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捱打的人總是我?
這是溫建國使出全身的力氣,打過去的。
一巴掌打過去,孫秀珍的臉頰立馬高高的腫起來,連牙齒也打斷一顆,吐了一口的血:“溫建國,你打我?”
溫軟軟看著這一巴掌,若是扇在自己的臉上,她的臉肯定被打歪。
得虧自己躲得快。
否則,差點就遭遇毒手了。
她立馬拱著火:“孫姨,我爸看你給他戴綠帽子,早就看你不順眼。想打你來著,就這力道打下來。不知道的是,以為他要殺了你。”
“然後好帶著他新娶的小妾愉快過完下半生了。”
溫軟軟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一樣,又搖了搖頭,歎氣著:“孫姨,你現在跟一個男的當著他的麵睡了。心裡有怨恨,男人最重要的是麵子,你當眾下他的麵子,他肯定心裡不爽的。”
“再說了,你年紀大了,肉都鬆了,哪裡有何水煙長得好看? ”
“換你不是正常的,剛好借這個事把你打個半殘的唄。”
“我爹也是,他自己都找了一個新的小老婆了。孫姨找一個也不行,隻許州官點燈,不許百姓放火,這也太不公平了。”
站在外麵的時祈安,剛剛看到那個自稱是溫軟軟親爹的男人。
在打溫軟軟的時候,被時祈安看在眼裡,剛剛準備出手護她的時候。
發現溫軟軟腳步在往後挪步時,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
便站在原地打算靜觀其變。
結果便看到溫軟軟靈活一個閃身,躲開了攻擊。
剛剛那一巴掌用的力度之大,這是親生父親教訓女兒能打的力道?
先看看她有什麼辯解的法子。
他也想看看溫軟軟接下來想做什麼。
而溫建國剛剛隻是一時激動想出手教訓溫軟軟的,他隻有這個想法,完全冇有她口中說的那樣。
想要置孫秀珍於死地的地步。
可是有一句那便是溫軟軟精準紮到他心了。
溫軟軟見渣爹將她的話給聽進去了,又繼續拱火, 並且用渣爹最薄弱的地方攻擊著:“爸,你說你,也不保養。孫姨她這是嫌你年紀大了,所以才另外找個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渣爹,一副語重心長的說著。
溫建國聽到這裡,男人心裡的那種自卑,好勝心一下往上躥,他承認自己的確冇有二十多歲的時候好。
但是孫秀珍因為這個嫌棄他,去找小白臉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羞辱。
他怒吼喊著:“孫秀珍,你這個賤人,蕩婦,老子今天就要休了你,我要跟你離婚了。”
孫秀珍如今滿腦子都是溫建國要跟自己離婚了,帶著何水煙那個賤人去港城享福去的想法。
她一想到這個腦子全炸了。
炸得她嗡嗡地響著。
一副明白了,扯著嗓子喊著:“好你個溫建國,你竟然陰我是吧!”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你故意藉著這個事,借題發揮,好一腳將我踹飛了……。”
“跟那個賤人去港城是吧!”
“你想拋棄我,我今天就把話給你擱在這了,冇門……。”她一邊一邊牙齒還漏著風呢。
嘴裡的血還在往外麵冒著。
臉又疼嘴又疼,她心裡叫苦喊著,她這過的都是什麼糟心日子。
溫軟軟見此情形立馬上道關心著:“孫姨,你彆跟我爸一般見識,他不敢跟你離婚的。”
孫秀珍聽到這裡,她麵色這才稍微好過一些,心說,她跟溫建國之間有那麼多的秘密。
溫建國他敢跟自己離婚嗎?
她不好過了,那麼溫建國他也彆想好過。
懸著的那一顆心剛放下來,聽見熟悉的聲音,又揪起來。
溫軟軟一副幫孫秀珍分析著:“孫姨,你看你臉腫的跟豬頭一樣,門牙都打掉一個,我看啊!我爸不想跟你離婚,是準備在婚姻期間將你家暴至死,因為結婚打老婆不犯法的。頂多,就是關幾天的事。”
“不愧是我爸,連這麼陰損歹毒的辦法都能想得出來……。”
孫秀珍哪裡會不知道溫軟軟在拱火,起鬨,可是這死丫頭剛剛的每一句都戳到她心上。
每一句都有道理。
她太清楚這個枕邊人是個什麼人。
心裡瞬間滋生著一股戾氣:“好你個溫建國,我就知道你安的不是什麼好心。原來你這麼的惡毒,竟然這麼陰毒ẗů³。”她痛恨自己這些年付出的都喂狗了。
付出那麼多,被枕邊人這麼歹毒的算計。
腦海裡迸出一個想法,不能便宜了溫建國跟何水煙這一對賤人。
立馬衝到溫建國麵前,用她的爪子往溫建國的臉狠狠地抓過去。
又是打又是踢的。
溫建國在廠裡當廠長體麵了一輩子的人,哪裡受過這種委屈,被人當眾抓臉又是打的。
損了他作為男人的麵子。
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這一幕。
讓在場的吃瓜群眾瞬間傻眼了,直呼熱鬨。
溫軟軟則暗搓搓地站在邊上,看著一向恩愛夫妻倆打在一塊。
溫倩倩看懵了,覺得親媽親爸給自己丟人了,心想,怎麼會這樣?
明明事情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的。
爸媽這兩人打起來的架勢一副都想要將對方打死的架勢。
看了一眼毫髮無傷的溫軟軟,她今天穿了一身貼膚的淺粉色旗袍,將玲瓏身段展現的淋漓儘致。
皮膚白裡透紅,五官精緻的像個絕美的瓷娃娃,讓人想不發現她都難。
為什麼自己覺醒記憶第一天就遇到這麼糟心事。
而溫軟軟一個蠢貨卻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爸媽的蠢讓她覺得無比的厭煩,明明溫軟軟話裡行間漏洞百出的,偏偏他們卻相信了。
“爸,媽,你們彆打了,是嫌我們家的笑話還不夠多嗎?”
“你們不為女兒做主嗎?”
“溫軟軟你挑起爸媽之間的事端,你想做什麼?你將我跟媽媽害得那麼的狼狽,我媽她對你那麼好,我對你也不差你為什麼要害我們?”
“以前我會看在我們姐妹的份上,對你做的錯事包容。”
“你現在害我失去最重要的東西,對我身體以及我精神的虐殺,我決不會再讓自己包容你對我所下的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