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夠獨當一麵了
瀘城南邊墓地。
溫軟軟提著一籃子的紙錢,還有她媽媽生前愛吃國營飯店做的紅燒肘子,還有幾個蘋果,桔子。
這些東西都是她媽媽生前喜歡的東西。
她將三支香點燃了插在墓碑前,將元寶還有紙錢燒在桶裡。
並將自己這段時間,家裡發生的事一點一點的跟媽媽說。
從她查出溫建國給孃親下藥,再到他跟孫秀珍是青梅竹馬的事,孫秀珍跟溫建國生了溫倩倩,再到他們二人被抓的事,一點一滴的細說著。
說了大概有兩個小時。
站在一旁給墓碑周圍除草的劉媽,見到小小姐孝順的一幕。
心裡既惆悵,又感慨著:“小姐,你可以放心了,現在小小姐長大了,她能夠獨當一麵了。”
“她將害你的人繩之以法,小姐你能夠安息了。”
“對了,小姐,小小姐她明天要嫁人,她找到一個對象極好。 人長得高大,又帥氣,跟軟軟站在一塊不知道有多般配,還是一個年輕有為的軍官呢。”
“對軟軟體貼的很。”
“對了,小小姐的對象叫時祈安。”她年紀也大,看過那麼多的人。
不會看錯人的。
這個男人是一個可靠的人。
溫軟軟原本也冇想著給孃親彙報她跟時祈安的事,本來兩個人隻是合作婚姻,就是有一張結婚證。
婚後兩人各過各的。
說了,擔心美麗孃親會在下麵擔心著。
心說,劉媽可真是多嘴的很。
不過。
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現在她隻管過好自己當下的事情。
從墓地回來。
溫軟軟帶著劉媽去一趟國營飯店,將供品紅燒肘子讓廚房的人給加熱,兩人點了一個燒雞,一個米酒煮雞湯,一個青菜。
劉媽冇有來過國營飯店這裡吃過飯。
看著一桌子的菜,不由嚥了咽口水。
“軟軟,這菜也太多點了吧!”劉媽看著國營飯店,一到飯點人來人往的,能來這裡吃的起飯的人,大多數家底豐厚,有點錢的人。
溫軟軟拿著一張乾淨的油皮紙,在燒雞上麵扯下一個雞腿,並將雞腿遞給了這媽。
“劉媽,你伺候溫家的人大半輩子了, 我請你下館子,也是應該的。”再說了,她手上的錢可以在國營飯店吃一輩子。
如今六十年代。誰露富,誰死的快。
吃完這一頓後,自己以後得經常哭窮。
吃好吃的,吃肉的話,得低調。
如今大環境是這樣,能吃飽肚子就不錯了,各家各戶都是紅薯加稀飯一塊吃,就著蘿蔔,鹹菜乾,一個月有一次肉吃就已經是很不錯的家庭了。
她從墓地回來。
看見幾個農戶家裡的孩子,餓得麵黃肌瘦的,拿著一個番薯吃著。
這是剛好填飽肚子,冇有吃夠肉的樣子。
想起,跟那個孩子差不多的人,整個華國有千千萬萬。
她更加明白,興國有多重要。
而那一大麵牆的金子,對她來說隻是能看的東西,卻不能用到實質的用處。
如今國家正麵臨一個問題,外有敵人虎視眈眈,內有人民群眾吃不飽飯的窘迫。
她這個人向來都不太喜歡麻煩的事。
這可能跟她一直生活在二十一世紀,一個物質不缺乏的世界,大多數的人都在追求精神世界,想起當初華國崛起時。
有多少先烈。
熬過多少苦難,才能攻克各方的問題。
想到這裡。
她才發現教員有多麼的偉大。
金子更要交給國家。
有國纔有家。
記得她當時在後世看到有人在溫家故道找到這一麵金子,將金子分三批運到國外,被髮現的時候,隻有三分一留在國風,有三分二被敵特轉到敵國那邊。
估計。
應該是六十年代,七十年代運的。
這些金子給了敵國,幫敵國研究了導彈用來對付華國。
溫軟軟一想到這些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全給了敵國,她一整個人就不痛快的很。
她是華國的一份子。
誰敢打華國寶貝的事,那就跟自己過不去。
化悲憤為力量,一個字好好乾飯,認真乾飯。
拿著雞腿跟豬肘子就是炫。
“劉媽,快吃,我們吃飽了,待會回去有活乾。”
“是,小姐。”劉媽深知自己的身份,她能來到這個地方吃好吃的,也是借了軟軟小姐的光,自己纔有這個口福。
她挑一些頭,翅膀,還有一些雞腳來吃。
剩下有肉的地方都讓小姐吃。
溫軟軟最好的是國營飯店做的這一道粵菜,用四十度的米酒煨出來的雞湯,帶著淡淡的酒味,味極鮮甜。
喝完一碗這樣的雞湯。
她發現自己的手腳跟胃都是暖暖的。
很舒服。
又連續喝了兩碗湯。
感覺氣血瞬間給被起來,身子骨暖洋洋地。
“吃不下,太飽了。”她買單的時候,花了十八塊錢,劃算的很。
兩人都吃得特飽。
劉媽見菜還有一大半,都是一些好肉好菜,便找來兩個鋁飯盒將剩下的菜給打包回去。
溫軟軟見天色還早。
便讓劉媽先回去。
自己得去找張主任商量一個事情。
“軟軟,要不我陪你一塊去?”劉媽不放心軟軟,這姑娘長得太好騙的樣子,她這是擔心軟軟會遇到壞人。
現在壞人多的是。
溫軟軟:“劉媽,我冇事,你不用擔心我。”她需要去一趟張主任那裡。
若是時間上來得及的話,她就去鄉下接奶奶回來。
若是趕不及的話。
她明天出嫁的時候去一趟鄉下將奶奶接回來。
她去找張主任這個事情,她想著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她跟隔壁的張老頭借了一輛自行車,便往張主任家的方向騎過去。
張主任剛處理溫家的事,雖然在溫家冇有找到什麼寶貝上交,但是在孫大偉家裡找到幾樣東西上交,他對上麵也有交代。
一打開門看見溫軟軟騎著自行車過來,一臉急匆匆的樣子。
“溫大師,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他現在對溫大師的卦卜之術,他深深的佩服。
她隻是卜個卦相。
就能找出他家裡的風水格局被人給作局了,還救了自己兒子跟老婆的命,他一家人都將溫大師看成是自己的恩人。
見溫大師去停自行車。
他想起自己的確是有一件事需要找溫大師的事:“對了,大師,你那渣爹將溫家的事全推你身上。公私合營挪用的錢,說是全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