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愁拿捏不了溫軟軟?
孫大偉這是跟孫玉珍提前說好的事。
隻有將溫軟軟坐實是個爛女人,不安分的人,這樣不僅能夠挫了溫軟軟的性子。
以後,有了這個汙染點。
還愁拿捏不了溫軟軟?
那錢還不是自己的。
孫大偉一想到這裡,心裡那叫一個高興,他今天一定要溫軟軟抬不起頭做人。
什麼難聽的話,全說出來。
溫建國聽不下去,怒吼著:“溫軟軟,你給老子出來。”
“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老子一輩子的臉麵,全被你這個混賬東西給丟儘了。”
周行知無法相信溫軟軟會這麼自甘墮落,心裡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情緒,紅著一雙眼。
周母則站在一邊幸災樂禍的說著:“幸好,進家門的人不是溫軟軟。”
“不然,我們周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周彩香一臉鄙視的說著:“媽你說的對。”
“本來我一直都認為溫倩倩這個姑娘很不錯。”
“溫柔,識大體,一看就是孝順的好女人。”
“後麵將定親的對象換回來,我這顆心才放心下來。”
她跟她媽本身就瞧不上溫軟軟。
這個溫軟軟一看就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人。
嬌滴滴的,娶回家能做什麼?
就她那細細的腰肢,無論怎麼看,也不像是會生養的人。
換了好。
他們還挺想看看溫軟軟的熱鬨。
周母一臉嘚瑟的說著:“你媽都多大年紀了?我看過的人,還能有錯?”
“咱們家也算是祖宗顯靈了,這才能避開這麼婚事。”
“這門親事換的好。”
站在門內的溫軟軟,認真將門外每個人的聲音聽進去。
這屋外的人。
每個人都是狼子野心。
溫軟軟輕輕嘖一聲。
抬起手錶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勾唇一笑:“時間快到了。”
“就是不知道待會冇有他們預料的一麵發生,發生的還是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
“這會不會更加的熱鬨了?”
算了算時間。
陳大姐那邊也快來了。
她打開門。
伸了伸懶腰,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疑惑的問著:“你們一大早的站在我門外這是想做什麼?”
孫大偉,周母,周彩香幾個人看清溫軟軟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完全不像是一副被人蹂躪過的樣子,忽然間,他們幾個有些破大防。
尤其是孫大偉。
“溫軟軟,孫玉呢?我兒子,你快出來啊……。”孫大偉往屋裡嗷嗷嗷的喊了好幾聲。
發現冇有聽見屋裡的動靜聲。
心說,這個孫玉在搞什麼?
這個時候,孫玉不該從溫軟軟住的地方一塊出來嗎?
然後坐實了他們兩個昨夜一起的事。
溫軟軟見孫大偉的頭往她的房間探頭,還把頭伸過來,她握著一邊的門用力一揮。
哐噹的一聲。
門撞到了孫大偉的頭頂,疼得他嗷嗷嗷哭著,直喊疼的受不了,難受。
“冷死我了,你想殺人啊!”
溫軟軟絲毫不慣著孫大偉,“你是人嗎?你也不看看你身上哪裡像人了?”
“反而像一條住在陰溝裡的蛆。”
孫大偉聽見後,直接破大防想罵人,這小娘們嘴巴這是灌毒了。
故意用門扇他,還罵他。
“溫軟軟,你以後就是我的兒媳婦了,你就是這麼個態度對你未來公公的?”
周母跟周彩香一副幸災樂禍的看著熱鬨。
周彩香看著溫軟軟一大早頂著一張禍水的臉,皮膚更是白裡透紅,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這就是一個迷人的小妖精。
周母跟周彩香想法一致,她覺得長得跟妖精一樣的臉進了家門。
以後,她家行知以後還不給她迷的三五道的。
“是啊,你該不會把男人藏在床底下了,所以來個掩耳盜鈴?”
“以為自己做的醜事,就冇有人知道了?”周母看溫軟軟早就不順眼了。
得虧自己家裡冇有娶這樣的人回來。
這人一看就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主。
她出事了,她不得落井下石整兩句的?
溫軟軟前世覺得自己無法生育,周母纔會處處看她不順眼。
這一世。
她記得自己跟周母分明冇有什麼交集,可是她眼底對自己的惡意,還是她話裡話外幸災樂禍的味道。
全是都自己的惡意。
現在看來,周母早就對她有意見了。
勾唇冷冷一笑:“周阿姨,若是我屋子裡冇有搜出男人,你就自己打自己兩巴掌怎麼樣?”
“我挺納悶了,我跟周阿姨也冇有見過幾次麵,你那麼瞭解我?”
“依我看,周阿姨你這是平時喜歡將男人藏在床底下,整習慣了,所以纔會認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麵對惡意,不逃避。
迎麵而上。
一招將小人踩在地上,無法動彈為止。
周母聽見後麵那一句,氣的她麵色變形,咬牙切齒的說著:“好一個牙尖嘴利。”
心說,能夠讓溫家人一大家子圍在門口,就差一個捉姦在床的證據。
這個說明瞭什麼?
說明瞭,溫軟軟屋裡有男人。
這時候,孫大偉加一句:“我兒子孫玉從昨晚到早上冇有在屋裡。”
“不在屋裡,那肯定就是在你那裡。”
“昨晚,有人看到他來你屋裡,這事還能有假的?”
“你就承認了這事情,到時候我會給你八抬大轎娶回去,又不會委屈你的。”
溫軟軟看向眼前幾個外人,拚命的在自己的頭上加罪名的樣子,覺得真夠搞笑。
而她的親爹用一副殺人眼神盯著她看著,彷彿是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害他丟臉。
也不會問她,有冇有這個事。
旁人的幾句話,就將她的清白,將她的罪名給定下來了。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