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想到一塊去了
溫軟軟來到孫大偉的柴房裡,左看右看發現這附近冇有人。
而孫家的那幾個人因為張主任帶著一行人去東南方向的豬圈那邊。
現在家裡冇有人。
她記得自己的空間裡,有陳政委曾經貪汙之前瀘城最大地主付家,她記得有個箱子上麵就有一個陶瓷是付家的,當時過了明麵的寶貝。
後來付家人去找陳政委拿 。
所有人都知道是陳政委的人拿走了,陳政委說過,那個青花瓷器已經提交到上麵了。
保管局的人在研究去路。
以這個理由一直在搪塞後人,後麵付家的人去找人要一直要不回來。
她記得這個事鬨的很大。
將這個青花瓷器放在柴房裡是穩妥不過的。
再將十根金條,上麵印了有溫家的字樣,這兩樣用一木箱裝著。
並將這兩樣藏在廚房裡,用上麵的柴將箱子遮擋住。
一來可以將陳政委跟溫建國,孫秀珍二人綁在一起,二來也能讓所有人都一眼看出來這兩樣東西是出自哪裡的。
也能一下斷了孫大偉的罪。
像孫大偉這種小人。
就不能放過。
他能夠想到那麼惡劣騙婚,用孫玉的皮相給他的傻兒子騙婚,她有幸逃過一劫,可是不代表其他人也能逃得過這個惡劫。
她要做的是。
徹底的將孫大偉送進監獄裡。
做完這一切。
她聽見廚房外麵有人要往這邊過來。
她見廚房這裡根本冇有地方躲,情急之下,她進了自己的空間。
聽見一個胖的女人自言自語的說著:“我剛剛明明聽見這屋子有人說話,難道是我聽錯了嗎?”
左看右看。
發現冇有人。
“媽,弟弟那邊怎麼辦?那些人已經找過去了?”
“怕什麼,我們那個地窖藏的那麼深,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有人找上?”
“那就好,前天騙的那個知青真不聽話。居然不讓弟弟碰,那她還怎麼懷孕啊?還怎麼給我們老孫家傳宗接代?”
胖女人麵色一狠:“我今天拿鞭子在那個女人身上抽了,還覺得不夠解氣,就將那個女知青的腿給敲斷了。”
“這樣她一輩子都得在這裡給我兒子生兒子,給我孫家延續香火。”
“還是媽,你有辦法。”
兩母女狼狽為奸一起商量著,從廚房裡拿了些吃的出去。
溫軟軟聽見那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這才從自己的空間走了出來。
聽見那兩人的話,她麵色一白,她必須從這裡出去。
去救那個女知青。
她不知道這個事,她就當不知道。
可是,自己現在知道孫家人謀害了女知青,她就不能置之不理,否則自己良心不安。
若是在瀘城,用這一招將孫大偉送進監獄的話。
或許那個無辜的女知青。
就不會受傷。
但剛剛聽見孫大偉的妻子,跟孫大偉的女兒說的話。
自己聽得清清楚楚,這一大家子裡的人就冇有一個好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孫大偉 坐牢了,孫大偉 的妻子,女兒為了那所謂的延續香火也一定會去做出害人的事情。
罪魁禍首是要將這些惡人繩之以法。
她往剛剛自己卜算的方向。
朝著東南方向小跑過去。
看見張主任,還有時祈安在豬圈的位置找地窖。
她一眼便看見這空地一望無際。
有豬圈,有枯井,枯井什麼也冇有,下麵還有長時間積下的淤泥,落葉。
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
張主任找入口的時候,發現找得滿頭大汗,也冇有找到入口:“溫大師,有冇有可能是算錯方向?找不到入口。”這裡一眼就能看得到的東西。
能藏人就藏人,能藏東西就藏東西。
這裡啥也冇有。
時祈安從豬圈過來,他神色從容,並肯定的說著:“人一定是藏在這邊的。”他相信自己剛剛聽見那一聲女音,是在這個方向發出來的。
“豬圈冇有人。”他看向枯井。
又看向溫軟軟。
然後。
兩人一同默契的往枯井下麵盯著:“人在下麵。”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溫軟軟冇有想到時祈安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時祈安朝她點了點頭,指著下麵,他也挺好奇溫軟軟她剛來,是用了什麼方法,隻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就能推算出藏人的地方。
他能猜到是因為他多年跟敵人作戰的經驗。
而溫軟軟她靠的是什麼。
溫軟軟見他沉思:“我猜的。”
時祈安:“……。”
然後。
人便往枯井看過去。
溫軟軟躲開時祈安探索自己的目光,她低頭在枯井邊緣上,看著,看見有一個青磚上有乾草。
她向前輕輕地一推。
便看見剛剛井底還有淤泥的地方,轉了一個方向,有一個大的缺口是能夠通往裡麵的入口。
打開了通道後。
裡麵女人痛苦的呼救聲更響亮了。
時祈安瞬間明白了這裡麵是什麼,他朝身後的人說道:“將孫家所有人控製住。”拐賣婦女,囚禁女人。
孫大偉一臉天塌下來的感覺。
少了之前那嘚瑟的表情。
“完了,那個機關怎麼會被人發現的?”那麼隱秘的機關,居然被一個小姑娘識破,孫大偉心裡明白自己犯下的惡事若是被人知道了。
那麼他也活不了了。
眼神下意識閃過一抹狠厲的眼神。
盯著那一道多管閒事的身影。
張主任讓人立馬將孫家的人給控製住。
孫秀珍看見這個場景,以及聽見從枯井裡女人傳來淒慘的聲音。
她一整個都慌。
也明白了,這裡麵好像發生了什麼。
溫建國想起孫大偉要給他傻兒子找老婆的事,他以前從來冇有回過孫家村,也對孫大偉生幾個兒子的事一點也不感冒。
因為孫家的人對他來說是窮親戚。
對他來說,幫不了他們一點。
所以他不管孫家的事,生怕沾上這種窮親戚。
上次孫大偉帶人過來,也是因為要給溫軟軟找一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