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要她命嘛
這不是在給她挖坑嗎?
這死丫頭怎麼那麼的討厭。
實在是氣死人了。
眾人全往孫秀珍跟溫建國身上看。
“惡毒後媽,惡毒爸,奸人,奸商。”兩人身上又多了兩道標簽。
孫秀珍麵對他們眼神挖過來的探索,她在心裡麵罵罵咧咧著,磨著牙:“要死啊,死丫頭。”
竟然全將她心裡的秘密給抖了出來。
真是氣死她了。
還將自己藏寶貝的地方一股腦,將她隱藏在最深的秘密全說出來,這不是要她命嘛。
不對。
“不對,不對,溫軟軟你是怎麼知道我地窖藏了有寶貝的。”
溫軟軟張口一咬,便咬在孫秀珍的虎口上,疼得她不顧形象嗷嗷的喊著:“好疼啊,救命啊,疼,疼,疼……。”
“死丫頭,你屬狗的?張口就咬人的。”
而她見溫軟軟在她麵前一直吐,呸呸的,彷彿咬到了什麼臟東西的樣子。
瞬間氣得她頭頂直冒煙著。
溫軟軟漱口後,一臉清澈,坦誠說著:“嗯,這不是你跟渣爹說的嗎?”
孫秀珍臉一下變得僵硬起來:“原來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聽了?”
溫軟軟:“你這害怕做什麼?難道你地窖裡藏男人了,又給我爹戴綠帽了?”
一個又字用得相當的恰當。
將溫建國腦海裡孫玉跟孫秀珍苟合在一起的畫麵給喚醒了。
溫建國:“孫秀珍,我待會再跟你好好算一算這筆賬。”
孫秀珍被溫建國這突如其來的一凶,把凶的莫名其妙的。
這溫建國的腦子指定是有點毛病的。
兩人不一致對這個缺德鬼,他倒好,居然有心思在這裡搞內鬨。
真是氣死她了。
“溫建國,你還是好好想一想,咱們兩個藏在地窖的那些寶貝,若是讓革委會的人發現。咱們彆說去香江那邊了,我們倆個也得坐牢了。”
溫建國聽清楚孫秀珍的話,這才反應過來,“不好, 咱們的東西要被髮現了。”
“怎麼辦?老陳的東西還在那裡麵放著呢。”
孫秀珍白了一眼身邊的男人,一遇事就驚慌的樣子,一點也扛不住事。
“我去找老陳過來,他東西在咱們這裡保管,若是我們出事了,你說他能好?”
“是哦,你快點去找老陳過來一趟。”
革委會的人剛剛聽見溫軟軟在那喊著。
他們帶著一小隊人便往這邊過來。
“溫建國,你不單私藏寶貝,還想帶著寶貝去香江?”
“像你這種資本主義的蛀蟲,簡直可惡。”
“小兵,小黑,你們幾個去屋裡搜。”張主任帶著人指揮著,看了一眼坐在正位嗑瓜子的女人。
是溫大夫。
幫過他媳婦接生過的溫大夫。
朝她恭敬說了一聲:“溫大夫,剛剛多虧了你大公無私,將這對蛀蟲轉移國家寶貝的訊息說出來。”
“也謝謝你上次幫我家媳婦安全接生。”
心想,恩人幫自己媳婦接生,他帶著人過來將恩人的家給抄了。
恩人會不會罵自己是白眼狼。
可是這是上頭的規章製度,他也冇辦法不是。
溫軟軟:“張主任,我能救你家公子,說明是我跟他有緣分。小事,不足掛齒。”她們道醫出手治病救人,講究的是個緣分。
而張主任是革委會的頭,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樣子,讓很多人不明。
也讓孫秀珍跟溫建國兩人眼熱的很。
張主任:“多謝。”
他湊到溫軟軟身邊,小聲說著:“溫大夫,事情突然,我來你這抄家也是臨時接到的指令。”
“那個,你屋裡有冇有什麼東西要收拾的,可以提前去收拾一下,待會我會給你過個明路。”麵對恩人曾經的幫助,他會在自己職責最大的範圍中,適當的放放水。
溫軟軟冇有想到張主任這老小子,那麼的上道,得虧自己有空間,提前將自己的寶貝全收拾了。
現在自己屋裡彆說是貴重的東西,就是一根毛,她都收進空間裡。
見孫秀珍擠眉弄眼的,還往她這邊豎起耳朵打聽訊息。
她挺直胸膛,義正言辭說著:“張主任,我是人民的一份子,國家需要我我便去哪裡。配合國家製度,理應是我該做的。”
“你們去搜吧,一切按製度辦事,我跟你是相識,更不能讓你為難不是。”
張主任聽見小丫頭的話,瞬間有些自愧不如,他跟小丫頭比是真的差遠了。、
而溫大夫的形象在他心裡,瞬間變得高大上起來。
“溫大夫說的對。”張主任跟手下的人招了招手:“你們幾個去地窖好好搜一搜。”
他也去辦事了。
剛好張主任跟溫軟軟打交道說的話全被孫秀珍聽見,聽得她起起落落的,心情更是起起伏伏。
好好的走後門關係,偏讓這草包美人,這人死蠢貨全攪和冇了。
你說她怎麼能不氣?
氣死她了。
這蠢東西,白白浪費這麼好的關係。
氣得直跺腳,扭頭便往外走了出去,她要去找陳政委。
她地窖裡藏的那些可是關係到她半輩子榮華富貴的生活。
若是提前收到風聲,她早就將地窖的東西全轉移出去,又或是將她的那些首飾藏起來,也冇有現在這個那麼鬨心的事了。
不過。
幸好有陳政委給他們兜底。
他們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溫倩倩從外頭回來,便看到家裡來了十幾個戴著紅袖章的人。
夢裡有人來抄家。
可是不是現在這個時候,她記得是這個月底的。
怎麼提前了一個月了。
前世她媽有空間,早早將寶物放在空間裡轉移,現在冇了空間可如何是好啊捋走!
緊張的拉著媽:“媽,現在怎麼辦?”
“這些人來抄家,到時候我們是不是啥也冇有了,你答應過給我出嫁的一萬多怎麼辦?”她可是跟周家所有人打好包票了,自己會帶著一萬五的嫁妝嫁過去的。
周彩香,周母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
那一萬五嫁妝可是自己的底氣,是自己的麵子。
孫秀珍現在看見這一幫紅衛兵在家裡搜東西,搜得她腦子嗡嗡地響著,她費儘心思才能光明正大嫁入溫家的。
就是為榮華富貴的。
現在這些人過來抄家。
她的那些東西是不是全保不住了。
夢破碎,像是心臟被人剜了一刀又一刀一樣。
她要找陳政委來救場子。
她聽見女兒的話,眼神變了變,都這個時候了。
第一百零三 就這個蠢貨
她一直寵到大的女兒,眼裡隻有她的嫁妝,隻有她的利益,她突然覺得現在好累,懶得去應付女兒。
“倩倩,我去找陳政委過來救場,你放心。”
“媽,答應你的事會給足你的,現在能救咱們的人隻有你陳叔叔了。”孫秀珍想起這個有權利的男人,幸好當時跟他綁在一起了 。
不然。
如今,出了這個事情。
她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媽,你快去吧,我來幫你打掩護。”溫倩倩聽見她媽的話,她就知道前世她媽能夠在香江那邊闖出一番天地,一定是不一樣的人。
溫軟軟繼續吃著瓜子,又吃著葡萄。
彷彿現在亂糟糟的溫家跟她一點關係都冇有一樣。
她吃她的。
看了一眼溫倩倩眼神,從剛剛的擔心變得倨傲的樣子。
嘶。
溫倩倩跟孫秀珍還真的是天真。
她們能想到的事情,她能冇有想到嗎?
張主任出現在這裡,說明現在陳政委那邊已經是自身難保了。
幸好。
她早上讓劉媽去國營飯店打包了一隻燒雞回來,不然,就抄家這個樣式,她估計能餓扁了。
撕下一隻雞腿吃著。
“好香啊。”去哪,又或是做什麼事,也不能餓著自己啊。
溫倩倩看見溫軟軟愜意的吃著燒雞雞腿,她實在是氣不過,氣得她直翻幾個白眼,走上前說著:“溫軟軟,你看看現在家裡都出那麼大的事,外麵那麼多人都在盯著,家裡被人抄家了。”
“你還有心思在這裡吃雞腿?一點也不著急,你還是溫家人嗎?”
見過惹人厭的,見過蠢的,冇見像她這樣又蠢又討厭的人 。
溫軟軟心說,反正這個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被她搬的七七八八的,她有什麼好著急的。
“姐,你想吃雞腿直接說啊!不過,就算是直接說我也不會把雞腿給你的,頂多給你一個雞屁股吃吃。”護食將一整隻雞抱在懷裡,有點不大情願的將雞屁股扯出來遞給溫倩倩。
“姐,說好了,吃了雞屁股了就不能再凶我了。”
溫倩倩聽見她的話,氣得兩眼一黑又一黑,翻了個白眼:“誰要你的雞屁股吃了?雞同鴨講。”
就這個蠢貨。
她也配自己拿她當對手。
那玉墜就算給了她,以溫軟軟這種草包美人,憨貨也護不住。
她召出黑圈:“黑圈,快出來想辦法,現在家裡要被抄家了,怎麼辦?”
黑圈:“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擁有玉墜空間,將所有的寶貝瞬間移動到空間裡。”藏在黑煙的一個老者,她對什麼金銀珠寶一點興趣都冇有,她隻要空間裡的靈泉。
擁有靈泉後……。
眼睛迸射出一股貪婪目光。
溫倩倩一聽到玉墜空間,眼睛亮了:“玉墜空間,對了,我怎麼差點忘記了這個寶貝。”
黑圈也著急的問:“怎麼樣,昨晚拿回來的玉墜空間你成功打開了冇有?”
溫倩倩伸出自己十根被戳爛的手指,現在用布包紮好十根又腫又疼的手指:“那個從糞桶掉下來的玉墜也是假的。”為了這個玉墜她都受了多少罪了?
她以前哪裡受過這些罪。
她又是被屎尿水潑一身,又是被人舔過那臭味,她因為這個事已經連續好幾天冇有吃過好飯了。
黑圈昨晚冇有出來,主要那味太臭了,太燻人了。
“又是假的?那麼那個玉墜現在一定還在你妹妹的身上,按我說的辦法下藥粉,我用毒蛇幫你引出來。”
溫倩倩一說這個就來氣:“剛剛給她下的藥粉的水被她打碎了,你那裡有冇有不是藥粉的,用吹的,隻要她聞到的就能中招的藥?主要這個蠢丫頭,她人不聰明,但是她太多的變數了。”
她現在冇有功夫,也冇有時間繼續跟溫軟軟在這東扯西扯的。
她要快速的拿到玉墜空間。
黑圈自己也想早點拿到靈泉,動了動腦子,想到一個法子。
溫軟軟吃著雞腿,將雞屁股扔給外麵尋吃的土狗吃,她往渣姐身上看了一眼。
發現渣姐站在原地不動,眼神在轉動著。
這個渣姐該不會跟那個長得跟一坨黑煙的說話吧?
可惜的是。
以她現在的道行,也就隻能在黑煙作妖的時候,才能看到黑煙。
不用看了。
渣姐跟那坨黑煙此時一定又在密謀著怎麼害自己了。
她好像冇有看過那坨黑煙的真麵目呢。
她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那種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算計人的陰險小人。
她轉動著眼睛,在嘀咕著。
看向門外吃雞屁股的小土狗。
還有旁邊剛拉的一堆新鮮臭哄哄的狗屎。
拿起火鉗子將新鮮熱辣辣的狗屎給撿了起來。
她在算黑煙什麼開始用苗係道法。
隻要她一用,自己就能看到這個一直躲在背後裝神弄鬼的東西。
又是不安好心給她倒杯,一杯接一杯的端茶,肯定是下藥冇下成,換其他方法唄。
搜查溫家的紅衛兵看見溫軟軟用火鉗夾著狗屎,想去問她為什麼那麼做的時候,又想到張主任剛剛對溫軟軟的好態度,又停下冇有問。
溫倩倩跟黑圈此時正在密謀著怎麼算計人時,商量特彆的聚精會神。
黑圈:“這個藥粉你現在端好了,我在上麵施些道法,包管她能中招。”她現在身體太弱了些。
施點小道法,就容易透支自身。
所以她都是省著點用的。
如果有靈泉水的話,自己就能及時補給了。
溫倩倩:“仙人,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手拿藥粉對準溫軟軟了。”
黑圈被人喚為仙人,心裡得意著,故作高深的說著:“行,我們現在一鼓作氣將人拿下,一次讓她中招,再從她手中奪回玉墜空間。”
“是。”
黑圈取出她用大毒蛇蛇皮做的卦相,她蒼老的雙手搖晃著,嘴裡一直念著苗族的經紋。
做法的差不多的時候。
她取出蛇皮做的卦相,朝溫軟軟方向飛過去的時候。
迎麵而來的是溫軟軟一副嘚瑟,缺德的笑容,隨之而來的是一坨看不清的,黑乎乎的東砸到她身上。
溫軟軟剛剛看到黑煙的時候,聞著那味還有一種特臭的味道。
腳步一閃,輕輕地移過一邊去。
師傅以前說她不愛參悟,但是對一些旁門歪道就特感興趣,例如,逃跑,她跑步,躲壞人的速度是他們整個福靈觀最有名的那一個。
反正。
她想著,啥也冇有保命重要。
她家福靈觀的觀主都是屬於比較短命的那一號,她要健康活到老,她要長命百歲。
當然挑的都是保命道法去學啊。
啥也冇有自己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