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好暖和
時祈安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她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掌很軟,軟綿綿的。
掌心很涼。
她摸自己手的時候,好像在摸著一塊金子一樣。
眼神好像在看到錢一樣。
這樣的眼神,就跟自己當初將存摺,一袋糧票給她時一模一樣。
眼巴巴,眨巴眨巴,眼睛特彆閃亮的樣子。
溫軟軟:“你的手好暖……。”想說,借我摸一摸,不好說出來。
她擔心自己這麼說,會被時祈安把她當成流氓,一把將她的手給甩開。
那她就蹭不到,他身上的正能量了。
發現他這個人心思正。
身體裡就好像藏著一股巨大的能量池一樣。
反正夠她蹭。
時祈安視線落在她手虎口的位置,很深的牙印。
雖然她拿自己當金子,另他感到很不舒服。
他本身就討厭這種嬌滴滴的,怕這怕那,又怕疼,又嬌氣的。
他告訴自己,就這一次吧。
看在她受傷的份上。
算了,那就讓她握一小會兒。
“還要握多久?”忽略她像看財神,看金子這麼盯自己看的樣子。
一副笑眯眯,傻憨憨都樣子,跟自己在部隊養的錢包還挺像的。
行吧!
念在,她跟錢包那隻傻狗狗像的份上,就忍一下,這種男女陌生的接觸感吧!
溫軟軟感覺自己身體的黑洞,這會才蹭了一點點的暖光在身上。
她纔不要鬆開,發出喟歎的一聲:“……。”
算了,細水長流,不能一次把他們之間的交情給耗儘了。
不太捨得鬆開:“好了。”能看得出來,時祈安不大喜歡被人被人握手。
剛剛他身子繃得好緊。
鬆開時祈安的手後,她變得焉了吧唧的。
時祈安見她一副不開心,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就這麼喜歡牽他的手?
看在她剛剛受傷的份上,僅此一次破例,下不為例。
他伸出自己的手在她的麵前,“給你在牽一會。”
溫軟軟看見麵前的大手,眨巴眨巴眼睛,眼睛變得特閃亮。
果斷,立馬伸出自己的手,並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上。
十指相扣。
這哪裡是手,這是比金子還要溫暖人心的東西。
時祈安見一副滿血複活的樣子,握緊自己的手,一臉見財迷的樣子。
溫軟軟感覺自己蹭了時祈安的正能量後。
感覺到自己終於緩過神來。
精神也恢複了一些。
見霍書意一副愧疚自責的狀態,她安慰著:“這不關你的事。”
“你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疼了,一點小傷,冇啥事兒。”
“霍書意,你的父母一定不會希望看到你受傷,他們看到你這樣一定會很難受的。”
“你還年輕,所以纔會把這樣的事放大,再過十年,二十年,這樣的事都是一些屁大點的事。”
“不是你的錯,不要用彆人犯的錯誤來懲罰你自己,你的未來有無限的可能。”
溫軟軟似乎感知到了,霍書意身上那種極端的想法。
低壓的情緒在上升著,她的情緒在往上走,被她拉回來了。
她再用一些稍微比較強的語調回覆著:“用彆人的錯來懲罰自己的人是最傻的,你是那種傻子嗎?”
“我肯定不是,我纔沒有那麼傻。”霍書意被激的立馬回覆著。
溫軟軟趁熱打鐵:“我以為你會想不開,做出那些傻事,自己難受,仇人笑的事來。”
霍書意:“我不是,我纔不是,我要好好的活著,活給那些傷害過我的那些惡人,壞人看看。”
“讓他們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說的好,不錯。”溫軟軟見她誌氣滿滿,身上的流動的磁場慢慢從黑暗變得暖和起來。
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們道家治病,一向講究的是個緣,加上,這孩子平生善良,不做惡事,不算計人。
從她眼裡,冇有業力。
佛家有句話說,渡人先渡己。
可,霍書意,她想救她,她也知道會過病氣。
隻因,她眼底的那抹純善。
見她有了想活下去的生機,一切都好說。
溫倩倩剛剛被溫軟軟打了臉上一巴掌,現在還在高高的腫著。
看見霍書意像個傻子一樣,溫軟軟說什麼她信什麼,她看霍書意就像是在看一個即將快死的人一樣。
對於一個將死之人。
她冇有任何興趣。
她想要的是好運氣。
趕緊離開這裡,這裡跟她冇有什麼關係。
溫軟軟發現自己剛剛跟時祈安握過手以後,身體的能量在充盈著。
身邊有一個正能量滿滿的人,簡直就是她隨身的充電寶。
如果不是時祈安在身邊,她剛剛給霍書意治病後,身體肯定會受不住的。
暈倒,這次那麼凶猛。
肯定得焉了吧唧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這才牽一下手。
就又恢複元氣了,她看時祈安的時候,像是在看她家福靈道觀供奉的幾個仙長一樣。
眼神除了虔誠以外,隻有最高的尊敬。
她好想拿著香,給他拜拜,順便祈個願望唄!
時祈安發現剛剛抓自己手,抓的火熱的溫軟軟,看自己的眼神變了。
冇有剛剛像金子一樣。
她現在看自己的眼神像是把自己看成佛堂裡的佛祖。
她是信徒。
就這眼神,他覺得,她想要給自己叩拜了!
他磨了磨牙,咬牙:“溫軟軟,你若是敢拜我,你下次彆想握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