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吐槽的聲音?
她覺得錢得花在刀刃上,啥虛名都不如自己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溫倩倩:“那是當然了,你姐夫對我好,去哪裡都不讓我沾地,怕我累著了。”
她就是讓溫軟軟氣,氣死她。
她拿不到老太太的錢。
那總能有一樣是自己占著的。
溫軟軟:“恭喜姐姐啊!”
“我看你婆婆臉色不大好,估計婚禮花不少錢,你婆婆也等著姐姐的嫁妝過去應急的吧!”
溫軟軟的話成功讓溫倩倩瞬間破大防了。
她頭頂著三條黑線。
溫軟軟笑眯眯地:“姐,你怎麼不開心了?”
她挽著時祈安的手,小聲的說著,“時祈安,你敢不配合的話,我掐死你。”
溫倩倩真夠無聊的,她要讓溫倩倩見識一下,什麼叫先撩者賤。
時祈安:“……。”
撇了一眼身後的人,在看她一臉嬌俏的樣子,任由著她挽著自己的手。
她一天天的,怎麼一張臉有那麼多的表情?
溫軟軟坐在時祈安的車子裡。
她覺得吉普車是真的高,看著也特霸氣。
坐著也舒服,坐在吉普車裡,往外麵看過去的時候,發現視野變得開闊起來。
“這車子租的話得花不少錢吧?這錢得花在刀刃上。”
她心疼的是錢,什麼場麵,都是一些虛的。
她要的是妥妥拿到自己手上的嫁妝,至於什麼排場,什麼場麵話,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
如今,這個缺衣缺物資,大家都還是處在溫飽線上。
她花費太多錢置辦一個假婚禮,把場麵整得大,這不是排場。
這是會讓自己死的更快的意思。
溫軟軟重活一世,見識過很多醜陋的人性。
人嘛,都是不希望你過得比她好。
你比她有錢,就想辦法將你拖下水,或者來借錢,高消費噁心你。
不管在哪個年代,都不能露富。
自己的錢袋子,得捂住了。
現在渣爹,後媽,溫倩倩幾個人都知道自己的手裡有幾萬塊錢。
等哪天,溫倩倩錢不夠花的時候,就會用各種道德綁架,來找她借錢。
她是可以不給。
但是架不住賊惦記自己錢袋子裡的錢。
得找個辦法,徹底解除了這個優患。
她現在最想要做的是,結婚了,去銀行拿她媽媽給自己留下的錢。
記得。
她媽媽給自己留了有五萬塊錢現金,還有一盒子的金條。
想到這裡時。
自己的動力滿滿的。
前世,自己把媽媽給她留的錢全部都花在周家,給周彩香買工作,給周家人修了一個漂亮的房子。
給周媽媽買各種金器,為了討好周家人,周家人來找她借錢,不管是誰來借錢,她都會借點出去。
這不。
金山銀山也不夠自己這麼花,冇幾年,自己存的錢,全都花冇了……。
這能怪誰,怪自己唄。
曲白:“嫂子,這個車子是部隊獎勵給老大的,是老大的車子,不用租的。”他說出這個事的時候,眼裡全是為自己老大感到驕傲。
溫軟軟一聽是國家送的,現在國家送車,這說明瞭什麼?
說明時祈安對國家做出重大貢獻,立過功勞的,不然,國家乾嘛給他獎勵車。
她就說嘛。
時祈安身上那妥妥的正能量,像是賦予了一圈神性的光圈。
看來,這人遠比自己想的優秀。
正直。
並且,長得也不錯,身材也好,身體健康。
很適合當孩子的爸。
走腎不走心,也不是不可以……。
也不知道,時祈安的胸肌是什麼手感。
這時。
時祈安握住她的手。
溫軟軟這會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雙手摸在時祈安的胸肌上,隔著衣服,大概摸出一個形狀……。
要命。
她剛剛也隻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也冇有想到她這隻死手居然比自己反應的更快。
還摸上了。
“額……,誤會。”時祈安眼神好冷,像冷刀子一樣。
比教導主任還凶。
趕緊把自己的收回。
時祈安:“……。”
見她規矩的坐在邊上,現在看著倒是挺乖的。
掐自己的時候,還怪有力的。
剛剛還在邊上坐著的人,這會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著了。
“屬豬的?”這麼快就睡著了?
溫軟軟昨晚跟著張主任去找書記,捐金事,忙活了一晚上。
基本上冇有閤眼。
所以一上車,一沾上座位的時候,眼睛就控製不住睡著了。
眼皮重的厲害。
夢中夢見自己拿著錢在清倌樓裡,叫來了一排排漂亮的書生,還有幾個壯漢。
把自己看呆了。
“一個個排好隊咯……。”她蒙上眼睛。
“張郎,你等著,陳郎,周郎,季郎,抓完你,再抓你,抓完你,抓季郎你……。”
時祈安聽見她的夢話,一張臉笑得不知道多開心,像一朵花一樣。
還流著哈喇子。
時祈安嘴臉抽了抽,她平時日子倒是過得愜意,還抓完這個,抓那個,怪忙的嘞。
曲白在開車,他發現車裡的氣壓變得越來越低。
聽見嫂子的話,他差點把車開到溝裡去了。
薑玉珠作為好友的閨蜜,坐在副駕駛裡,好幾次想著回過頭。
去勸勸軟軟彆睡了,快醒來了。
每次想開口的時候,她表哥給她一個冷刀子傳過來,嚇得她一個哆嗦。
在保命跟勸閨蜜之間,她選擇了裝聾子,啥也不知道。
好閨蜜啊好閨蜜,你看看你,平時都做的是什麼夢?
你自己子求多福吧!
車子來到薑家。
溫軟軟醒來了,一路上睡得好香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好像覺得車裡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尤其是頭頂上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有點耐人尋味。
她並冇有將這個放在心上。
時祈安下車。
“新郎,將新娘抱下車。”薑媽媽還有一旁年過半百的老人笑道。
時祈安彎腰將人抱在懷裡,見女人身上的膚色,凝脂如玉,右邊臉頰被壓出一道紅印子。
“抱著媳婦下車,寓意兩人的日子,往後越過越紅火。”
溫軟軟覺得耳邊全是嘈雜的聲音。
她現在覺得自己的鼻息間全是男人身上荷爾蒙氣息傳來。
他胸膛有力的跳動著。
想起自己剛剛那個夢,居然,夢見了時祈安穿著一件薄薄黑紗衣服,躺在床上等著她……。
現在,她靠他靠的那麼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心說,自己大白天做什麼夢。
來到正廳。
時祈安將她放好,發現她耳尖紅的比血滴還紅。
這女人,也會害羞的?
說夢話的時候,自己知道就有五個……。
溫軟軟怎麼覺得時祈安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對勁。
——她最近冇惹時祈安吧!
——也冇有欠他錢吧!!
——那他怎麼看起來,像自己欠了他不少錢一樣。
——他該不會是想要她媽媽那份錢?
——冇有想到,他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是這樣的人。
時祈安聽見聲音,什麼聲音?
聽那聲音,怎麼跟溫軟軟的聲音那麼的像?
明明是她的聲音,可是,自己明明冇有看到她嘴巴在動。
溫軟軟見時祈安又往自己這邊看過來。
被一張絕世容顏暴擊,以前,她以為當兵長相都比較魁梧,粗糙的。
可是,時祈安的長相全在自己的審美點上。
——一臉怨夫,冷冰冰的樣子,看著那麼嚇人。
——也就自己不嫌棄他。
——冇想到他這麼貪心,也想要分媽媽的錢,真是看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