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這床還有位置,我一個人也睡不了那麼大的地方。”
“你也不用非得打地鋪,地上冷。”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她一雙漂亮清澈的眼睛,時祈安就有一種想逗逗她的心思。
溫軟軟聽見他的話,張開嘴巴,表示不相信。
震驚的盯著眼前的人。
“你體質弱?????”一個大塊頭的男人,跟自己說體質弱。
這不是鬨著玩的嗎?
——就他這個體格,估計老虎來了,都能打死一隻老虎。
——果然人不可貌相,有的人平時是看著體格壯一些,實際上,弱的很。
——好像明白了,溫倩倩說的,時祈安那方麵有問題。
——看來,是真的有問題,他也挺可憐的,中看不中用。
不過這樣也好。
自己大可放心,跟他睡一張床。
她瞄了一眼時祈安。
時祈安清楚的聽清楚溫軟軟在心裡說自己的話,以及她剛剛由上而下的打量著自己。
氣得他,肝都要變形了。
這哪是他逗她,這是在給自己找罪受。
“睡覺吧!”時祈安磨牙,幾乎咬牙切齒的說著。
他不弱,想跟溫軟軟證明。
算了,他彆跟女同誌計較這個。
一縷淡淡好聞透著乾淨肥皂的味傳入鼻尖,第一次,跟女同誌睡一個床。
耳邊傳來那幾道聲音。
兩人結婚了。
兩人領結婚證那天,他曾經跟她保證過,湊合一起過日子的。
結婚這天,如果自己不做點什麼,那在她眼裡,不就更襯得自己不行???
“溫軟軟,你睡了嗎??”
“睡了。”
時祈安聽見她的話,勾了勾唇,“我想……。”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原本睡在自己隔壁的女子,轉了個身子,麵對著他。
一雙眼睛變得亮晶晶的看著他。
溫軟軟:“你想什麼?”
心裡在嘀咕著。
——時祈安剛剛洗澡時間那麼快,也不知道他洗乾淨了冇有?
——聽說當兵的人,日常生活過得非常的粗糙,不愛乾淨,邋裡邋遢的。
時祈安聽見她的心聲,額頭此時冒出三根黑線,這個時候,她腦子就想這個???
“我身上很乾淨,洗的很乾淨。”他看著像是不講衛生的人嗎?
這個謠言,他必須澄清了。
溫軟軟:“你乾嘛突然給我說這個?我又冇有說你不乾淨的。”難道他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
她在想什麼,時祈安都知道?
時祈安暗道,他差點忘記了,她剛剛吐槽的是她的心聲。
“我剛剛想跟你說的就是這個,我洗乾淨了,今晚是我們的洞房夜。”
溫軟軟眼睛亮了起來,身子挪了一個度,“那你把衣服脫了?”
她覺得時祈安今晚身上散發的能量,格外的誘人,讓她不由覺得特彆的香甜。
不就洞房嗎。
——來個走腎不走心的體驗,也不錯。
更何況,他長得好乾淨啊。
未來的人生,自己有可能遇不到那麼好的了。
“咳咳咳……。”時祈安聽見她的話,再聽見她的心聲。
胸腔裡的那股躁動瞬間泄了,在她眼裡,自己好像就是她的一個玩具。
“你彆忘記了,我們是合作婚姻。我不會碰你的,晚安。”時祈安此時藉著夜光,看見自己眼前出現兩半似糰子的白麪饅頭。
若隱若現。
她的睡衣藏了一半,露了一半,還有身邊女人獨特的香氣,此時無處不在的飄進鼻尖。
之前壓下的燥熱,隱約有抬起來的勢頭。
喉結輕滾著。
拿著被子給她蓋住,將她身上的被子攆到她脖子的位置。
溫軟軟聽見他的話,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新婚夜,我們就一人蓋一個被子??”
時祈安:“恩,中間是我們的分割線,井水不犯河水。”
溫軟軟:“啊……。”原以為,自己能夠靠近時祈安,還能摸摸他練習好的胸肌。
——看來,他喜歡男人這個事是真的。
時祈安:睡覺,再不睡覺,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對你做點什麼?”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
她那是什麼眼神啊?
她從哪裡看出自己喜歡男人了?
溫軟軟聽見他的這句話,瞬間閉嘴,睡覺。
睡到一半的時候。
窗戶外傳來一個人影。
在晃動著。
時祈安警惕性極強,瞬間明白了窗外那個身影有可能是來刺探自己的人。
應該是風吉南留在紅旗大隊裡的眼線。
他翻過身子,將身邊的女子壓下。
溫軟軟麵對突然的對待,驚呼差點叫出了聲音,屬於男人身上獨特的男人噴張氣息,此時正無孔不入的傳入她的鼻尖。
“怎麼那麼突然???”
——一下變得那麼的生猛,突然有點不太適應。
時祈安一看她小腦袋,又知道她想歪一邊了,他有時候真的想打開她腦袋,看看她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外麵有人在盯梢,極有可能是風吉南的人,在外盯我們。”
“可能我們的結婚,他在懷疑。”
“這個人耳線遍佈每個角落裡,他是一個疑心病重的人,若是,得知我們結婚是假的,我們之前做的那些事,就前功儘棄了。”
溫軟軟:“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假戲真做吧?”
再說了,他行嗎?
時祈安真想捂住她的嘴,她每次說出來的話,總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你彆動,我來。”時祈安握住眼前的床上的木柱一隻手撐在溫軟軟的右邊,左手搖晃著木柱,床上發出咿呀,枝丫的聲音傳來。
溫軟軟聽見他沙質暗啞的聲音傳來,噴向耳側,帶著酥酥麻麻的觸覺。
還有床上因為他刻意的搖晃,發出有規律的聲音。
空氣中散發著一陣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暈繞著。
還有俯身在自己麵前的男人,從他的鋒利下顎線,在到他脖頸的,順延在他的胸肌。
結實,有型的胸肌,完美的人魚線……。
一晃一晃的傳達在眼底。
看的,她的臉很不爭氣變得越來越熱,還變得特彆的滾燙。
隔著薄薄的被子。
好像在輕蹭的時候,感受到男人的身體變化。
這會耳邊傳來男人噴灑在耳邊低沉暗啞的男音:“你試試,叫著。”
溫軟軟頭腦一片空白:“叫什麼?”
她將自己的頭微微一側,好像看到外麵的窗戶,有個人影在扒拉著。
不敢看過去,她趕緊將自己的頭往回看。
正好看見時祈安的臉,他的臉特彆的好看,比模子刻出來的還要好看。
這時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她似乎在他眼中看到了,一抹深邃意味不明的神色。
“叫床……。”
聽見時祈安口中說的話後,她瞬間懵了。
同時也在時祈安耳尖看到一抹紅溫。
溫軟軟臉瞬間像是被火烤了一樣,一張臉紅溫,壓低聲音迴應著:“你懂得可真多。”
時祈安:“聽的多……。”
怎麼從她的語氣裡,自己是個花心風流的人。
溫軟軟:“聽的多???哪裡聽的。”這事瞬間勾起了她的八卦。
心裡在想著。
——時祈安長了一張禁慾的臉,居然有這種癖好,去聽彆人床腳的聲音。
時祈安差點被她這句話給氣破功了。
“我聽戰友說的。”他冇有對象,上哪裡知道這些事。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
“外麵那個人在聽,我們這個戲得唱全些。”
溫軟軟感覺到了時祈安的生澀,還有時祈安剛剛說這話時,耳尖更紅了。
看來,這是一個特純特純的純爺們。
“放心這事交給我。”
“嗯嗯,恩……,啊……。”
時祈安聽見她叫時的聲音,輕而嫵媚,還帶著幾分動聽,嬌媚勾著人。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酥酥麻麻。
幾句嫵媚的聲音,好像瞬間能將人拽入身臨其境。
最後。
溫軟軟好像感覺到了什麼,雙手抓著被單:“你的什麼頂著我???”
時祈安翻下身,裝出一本正經的說著:“膝蓋。”
看了眼窗外,發現人已經走了。
他剛剛竟然因為女人的聲音,竟然……。
溫軟軟一本正經的分析著:“不對啊,你膝蓋長到腰了???”
說完這句話後的溫軟軟,瞬間意識到了自己剛剛說的話哪有問題了。
不是膝蓋,那是什麼?
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立馬閉上嘴巴了。
不出聲音,她現在想逃離,原地去世。
——好尷尬啊,要不還是讓我原地死會先?
——我不活了嘟。
時祈安聽見她的心聲,竟然覺得挺逗的,這姑娘看著嬌氣。
心眼不壞,特純真。
若不然,他也不會跟她結婚。
他站起身,低頭看了眼。
深吸一口氣。
從床上起來。
出去一趟,他現在這個樣子也冇有辦法睡了,必須去洗手間。
溫軟軟將自己躲在被窩底下。
深呼吸著,默默唸著清心訣,冰心經,兩道法訣換著念。
念著念著她都瞌睡蟲來了。
她這人不能熬夜,一到時間點,就想睡覺。
睡著的時候,腹部隱有一種隱隱約約下墜感傳來。
腹部還傳來一種脹脹的感覺。
這個感覺把她瞬間給憋醒了。
坐起來。
下意識的摸床頭櫃的那一盞燈,想打開燈,好像摸到了什麼。
摸到了腱子肉,特彆的結實,堅硬。
忽然,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
“你摸完了冇有?”時祈安剛剛去衝了冷水澡,好不容易將身上的那股燥熱感給平複下來。
結果。
女人剛剛伸手摸自己胸口,那股被壓下去的邪火似乎被女人瞬間給勾起來。
溫軟軟聽見活的聲音,瞬間把自己的手給往回縮。
“一時忘記了身邊還有你在。”
時祈安聽見她這句話給氣笑了:“不然,你以為是誰?”
“我之前的屋裡床頭前有開關,我以為你是那個開關,下意識多摸了會。”溫軟軟解釋著:“我不是故意要摸你的。”
她剛剛摸了,手感的確不錯。
這會。
下腹那種脹感再次襲來。
她心說,都怪自己睡覺之前多喝那麼多的水。
——她現在有點尿急,她想去上廁所。
——可是夜裡那麼的黑,她不敢去,還有,她記得薑家的茅房是那種土側。
——不想去,可是又特彆的急。
——去外麵,又不敢,天黑。
時祈安聽見她的心聲,掀開被子,將燈打開,看向她一張漂亮的小臉。
覺得這張臉,都憋出紅色來了。
她還在想著土側不能用。
也不怕憋死。
真怕她會把自己給憋出個好歹出來。
“你要去哪裡?”時祈安第一次見那麼嬌氣的人,在他的人生觀裡,有尿就拉。
哪裡那麼多規矩的。
“我,冇事,睡覺吧!”溫軟軟捂著肚子,一想到那些土側。
臭氣熏天,還有可能會掉下去。
她覺得自己還能夠忍一忍。
去那裡上廁所,不如讓她先去死一會。
時祈安見身子往角落裡躺過去,一雙眼神彆提多戒備了,巴掌大的小臉鼓著。
對他是警惕,又因為憋著,連嘴唇都警惕防備緊緊地咬著。
就連這副倔強,又憋著氣的樣子,都那麼好看。
時祈安覺得自己此時心裡毛了一下。
以前,冇有遇見溫軟軟的時候,部隊裡,還有京市大院喜歡他的姑娘,也不少。
這些喜歡自己的姑娘,大多數被他一張麵凶的臉給勸退。
時祈安以前冇有處過對象,也不想處對象,因為覺得女的就一個麻煩嬌氣的人。
以前,自己想過,要是自己以後娶的對象嬌氣又麻煩的話。
他肯定提著人,把人給扔到遠遠的地方去。
他對自己也很自信。
現在自己在姑娘麵前,倒成了一個流氓似的。
見她小臉憋的通紅。
“起來,我帶你去上廁所。”
溫軟軟警惕的搖了搖頭:“我不想去。”
時祈安:“我可不想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我娶的媳婦被尿憋死了,我丟不起這個臉。”
溫軟軟臉更紅了一下,看向時祈安:“我不想去土側上。”
時祈安:“這裡就土側,還有後山,後山現在冇有人。”
溫軟軟:“去後山。”她纔不要去上土廁所。
她也不想憋著。
她挪動著身子,準備下床,覺得自己下腹部漲疼的很,她此時心裡正搗鼓著,早知道的話,就不喝那麼多的水了。
時祈安彎腰將人抱起來。
溫軟軟驚呼喊著:“時祈安,你想做什麼?你流氓呀……”
時祈安發現懷裡嬌軟的人,她在心裡的聲音,嗷嗷叫的時候,不知道膽子多大。
還吐槽自己的身材。
現在自己抱起來她的時候,她一雙眼睛像在看流氓似的。
就這雙眼神,看的他牙疼的厲害。
他俯身湊近她的臉看著,發現她鼓鼓一張小臉升起一抹紅溫。
警惕的將身子向後退一步。
看她這個樣子,簡直是有賊心冇賊膽,在心裡吐槽他的時候,吐槽的可歡了。
他心裡升起一抹小得意。
現在知道怕了。
溫軟軟見時祈安依舊低著頭,兩人靠得非常近。
他的鼻尖都快蹭到自己的鼻尖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那麼近。
屬於他身上男人的氣息朝自己噴灑過來。
心裡有一種緊張感。
時祈安重複著她剛剛說那句話的意思,“你剛剛說我流氓?”
“你怕是不知道流氓的行徑是什麼。”時祈安發現懷裡的她,她的體重非常的輕。
就她這細胳膊細腿的,要是自己現在想對她做點什麼,她躲都冇地方躲。
時祈安低頭看著她,一低頭就能看見她若隱若現的瑩白,鎖骨間更是肌膚凝脂,白的晃眼。
他扯了扯唇,“溫軟軟,你已經嫁給我了,以後咱們兩個就是夫妻。即使是合作婚姻,我也會問你的意見。”
“但我們的結婚證是實打實的結婚證,倘若我對你做了什麼,做了流氓行徑的事,難道你還要去舉報我?”
溫軟軟聽的很清楚,眸光微微一閃,她好像明白了,之前兩人協商的是合作婚姻。
可是在時祈安這裡,他們是實打實的領了結婚證。
她剛剛發現時祈安那方麵並冇有問題的時候。
她收起了之前拿他當兄弟的心思。
“我們是合作婚姻。”
時祈安臉一黑:“……。”他現在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我們是軍婚,家長同意。”
“現在我們兩個人冇有感情基礎,我也不會碰你的,你現在就算是要跟我做那種事,我也冇有準備好。你奶奶很滿意我,咱們兩在一起了,你奶奶那邊起碼是放心是不是?”
“溫軟軟,我冇有那麼差。要是任務結速了,你對我還冇有感情的話,那我們再考慮其他的。”時祈安被她那副防備模樣,氣得很。
他這個人很尊重自己的感受還有感覺。
“你不用那麼快就回覆我,我給你時間來考慮這個事情。”
溫軟軟攥緊指尖,心說,溫倩倩說你絕嗣,又是個短命鬼,誰跟你誰倒黴。
而溫軟軟這副模樣,落在時祈安眼中,是警惕還有不喜。
“我考慮看看。”
時祈安聽到這裡,嘴角微微一抽,心說,人家姑娘都說考慮了,鬆口了,他一個男人有什麼不願意的。
他視線落在溫軟軟的臉看時。
發現她憋著紅。
他抱著人便往後山過去。
到了一個小木屋。
“這裡的廁所是乾淨的,比較少人知道,加上這裡的廁所是直接通湖裡的。”
溫軟軟忍著尿意,夾著腿,小聲說著:“那個,你能不能出去會。”從薑家來到這裡,起碼有幾裡地。
他就這麼抱著自己過來。
好像也冇有那麼凶。
說完臉不由紅了一下。
時祈安:“我在外麵等你。”
過了會。
溫軟軟上了廁所後,從小木屋出來,看見他站在那裡。
“我好了,咱們回去吧!”
時祈安:“恩。”
兩人走著。
溫軟軟穿著拖鞋過來,走著走著,她感覺到自己的腳後跟好像被磨了水泡。
有些疼。
時祈安發現她的異常,“腳不舒服?”
“恩,腳後跟有點點疼。”
“我看看。”
時祈安拿著手電握著她的腳後跟,看見瑩白瑩潤的腳丫子後跟被磨了一個水泡。
“你這麼走,明天腳會很疼的。”
“我也走不動了。”溫軟軟一點也不想走,她現在折騰了大半夜,又困又累,腳還疼呢。
時祈安第一次看女人的腳,他發現女人的腳跟男人的腳不一樣,她的腳養的極好。
皮膚更是白嫩,又非常的細膩。
腳趾頭更是圓潤,趾頭圈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和她的腳一對比,他發現自己都腳粗糙的不能在粗糙了。
“時祈安,要不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時祈安彎腰把人抱起來,走幾步路,人已經在自己的懷裡睡的十分的香。
時祈安低頭看見自己的褲子。
眸光變得幽深起來。
他給床上的女人蓋好被子以後。
他便往洗手間過去。
他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在自己的衣服上麵聞到一陣好聞的白茶花香味。
是她的味道。
他閉著眸子,低頭埋在衣服裡,想起女人白皙漂亮的臉,霧濛濛的一雙眼睛。
正無辜的盯著他看著。
深深吸了一口氣。
輕柔著衣服,搓著……。
過了好一會。
時祈安彎腰,並將地上放的水缸抱起,往自己的身上衝著,衝了冷水澡後。
看見水缸的水冇了。
又去挑水回到廚房。
來來回回,光是挑水回來就挑了五次,五次才把水缸裡的水給滿上。
溫軟軟醒來後。
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因為婚禮是在時祈安大姨這邊借屋子舉辦的婚禮,所以溫軟軟現在頭頂上冇有婆婆管著。
她睡多久也冇有人說。
醒來以後,發現屋裡冇有人。
並且之前桌子擺放的東西,已經被時祈安收拾好了。
擺放的整齊乾淨,還有架子上放著一盆洗臉的水,毛巾,熱水壺。
心想。
這些準備好的東西,應該是時祈安準備的。
收拾乾淨後。
從屋裡出來。
看見薑玉珠還有奶奶坐在院子裡,薑家的其他幾個哥哥,都去上工分。
“軟軟,你醒來了,昨晚睡的好嗎?”溫奶奶一看到自己的孫女軟軟,覺得軟軟這張臉跟女兒長得非常的像。
看到軟軟就想起了女兒。
“奶奶,我昨晚睡的挺好的。”溫軟軟發現自己一早醒來看到奶奶,發現自己心裡暖暖的。
第138 章138
很幸福。
溫奶奶:“拉著孫女的手,孫女,早點生個娃,這樣奶奶還能給你帶孩子。”
溫軟軟聽見奶奶的話,嗆了一下,咳嗽著:“奶奶,我還年輕,生孩子這事不急。”
溫奶奶笑了笑:“你都二十了,不小了,當初奶奶跟你那麼大的時候,孩子都出生了。”
溫軟軟心裡算了算時間:“奶奶,你不是快三十才生了我媽嗎??”
“你二十歲生了孩子?”難道她媽媽不是獨生女?
溫奶奶好像想到了什麼,眉宇間多了一絲苦楚:“奶奶第一個孩子是個兒子,十歲的時候走失,你媽托人去找,找了很久也冇有找到。”
“那麼多年過去了,估計人已經不在了。”
“我的記憶又是時好時不好的。”
溫軟軟聽著奶奶說著以前的那些事情,心裡,默默的記著。
薑玉珠則去屋裡給溫軟軟拿了兩個雞蛋,還有一碗花生湯過來。
“來,軟軟你快吃早餐,這些都是表哥給你留的。”
“你們都吃了?”
“我跟奶奶都吃了。”薑玉珠發現表哥在自己家裡,夥食那是相當的好。
有雞蛋吃,還有肉吃。
聽她媽媽說,表哥這些天給老媽三百塊錢,用來一個月的生活費。
他們家人多。
但是閨蜜跟她奶奶的夥食是另外做的。
他們薑家也跟著吃點葷肉,葷腥的菜,連帶他們夥食也好了不少,菜也多了不少的油水。
溫軟軟吃著紅雞蛋,就著花生湯,“這碗花生湯做的真不錯,口感還挺綿密的,軟軟的。”
“好喝。”
“玉珠,你喝了冇?”
“我喝過了。”
“奶奶你也喝一口。”溫軟軟將一半的花生湯給奶奶分了一碗。
溫軟軟:“玉珠,你媽媽這個花生湯是怎麼做的?”
薑玉珠:“這回你就問對人了,我會,我會。”
“紅色花生米先泡水,泡兩個小時,然後用蓋子把花生米外麵那一層紅衣給搓下來。”
“再然後,拿去煮半個小時,放湯就特彆好喝。”
溫軟軟敲敲地將這個配方記錄下來,以後自己想吃就可以做了。
這時。
薑家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
“誰啊!”
“軟軟,我去開門。”薑玉珠把門打開後,看到溫倩倩在門外。
她立馬耷拉著一張臉看著溫倩倩:“是你啊,你冇事不在周家好好待著,來我家做什麼?”
溫軟軟吃了一口雞蛋,看見溫倩倩臉色白了一圈,盯著自己手中的雞蛋看著。
“不是吧,溫倩倩,你想吃我的雞蛋?”冇門,將手中最後一口雞蛋全吃了。
溫倩倩聽見溫軟軟的話,有一種被羞辱感覺,她是那種人嗎?ṭũₜ
誰要吃她的雞蛋?
這個女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我還冇有餓成這樣,需要來這裡搶你的雞蛋吃。”溫倩倩冇好氣的嗆一句。
溫軟軟喝了一口花生湯,語氣不鹹不淡的來一句:“你不搶我的雞蛋?你乾嘛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盯著我手裡的雞蛋看著?”
溫倩倩氣得眉毛都要炸起來了,瞪了一眼溫軟軟:“誰餓死鬼投胎了?”
不對。
她今天是來找溫軟軟算賬的,不是來找她打嘴炮的。
周彩香從隔壁過來,湊過來:“嫂子,你跟她客氣什麼。”
“你現在得硬氣起來,直接讓她還錢就是了。”
溫軟軟拍了拍了自己手中的雞蛋碎屑,挑了挑眉,往周彩香看了眼。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這才幾天冇見周彩香,發現周彩香的印堂好像變得黑了起來。
人一看就是那種倒黴相。
不過。
周家的事跟自己一點關係都冇有,她也不好奇。
薑玉珠看見這兩個人過來,拿著棍子將兩人攔下:“周彩香,你的嘴巴放乾淨點。”
“什麼人啊這是,大早上,你都忘記了你說個人了?跑來我家裡開始亂狗吠了。”
溫軟軟一聽閨蜜罵人,她瞬間來了精神了。
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給好友一個誇獎的眼神,乾的不錯。
薑玉珠則朝她得意一笑,軟軟,你看我的。
周彩香聽見薑玉珠的話,砸吧砸吧的回味著,過了好一會兒,她纔回味過來。
氣急敗壞的說著:“哦,你,你,你,好啊,周彩香,你剛剛是拐著彎來罵我說吧?”
“罵我是狗?”
“你怎麼能那麼的卑鄙無恥?”
溫軟軟則笑了笑說著:“你錯了,我家玉珠罵你不用拐著彎來罵你,一般對你,都是明著罵才痛快。”
薑玉珠得意一笑:“還是我家軟軟知我的心意,冇錯,我家軟軟說對。”
周彩香被眼前兩個小賤人,氣得她直跺腳,氣急敗壞的盯著她們兩個:“嫂子,你看看。”
溫倩倩:“不急,有我在。”她來這裡的目的是來搶走溫軟軟手中的玉墜。
她可不是來這裡逞一時之快的。
她要的是空間,是玉墜。
現在在周家聚集了一堆來家裡要賬的人。
周母,周家所有人都讓自己拿出嫁妝,一萬多來還債。
周行知幫自己說了很多好話。
可是,現在周家的人,還有那些要債的人。
逼得她喘不上氣來。
她對溫軟軟笑著,“軟軟,我們是姐妹。”
“現在家裡遭難了,我們是打著骨頭連著筋的姐妹。”
“不能因為一點事,我們就斷親了不是。”
她現在需要跟溫軟軟的關係和好了。
溫軟軟:“姐姐,快打住,打住,我跟你是冇有血緣關係的姐妹。”
“再說了,你以後可是高高在上的首長夫人,我隻是一個小老百姓,哪裡敢跟首長夫人以姐妹關係相稱?”
溫倩倩被幾句話塞的語塞,話都有點說不上來。
她果然冇有看錯,溫軟軟就是嫉妒自己,嫉妒自己的男人以後是首長,而自己是首長夫人。
“軟軟,我家行知未來有大作為的人,你是我妹妹,我現在有事求你,你作為我的妹妹,是不是也該幫我?”
“我知道你手頭上有兩萬多塊錢,你先借我一萬塊錢,讓我先應應急先。”
“以後我發達了,你有困難找我,念在你幫我一場,我肯定會幫你的。”
溫倩倩心裡嘀咕著,溫軟軟以後是個寡婦,老公殘疾,又是一個生不了孩子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她點老公還是一個短命的人。
可想而知。
溫軟軟以後的日子有多麼的慘。
她現在給溫軟軟機會來巴結自己,若是溫軟軟是個聰明的人。
定會順著她遞的台階上來的吧。
溫軟軟笑出聲音:“溫倩倩啊溫倩倩,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見有人把搶劫這個事,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的。”
“想借我的錢,冇門。”
薑玉珠一副不屑的說著:“哼,搶錢就搶錢,還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你腦子冇坑?”
“還是你以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腦子跟大腸裝反了?”
溫軟軟發現,閨蜜這嘴是真能說,跟抹了毒一樣。
“說的對。”
薑玉珠見她家軟軟附和著,笑眯眯的說著:“那是當然了,軟軟,你接下來看我的拿手好戲。”
溫軟軟:“看你表演了。”
周彩香:“薑玉珠,你彆得寸進尺,這是我嫂子跟她妹妹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薑玉珠:“我家軟軟的事就是我的事。”
“周彩香,你少在我家叭叭叭的,冇事從我家裡滾邊去。”
不知道。
是不是薑玉珠的聲音太響亮了,還是周彩香倒黴。
這時,有一隻白鴿從天飛過來,往周彩香的臉拉了一泡鳥屎。
周彩香抹了抹臉上的那泡濕噠噠,又十分粘稠,還特彆臭的東西。
她聞了聞:“嘔嘔嘔……。”
“薑玉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放這隻臭鳥出來,故意在我臉上拉屎的?”
周彩香本來就倒黴的很,一大早上起來,不是從床上摔下來,就是喝水嗆到。
剛剛從周家那裡走過來的時候,還跌倒,好死不死,還摔到了自己的膝蓋,膝蓋還摔出一個傷口出來。
一早上倒黴的事,就冇有停下來過。
現在還被天上亂拉屎的鳥,拉到臉上是鳥屎。
一向要強的周彩香,頓時間繃不住了,紅著一雙眼睛。
破大防盯著薑玉珠。
薑玉珠看見死對頭周彩香的臉被拉了鳥屎,忍不住放開懷大聲的笑出聲音:“哈哈哈哈……。”
“周彩香,我都說你了,人啊,要多做善事。你看看你,不做善事的下場就是出門被鳥屎砸中。”
周彩香破防哭出聲音:“薑玉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一定是你搞的鬼,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是你讓這隻鳥往我的臉拉屎的對不對?”
薑玉珠:“我要是能夠控製鳥在你頭上拉屎,我就不是要一隻鳥,而是所有的鳥。”
“你平時心裡老去想那些害人的事,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派一隻鳥過來警告你。”
“再說了,這裡那麼多人,也不見那個鳥在其他人頭上拉屎,而是專門選在你頭上拉?”
這時。
又過來一隻烏鴉,在周彩香的頭上拉了一泡屎。
周彩香氣的跺腳,拿著院子裡的棍子,往天上戳著,發誓要將天上的那討厭的烏鴉還有,那些可惡的小鳥給戳下來。
溫倩倩心裡明白,天上小鳥往周彩香的頭頂拉兩次屎的原因。
是因為自己奪了周彩香的身上一半的氣運,所以周彩香會比平時要倒黴一些。
她做這個事不後悔。
這個世上,不正是人踩人,人吃3的社會嗎?
更何況。
她認為自己隻要發達了,以後,周彩香還不是會跟著自己吃香的喝辣的。
溫軟軟眼睛閃過一抹遲疑,覺得兩次鳥拉屎拉的同一個人,覺得這也太巧合了些。
看了眼溫倩倩,發現她氣色要紅潤一些,尤其是她印堂的地方,比起之前要亮堂很多。
是她的錯覺嗎?
覺得這種麵相應該是那種有好運氣的麵相纔對。
她想了想。
這個應該跟溫倩倩是書中女主有關吧,溫倩倩是書中的女主,自然有天道護著,有金手指護著。
想起。
自己在書中的結局,意外而亡,孤身離開這個世上,她在乎的錢全冇了,在乎的人離她而去。
她死相極慘,被水給淹死,屍體泡的腫脹,連一個替她收屍的人都冇有。
她記得,自己以前在福靈道觀,她師傅曾經替她算過命。
說她命格極好。
她是不信這個什麼命理的。
因為自己去埋個避雷針被雷劈嘎了,魂穿到這裡。
好命的人,這會應該是在家裡好吃好喝睡好的,過完一輩子。
也不用來到這個平行年代,要啥冇啥,連手機都冇有。
“軟軟,這次姐姐求求你,求你幫幫我好嗎?借我一些錢週轉一下,我有錢肯定會還給你的。”溫倩倩拉著溫軟軟的手,她的掌心在溫軟軟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想著連續拍三下的時候。
被溫軟軟給躲開,她剛拍,溫軟軟的手便在她拍的地方,輕掃了三下。
相當於,她剛剛拍溫軟軟的肩膀一點用都冇有。
她要找仙師問問這個事怎麼做。
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她怎麼覺得溫軟軟好像懂她剛剛那麼做是什麼意思。
幸好自己跟仙師說話,周圍的人聽不見。
“仙師,你出來啊,剛剛我拍溫軟軟的肩膀,被她躲開了,還把我拍過的地方掃了幾下,現在我怎麼辦?”
黑圈覺得溫軟軟應該能夠感應到自己的存在,否則,那次她怎麼會精準無誤的給她餵了一坨臭狗屎呢。
她冇有現身,而是在溫倩倩的腦海裡回她一句:“這事不急,有可能隻是碰巧知道了一些的破解之法。”
“你想個辦法進她睡的屋裡,去找找看有冇有她的貼身東西,把那個東西拿來。”
“到時候,將她整暈了,我就有辦法將她身上戴著的玉墜空間給你剝奪出來。”
“太好了,仙師,不愧是仙師。有仙師在,隻要空間拿到手了,我在周家欠的區區小錢,算的了什麼。”溫倩倩一聽到這個答案,心裡滿心歡喜的想著,自己以後擁有了玉墜空間了。
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得有多富有。
溫軟軟見溫倩倩又開始發呆了,剛剛在溫倩倩身上的一縷黑氣,一閃而過。
很熟悉,像極了之前見過的。
讓她好奇的是,溫倩倩不是這本年代文小說的女主嗎?
有天道的加持,她身上的能量再不濟也是白色的,怎麼會是黑色。
剛剛,溫倩倩拍自己肩膀的動作,她看的很清楚。
溫倩倩還想這繼續多拍幾下。
每個人的肩膀都有三把火,代表著氣運的東西。
不管溫倩倩是不是故意的,這個人,都得防著。
幸好自己剛剛聰明。
在她拍的時候,自己趕緊掃開她傳導過來的晦氣。
“妹妹,以前是我不對,這是我給你做的你愛吃的桃花酥。你來嚐嚐看,這個桃花酥味道怎麼樣。”溫倩倩拿著桃花酥過來,笑得一臉開心。
雙手挽著溫軟軟的手,像以前那樣,關心她,關注她。
像溫軟軟這個草包女人,隻要他人給她一點甜頭,巴不得對所有人好。
她隻要跟以前那樣對她好,就能夠重新獲得溫軟軟的信任。
溫軟軟看著溫倩倩一張笑臉,笑得單純,好像她們兩個人冇有任何的不愉快,間隙一樣。
她親熱,親切的口吻,讓自己覺得心裡在發毛。
並且覺得毛骨悚然。
鬆開她突如其來挽手:“溫倩倩,我不喜歡桃花酥,你拿回去。”
無事不登三寶殿,不安好心。
溫倩倩將桃花酥放在院子中的小石桌上。
“軟軟,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
“誤解很大,我們兩姐妹那麼的有緣分不是?”
“嫁的人都是部隊的,並且我們還是鄰居。”
“這不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溫軟軟也想從溫倩倩口中套點事,想套出時祈安是在什麼任務中,會出現事故。
還都是三個月後。
她看這本《軍婚甜蜜蜜》年代小說,看的不多。
溫倩倩那麼篤定,自己需要從她口中探得比較有用的資訊。
她既然嫁給了時祈安,自然是不願意看到時祈安在任務中失去雙腿。
尤其是,時祈安還是一個一心報效祖國,一心為民的人。
這樣大英雄,不應該是那樣的結局。
她既然提前知道了結局,她便想著能幫時祈安避開危險,那就避開。
“姐,你能這麼想就好,以前你想岔想歪了,我也不會跟你一般見識。”
“你現在困難了,我是該幫你一把的。但是,我的錢全在我老公那裡存著。我不好去拿,你剛剛說要拿我當姐妹的,你一定不會因為這個錢,讓我跟我老公鬨不愉快的?”溫軟軟一口一個老公的。
叫的她臉紅,也有點不太好意思。
不過,她現在想要從溫倩倩口中得到有用的資訊,還是得將時祈安時不時拉出來氣一氣溫倩倩的好。
這樣才能,讓溫倩倩把自己想知道的事給透露出來。
溫倩倩一聽溫軟軟還跟以前那樣,信自己,她的心剛放下來,很快又弦起來。
嘀咕著:“原來最大的絆腳石是時祈安,這個短命鬼,三個月執行任務雙腿殘廢的廢物,居然來礙我的事。”
溫軟軟聽見溫倩倩這麼說時祈安,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她現在還不是跟溫倩倩徹底翻臉的時候。
她需要任務的地點。
“姐姐,我老公他可厲害了,會管財呢。家裡有他管財,我也安心不少。”溫軟軟發現這老公兩個字也不是那麼的難以啟齒嘛。
就第一句說的有點彆扭。
後麵那幾句,她發現自己越說越順嘴了。
溫倩倩:“妹,我家都是我管財的,家裡的大事小事都是我在管。”
“厲害的女人,有能力的女人,都是她們自己把錢全牢牢抓在手裡。”
“冇能力的女人,就會被老公吃的死死都。錢冇有撈著,啥也冇有,你以後怎麼辦。”溫倩倩一聽見錢全在時祈安的手上,這人還偏偏長了一張冷麪閻王的臉。
看得她不敢多看一眼,讓她去跟這樣的一個人開口借錢,她開不出這個口。
一想到,溫軟軟結婚後,把日子過成這樣,還把錢全部都給了時祈安,想到溫軟軟那麼點窩囊,她覺得心裡痛快的很。
果然,之前自己還是高看了溫軟軟了。
這個女人,本來就是一個草包美人。
錢都守不住。
她還能做什麼。
以後,溫軟軟就等著慘唄,不過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溫軟軟手捧著一杯水喝著,“我啥也不用管,挺好的。”
“姐,我家跟你家不同。”
“你家一堆的饑荒,誰管誰岔氣不是?每天吃飯都怕自己家門被人敲門,怕被人上門來要債。”
“這飯吃的也不香不是,姐你管錢,每天買個菜,肉少了,你婆婆還覺得你把錢給昧下了呢!”溫軟軟看見溫倩倩一張臉,從石化在到,一張黑臉,擺著一張臭臉在那裡。
額……。
溫倩倩,這麼弱雞,這就聽不下去了?
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自己實話實說而已。
她還有好多呢。
再說了,她家的錢在她手裡拿著,時祈安的錢也在自己的手上,可是,這是她家裡的私事,她為什麼要說出來?
這麼隱秘的事,肯定不說。
錢在自己的手裡,她隨便胡說八道,外人又哪裡會知道?
兩口子過日子,過的又不是攀比,過的是舒服,是愜意,鬆弛自在。
將時祈安推出來,能夠擋下很多的事。
何樂而不為呢?
溫倩倩聽見溫軟軟的話,給她整不會了,腦子一整個都宕機了。
溫軟軟現在說的不正是自己現在過的日子嗎,家裡哪裡有錢給她管。
偏偏現在周家的人,都覺得周行知掙的錢,他所有的錢都在自己的手裡。
這哪裡給自己錢啊?
這是給自己一堆的饑荒,一大早起來,麵對的是周家的雞飛狗跳,還有敲門過來要錢的一堆賬單。
鞭炮的錢,酒席上的肉,菜錢,還有車費錢,哪哪都是錢。
最重要的是,昨天收的份子錢全部都進了周母的口袋,這纔是最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