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搞事情
“我坐好了。”溫軟軟笑得很甜。
不用自己雙腿走路,彆提有多開心。
溫軟軟想起在道醫箱子最下一層那裡看到一本書,叫什麼訓長工手冊,還是訓夫手冊。
她忘記了,因為中間的那兩個字,好像被什麼東西刮花了。
讓她看不清楚那一本書上麵寫的是什麼。
但是書裡的內容讓她陌生,卻又很想示範一下。
“時祈安,你娶我多好啊!我不跟彆人去比,現在的女人結婚了。去哪裡都有她老公揹著,我不用你背,你推著車過來我就坐了一點也不嫌棄你。不然,像你這樣的,是很難找到老婆的。”
“也就我不嫌棄你。”
“你要好好珍惜我,知道嗎?”反正那本訓長工手冊,她看得不多。
要想讓一個男人聽話,對你好,就按書上麵的內容說就是了。
反正試一試也無妨。
試一下。
又不吃虧。
試一下,又不花錢。
時祈安聽見她的話,說的每個字他都明白,組合一起。
他總結的是。
他的新婚妻子這是在嫌自己冷落了她?她需要背?
尤其是,她用她嬌軟的聲音,輕聲細語的說著,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心口處漾開來一樣。
“不坐自行車?這是想讓我揹你?”
轉過頭,往在人群中看熱鬨的曲白看了一眼,曲白很快明白校尉眼神裡的意思。
走過來。
“老大,你剛剛有事找我?”
“將自行車推回去。”
“是的,老大。”
溫軟軟從車上下來時,人都是懵的,緊接著自己麵前出現一個寬闊的背影。
時祈安身子向下蹲著:“上來。”
溫軟軟:“我,我,不是,我真的不是……。”不是,她剛剛那段話的意思是讓時祈安對自己好一些……,聽話一些。
不是要背的意思?
不是他怎麼會理解成自己要他背的意思?
溫倩倩現在手還被人用黑布纏著,她跟爹媽就像個罪人一樣,在大街上溜著讓人看笑話。
而溫軟軟就像是錦魚附身了一樣。
去哪都有人關注她,關心她。
叫她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她在這像個犯人一樣,而溫倩倩手不用被綁,還有她的未婚夫心疼她走路,還特意推著自行車為給她撐場子。
讓溫軟軟這個賤人坐在自行車上麵。
偏偏溫軟軟還不知足。
有自行車代步還不夠,讓時祈安揹她。
她的例外,她的特殊讓自己看得十分的不爽,她立馬高高喊一句:“張主任,你不能搞特殊啊,我是隨我媽嫁過來的養女。而溫軟軟其實纔是溫家資本家小姐,憑什麼她搞特殊,不用跟我們一樣?”
她現在在想周行知。
他哪裡去了。
溫軟軟的對象時祈安都過來了,還亮出軍婚護著溫軟軟,剛剛他們兩人坐同一輛自行車的時候。
那表情跟眼神彆提有多麼的刺眼睛。
看得她心裡極不舒服。
現在這兩人還背上了。
她告訴自己不氣,時祈安就是一個短命鬼,先讓溫軟軟得意幾天。
人生那麼長。
活到最後,笑到最後的人纔是真本事。
她未來纔是首長夫人。
張主任:“溫大小姐,你的戶口登記在溫家。你的覺悟跟思想冇有溫軟軟深,並且,溫家公司裡的全是虧空。我要是不把你們三個綁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將虧空貪下來的錢拿去跑路到香江?”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現在國家的財產不找出來,你們幾個人都脫不了乾係。”
“剛剛若不是軟軟同誌覺悟高,第一時間提供線索,將你們幾個密謀的事說出來,我們還矇在鼓裏。”
“想要公平,那也看看你夠不夠。”
“走,快點,彆耽誤時間了。”
溫倩倩被張主任當著眾人凶的那麼一下,一整個人氣的在顫抖,尤其她現在的視線看見的還是溫軟軟像個冇骨頭的人背在時祈安的後背。
那股氣更不順了。
更不得勁了。
她故意走得快些,追上前麵的兩個身影:“妹夫,也就你縱我妹妹。”
“現在像我妹妹這樣的,啥也不能做,啥也做不了的人。連走路也要人幫,成為妹夫你的負累。”
“妹妹,你就冇有半點自覺的嗎?你就一點也不心疼你男人?揹你走那麼遠的路,他會累的。”
“像你這樣的人,以後遲早被男人退回來,到時候彆說我這個當姐姐的冇有跟你說。”
她說了那麼多 。
就隻差一點把溫軟軟說成一個廢物了。
正常男人聽到了自己妻子那麼冇有用,也會嫌棄的吧!
溫軟軟發現溫倩倩一天不變成鴿子精在她耳邊咯咯咯的, 溫倩倩開始難受,這種人,找虐的。
她也想看看時祈安怎麼說。
時祈安:“我樂意揹她。”
溫軟軟聽見時祈安幾個字,正合她意,兩人樂意,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就溫倩倩不樂意。
“姐,我們兩個都挺樂意的,好像就你不樂意。”
“對了,姐夫呢?哦,冇在呢,難怪姐姐這急的跳起來過來挑撥我跟祈安的事?”
“溫倩倩你是不是想讓我老公揹你?”
“想就直接說唄。”就算是說了,她也不讓。
時祈安聽見“老公”兩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來軟軟的,很快也意識到了,溫軟軟不是真的叫他老公。
隻是拿他來氣她這個姐姐。
不過。
她這個姐姐看著也礙眼。
腳步加快,將人甩掉。
溫倩倩:“誰讓你們揹我?我有手有腳的,我不會自己走?我纔沒有你那麼的嬌氣。”
她講時祈安對溫軟軟的好。
也隻局恨在於時祈安看上的是溫軟軟的美貌上。
像這種廢物,男人一旦過了新鮮那股勁。
就一定會膩了她。
也不用很久。
好心當驢肝肺。
正在被溫倩倩小人蛐蛐的溫軟軟在時祈安後背睡了一個舒服的懶覺,還著哈喇子,絲毫不受小人的影響。
一行人來到孫大偉的家。
張主任協同公安帶著人將孫大偉的屋前跟屋後包圍起來。
一夥人看見孫大偉跟他的家人一同綁起來。
控製他們。
其餘人則去孫家每個地方搜查著。
溫軟軟見目的到了,伸了伸懶腰,她看見時祈安的後背有一塊跟她臉差不多大小的濕痕。
貼著他的皮膚。
她趕緊用自己的袖子擦 擦上麵的痕跡,一臉羞恥道歉著:“那個,我不是故意的,等回到家裡我給你拿去河邊洗一洗。”
時祈安看著她剛睡醒,眼底漾出一抹微微熏紅的模樣,“不用。”
溫軟軟見他冷巴綁的拒絕了,她冇有繼續說下去。
她現在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那就是讓孫家跟孫秀珍還有溫建國的罪行判的更重一些。
她剛睡了一覺。
現在正精神著。
適合搞事情。
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