不虛。
可現在,該怎麼辦?
到處都有追兵。
他那種控製草木化作耳目的秘法,又極其損耗精力,每用一段時間,就要歇息一陣。
根本來不及判斷正確的方向。
他咬咬牙,拿出通訊符回覆道:我現在該往哪個方向走?
流芳仙子:你的南麵,東北、東南,西南方向,都有數量不等的追兵,具體往哪個方向走,你自己判斷……
流芳仙子:對了,彆再用撕裂虛空的手段了,你所在空間周遭,早已被佈下手段,一旦破開虛空,你隻能是自投羅網!
唐千愣了愣: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對麵沉默了一會。
發來一條資訊。
“我上麵有人!”
唐千愣了愣,隨後不禁倒吸涼氣。
須知在這種時候。
追殺他的人,來自天南海北,分屬於不同的勢力,很多乾脆就是散修,單純為了賞金而來。
這些人不會聽命於同一個人。
而【流芳仙子】,能遠在千裡之外,掌握全域性,並給予他精準的提示,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以往隻知道,流芳仙子閱曆驚人,地位不凡,修為也應不差。
但現在看來。
對方的身份,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更了不得。
“我唐千,果然是身負天命……這種絕境下,也有貴人助我!”
唐千忍不住感慨,自己的運氣實在太好。
如此一來。
即便深陷重圍,又何嘗冇有逃脫之機?
他心中大定,依照對方的提示,險之又險避開幾波追殺,對流芳仙子的信任,頓時更加堅定了幾分。
……
幾日後。
唐三千:接下來往哪裡走?
流芳仙子:我說了,我隻為你指出危險所在,具體往哪個方向走,由你自己判斷,也彆告訴我,這很不明智!
唐三千:冇事,我信你!
這幾日下來。
唐千對【流芳仙子】的信任,已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跟著對方的引導,他無數次避開了凶險。
已經跨越了數萬裡的地域,到現在,那些到處追殺自己的人,已經很少了。
唐千現在完全信任,流芳仙子是不會害他的。
如若不然。
她有無數次機會,讓他深陷險境,難以逃脫。
也是如此。
她越是說不要將自己的走向告訴她,唐千就越想說。
他覺得,這就是愛情!
哪怕流芳仙子真的身居高位,在這種時候,冒天下之大不韙幫助自己,風險也是極高的,甚至賭上了自己的性命。
她尚且如此。
那他唐千,身為一個男人,更是要表現出對對方足夠的信任,冇有瑕疵的信任!
如此,方纔對得起她的付出。
但凡有一絲絲懷疑,那他簡直連畜牲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