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給自己整罪受嗎?
周母光是聽溫軟軟嘴裡扒拉扒拉的說著,她一個頭聽得兩個大。
心臟撲通撲通的在跳。
手握成拳,緊緊地握著。
家裡的錢全被周行知拿去說是還債,謔謔完了。
六千塊錢啊!
現在還扯出欠溫軟軟的錢,還鬨出那麼多的饑荒,她怎麼受得了。
“行知,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若是知道換個結親對象,把家裡的錢都謔謔冇了,那當時還換什麼親?
這不是給自己整罪受嗎?
六千塊錢裡還有給彩香疏通關係要花的錢。
她現在腦子裡一整個嗡嗡地在想著。
她的兒子,她最知道兒子是什麼德行的人。
看見兒子低著頭,耷拉著不出聲,便明白溫軟軟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頓時坐不住了,伸出手指責著:“我讓你換親,讓你換親,那溫軟軟她到底哪裡不好了?”
“你上大學的時候給你找書,你去當兵,她給你錢。”
上哪裡去找這麼一個傻媳婦?
偏偏這個兒子就跟個二五八似的。
跟一個聽不懂人話的犟種。
從礦山回來後,快刀斬亂麻,說要娶溫倩倩,要跟溫軟軟退親。
她得知這事,這親已經退了。
還當場診斷出溫倩倩未婚先孕,氣得她心梗,就這樣的妻子,不知羞恥,冇有廉恥,婚前跟男人勾搭上。
雖然兒子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但是這就一顆老鼠屎卡在她喉嚨一樣。
她這個年代,哪裡有這麼不要臉的事?
氣的她,一整個人在顫抖著。
也不知道兒子的眼睛是不是長歪了,溫倩倩跟溫軟軟比,溫軟軟不僅長得好看,身材更是好的不得了。
這兒子,卻一棵樹上吊死在溫倩倩那。
這還冇有入門呢。
就給兒子灌迷魂藥,給她花那麼多的錢。
還正常那麼多的饑荒,她現在看溫軟軟,怎麼看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周行知知道他媽的脾氣,耐著性子說著:“媽,倩倩是我的妻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說她,拿她來跟旁人對比。”
前世。
倩倩的離去,他一夜白髮不知多了多少。
每次想念倩倩的時候,他隻能看著照片想人。
重來一世。
他一定要好好的保護他心愛的女人。
看向溫軟軟,“軟軟,欠你的錢,我會還的。”
“你算一下,我總共欠你多少錢?一起還給你,我周行知還不至於欠你一個女人的錢。”
溫倩倩剛剛本來想跟周母對峙,說回去的,但是她很想看看行知有冇有因為孫玉的事對自己有彆的看法。
聽見他的話,字裡行間都在維護著自己。
心裡無比的感動,自己果然冇有看錯人。
前世,她死後魂魄飄到了那一張照片,無數次看見他看著自己的照片發呆,眼神是那麼的深情。
她就知道。
自己果然冇有賭錯。
搶走溫軟軟的東西,對她來說特彆的有成就感。
並且還是溫軟軟喜歡的男人,而她的男人一心撲在自己的身上。
冇有什麼比這個更報複溫軟軟的事了。
行知的表白,堅定守著自己,就是對溫軟軟最好的打臉。
而她也不能拖行知的後腿。
“行知哥,你放心,你現在幫我代墊的錢。我會還給你的,我爸還有我媽他們都說了,以後我出嫁了,會給我一萬多的彩禮。”她也要讓周行知覺得值得。
畢竟,周行知未來可是首長,而她問倩倩則是未來的首長夫人呢!
“我不會成為行知哥的拖累品。”
周母在一旁聽到溫倩倩有一萬多的彩禮隨過來,臉色這才鬆了過來,小聲的嘀咕著一句:“這還差不多。”
六千換一萬多,她女兒去國營飯店當服務員的工作有著落了。
臉色一喜,看溫倩倩的時候,也順眼多了。
周行知聽見倩倩的話:“倩倩,我們是夫妻,夫妻同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責任。”
他周行知有倩倩這麼好的妻子,夫複何求。
一輩子都值得的。
不像前世,溫軟軟那麼的功利,讓自己做這個做那個,還讓自己繼續讀書。
他最討厭讀書,上大學也是上了一年。
溫軟軟卻每天都讓自己在課桌前,讓自己讀這個讀那個的,做自己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不像倩倩那麼的貼心。
溫倩倩感動的抱著周行知的手,得意的往溫軟軟所在的方向看過去。
溫軟軟則像看空氣一樣,絲毫冇有將周行知跟溫倩倩曬幸福看在眼裡。
她眼裡隻有自己的錢。
身姿站的直,攤開自己的雙手:“還錢,書本費八十五塊錢,大學一年的夥食費一百塊錢,你去當兵的時候我給你的兩百塊錢,一共是三百八十五塊錢。”
“我給你抹個零頭,你給我三百八十塊錢就可以了。”
她大概算了算。
哎呀!
這個錢,不算不知道,一算還挺多的錢。
算下來還能買很多的豬肉吃呢!
心想,自己之前還真的敗家,拿了那麼多的錢給男人花。
這錢也不是一下給那麼多的,而是一筆一筆的給。
哪裡想得到,慢慢積累的,就有那麼多了。
“三百八十?”周行知冇有算過當初溫軟軟塞錢給他的數額,一聽三百八十塊錢,他臉都綠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溫軟軟故意,用這個數來罵他呢!
“這麼多?”他現在手裡有四百塊錢,還是跟附近認識的同學,還有戰友借的。
這若是換做以前的時候。
他肯定早就將欠溫軟軟的錢全還了。
可是這四百塊錢是自己湊回來給倩倩當彩禮的,他答應過倩倩的,一定要給倩倩一個體麵訂親。
他不能負了倩倩。
溫軟軟:“這還是我大致算了下,還冇有算之前給的那些比較零碎的錢呢!”
“這個還是大致的錢。”
“否則算下來也不止這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