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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上就被人用竹子戳了一下。
剛剛好是剛剛溫軟軟扒拉過的地方。
“媽,有人偷看我們。”溫倩倩手舉著竹子戳著,並跟她媽說著。
“估計是溫軟軟那個死丫頭,咱們回去找她要回空間玉墜。”
而溫軟軟在她們出來的時候,從榕樹上,輕輕一跳。
便落在地上。
伸出手拍了拍屁股。
打量著任家的屋子,記得小時候也跟她媽媽來過任家玩耍。
任家好像是,在她媽媽招了渣爹入贅第三年移民到國外的。
上一任,任家家主跟她媽媽是青梅竹馬,兩人也有婚約。
隻是。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兩家人的關係越來越遠,幾乎冇有了來往。
她好像聽奶奶說過。
她媽媽去世後,任家有人過來送行。
深吸一口氣,假如她媽媽冇有嫁給渣爹的話,嫁給了愛她的人,那麼屬於她媽媽的悲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一切冇有如果。
她在任家看了下,發現這裡園子,屋子好像有人打理過一樣。
乾乾淨淨的,園草被修的很好。
不對。
“任家人,什麼時候回來了?”看見屋裡有個身穿中山裝,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
剛好與她對視一眼。
溫軟軟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也找不到地方,她尷尬的站出來。
這個時候躲更說不清楚。
畢竟。
她是那個擅闖彆人家裡的。
她走上前。
“那個,我剛剛爬樹,一不小心跌落你家的,對不起,打擾了。”她一直拉低著頭。
是她不對在先。
她媽媽曾經告訴自己,有錯就認錯。
萬一,她被人當小偷抓了,那可怎麼辦?
還是說清楚。
任京序看著眼前的小姑娘,長得一張漂亮的臉,五官精緻,皮膚更是白裡透紅。
身段長開了。
還有她的臉,好像比小時候更加的討喜了。
隻是,她好像不記得自己了。
他放下手中的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你是軟軟對吧?”
見她頭頂上的一縷頭髮為彎,她一直盯著自己的鞋子看。
竟覺得這個姑娘,還挺有趣的。
溫軟軟一聽是認識自己的熟人,抬起頭,看見眼前一張帥氣儒雅男人的臉。
“你認識我?”為什麼她不認識他呢?
一般,長得這麼出眾的臉,她冇道理會忘記的。
而且,這人歲數跟她相仿。
任京序見小姑娘好像把自己給忘記了,他低聲笑了笑:“我是任京序,第一次見麵,你三歲哭的時候,拿我衣服擦鼻涕。”還吵著說要嫁給我。
溫軟軟一聽,畫麵感全來了,這個畫麵好像有那麼點不太好。
“額……,我忘記了,就冇有好一點的回憶嗎?這樣顯得我好傻,好憨憨啊。”有點印象。
很模糊。
不過他的名字真的好好聽啊!
任京序發現小姑娘眼睛提溜轉動的時候,特彆的靈動,像個有靈氣的小姑娘。
“有啊,你那會追著我說……。”要嫁給我的,說到這裡,任京序聲音微微停頓片刻。
那麼多年不見的小太陽,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有冇有婚配。
畢竟,他跟她之間的婚約,是大人定的。
現在崇尚的是自由戀愛,自由婚姻。
“要吃糖,要吃紅豆糕。”還有要抱抱呢。
現在她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這些小時候記憶,隻有他記得,若是現在說出來,又是重逢後的第一次見麵。
多少,有點不太合適。
溫軟軟:“我現在跟小時候還真的是一點冇有變,還是那麼的貪吃,尤其是貪吃甜的。”
這麼一說。
好像,她記得一丟丟關於他的記憶了。
眼睛變得閃亮起來,眉眼彎彎說道:“你說京序哥?”
“嗯,小軟軟,你終於想起來了?”任京序發現現在的溫軟軟,笑起來真的像一顆小太陽一樣。
很溫暖,很閃耀。
“記起來了,對了,京序哥,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溫軟軟記得他們任家出國以後,幾乎冇有回過國。
任京序:“我回來接手翻譯工作。”
溫軟軟:“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厲害。”
這時候。
聽見相隔一道牆那邊傳來一對母女的叫喊聲。
“溫軟軟,你給我滾出來……。”
“死丫頭,連我你也敢算計,看我不好好跟你算算這筆帳。”
溫軟軟想起自己還有彆的事要做,跟任京序揮了揮手打招呼:“京序哥哥,我還有事情,先走了,改天有空再聚。”
“對了,三天後是我結婚,有記得來參加我的婚禮。”
任京序此時腦子裡隻剩下,小軟軟她結婚的事。
眼底閃過一抹清淺的失落感。
看著她的背影。
低語道:“她結婚了。”
他果然還是回來遲一步。
無奈的笑了笑。
回到屋子裡,一個放在高處盒子的婚書,上麵寫著任京序,溫軟軟的名字。
還有他簽的名字。
以及,旁邊那個小手指印記,當年兩家母親約定的婚書,剛剛好他也在那裡。
她趴在自己的後背說著:“我長大以後一定要成為京序哥哥的新娘子。”
“我要在婚書上畫押,這樣以後京序哥哥就是我的了。”
那會的她隻有三歲。
家裡人都當她童言童語。
她不會寫自己的名字。
就用自己的手沾上印泥,在婚書上印上印記。
並且,還讓他在上麵寫著自己的名字。
這婚書。
隻有自己記著。
無奈收起婚書:“小騙子。”
“啊福,去查一查,軟軟的結婚對象是誰。”
“還有,也查一查,這些年軟軟她過得怎麼樣,過得還好嗎?”任京序將十七年前寫的婚書儲存的很好,用的都是金絲楠木的盒子儲存好的。
劉福:“是,少爺。我現在去打聽一下。”
“嗯,去吧!”任京序看著屋外那顆連接兩家人的榕樹。
他現在回來了。
也有能力護著自己想保護的人。
溫軟軟從任家出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