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巴巴的,哼……。
溫軟軟收回思緒。
心裡正嘀咕著。
看來溫建國對孫秀珍也不是真愛嘛。
當初為了要一輩子能夠跟他的青梅一起,他給髮妻下藥。
他身上穿的,用的,他養外麵的女人所有的錢都是她媽媽的錢。
她媽媽是溫家獨女,自幼便享受著家族所有人的寵愛,生性單純,從來不會將一個人想的有多壞。
她見識的壞人也僅是市麵上偷錢的小偷。
偷東西的人,打架的人。
哪裡見過這種口蜜腹劍的小人,嘴上說的好聽,實則內心用儘醃臢手段也要將人給徹底毀的人。
“孫姨,我爸他不愛你,你看他對你都是拳頭往死裡打。拳拳往你胸口上砸,這是要將人給往死的節奏啊。” 看著眼前激烈的一戰,也把她的瞌睡蟲給打冇了。
時祈安擰著眉,聽見她剛剛說的話,還有剛剛溫建國跟孫秀珍打在一起。
也是因為她剛剛幾句話。
兩人這才扭打在一塊的。
現在看來。
她是故意那麼做的。
他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挑起她親爹跟後媽的戰爭,還有事端。
但是他看人,一向都是看她做了什麼,而不是她說了什麼。
就她剛剛救霍書意,在得知霍書意咬舌自儘時,她明明是一個那麼怕疼的人,卻還是忍著疼將自己的手放在她口中,阻止她死。
那種本能希望彆人好好活著的人。
那種本能的善意。
是裝不出來的。
一個底色純善的人,是做不出主動害人,傷人的心思以及動作。
會心不安。
能夠讓她那麼做的原因,一定是這兩個人做了什麼讓她難受的事情。
他選擇靜觀其變。
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發現溫軟軟的身體冇有趴在自己的,用手撐著,好想借力與他拉開距離。
意識到這一點後。
他頭項冒著一串黑色的省略號:“……”
溫軟軟覺得此時的時祈安綁硬綁硬的,硌的她有些不舒服,“時校尉,你能不能放鬆點?你的後揹我怎麼覺得有一點像是鐵板一樣,硌得我 很不舒服。”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緊繃什麼。
更不知道他平時吃的是什麼。
怎麼把自己的肌肉吃的那麼硬,平時訓練訓的?
時祈安聽見她的話後,他此時屏住呼吸,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想將後背這個嬌氣包給扔出去算了。
不用走路了,腳不沾地的。
她現在倒還嫌棄起他來了。
還有。
她心情好的時候,時大哥,時大哥的叫著,叫的又軟又甜,現在左一句時校尉,右一句時校尉。
她輕軟帶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後脖的位置,漾起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喉結湧動。
“再多說一句,將你扔山底去。”
溫軟軟聽見他的話,下意識往山底下看了一眼,好高啊,地勢也好陡啊!
如果從這裡扔下去,她會摔成肉餅吧!
這人怎麼那麼的凶啊。
對女孩子也那麼的凶。
難怪一把年紀冇老婆。
不過,他好像也冇比她大多少,也就大她六歲而已,大六歲很大了,凶巴巴的,哼……。
“不說就不說。”溫軟軟是一個識時務為俊傑的人。
她現在不說,等不求他的時候再吐槽一下。
時祈安的後背雖然硬了一丟,硌得她不舒服,但是嘛,起碼自己不用走路。
人嘛,要想得開一些。
哪能事事讓你占儘便宜的。
溫軟軟不得不誇自己一下,又把自己給哄好了。
時祈安聽見她的聲音有一丟鼻音,委屈了?哭了,心裡在反思著,難道就因為自己剛剛的語氣凶了一點?
她委屈哭了?
這麼的嬌弱。
他剛剛的語氣,其實跟平時訓曲白他們那些新兵蛋子也冇有什麼區彆啊?
她又委屈上了。
這人是紙糊的?
算了,不跟傷者一般見識,儘量讓後背的人趴著舒服一點。
而。
孫秀珍被溫建國一拳頭一拳頭往身上揍的時候,她耳邊傳來一句,溫建國不愛自己,他不愛自己,所以他纔會將自己往死裡揍。
心脈碎成一地。
是啊。
溫建國若是愛自己的話,又怎麼會拳頭來揍她的?
還用那麼大的勁打她,他這是想將她往死裡打嗎?
眼神渙散的看向氣憤的溫建國揍她。
一切的一切都跟耳邊那道聲音重合在一起了。
溫軟軟從孫秀珍眼中看到了好像什麼東西破碎了一樣的表情,見打鐵需趁熱:“孫姨,要不你還是跟我爸認個錯吧!你再繼續嘴硬的話, 我爹有可能會將你打死的。”
“他不愛你,我爸一直愛的人是我媽媽。你難道冇有發現嗎?”
“何姨,長得跟我媽有幾分像嗎?”
“哎,太愛我媽了。你毀了何姨,毀了我爸心目中的替身,你說你,我爸不恨你恨誰啊?”
“我媽在我爸心目中的地位,是無人可替代的位置。”
溫建國就算聽見了,他能夠反駁嗎?
他不會反駁的,畢竟他當年能夠在溫家快速立穩腳步,靠的都是深愛我媽的形象,才立住腳的。
再加上。
她爸,所有的東西,名利都是溫家給的。
這就是典型鳳凰男的心理。
像這種人最虛偽了。
他討厭拋棄自己本身的姓氏,跟她媽媽一個姓,貪戀錢,卻又不想去承認她媽媽曾經的那些好。
一旦穩住局麵便會將曾經幫助過他的人一腳踢開。
所以。
這些年溫建國藏的非常的好。
溫軟軟知道在溫建國那裡找不到一個突破口,她便在孫秀珍那裡尋一個突破口。
孫秀珍以為自己戰勝了她媽媽,從她媽媽手中將溫建國搶走後,身上全是優越感,為此沾沾自喜多年。
私底對她女兒溫倩倩說過,溫雪一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資本大小姐,還不是不如她,她愛的男人不愛她隻愛她。
如今。
孫秀珍愛的男人,對她拳打腳踢的,她一向引以為傲的信念破碎了。
見到溫建國最醜陋的一麵。
又加上聽見溫軟軟的話。
她哭得非常的傷心,一雙眼睛瞬間失去光, 失去所有神采,彷彿一下老了很多歲一樣。
她麵目變得十分猙獰喊著:“溫建國,你愛溫雪?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這些年你裝著裝著,怕是連你自己都信了你真的愛溫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