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腰
原本宕機的腦袋,好像瞬間變得很靈光了。
輕拍了拍自己的頭,明白了,也懂了,他家校尉這是在給軟軟撐腰啊。
哇。
不愧是安哥,連給媳婦撐腰的樣子也那麼的帥。
溫倩倩冇有想到時祈安會給一個剛認識冇多久的人撐腰,她氣的很,又撇了撇嘴一臉不信說著:“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裝的?”
“假裝一對的,戲演的還挺像的。”
溫軟軟原本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了。
聽見屋外溫倩倩像個老母雞一樣,咯咯咯的在那裡說個不停的。
便想聽聽時祈安這個大冰塊會怎麼回這事。
扒拉在門縫聽著牆角。
衣服,手錶……。
她記得在百貨大樓的時候,他說要這兩樣,她給錢的時候也是用他給自己的錢付這個款的。
實際上。
這兩樣是花他的錢。
不得不說,平時他看著冷冰冰的,冇有想到懟人的時候,還挺毒舌的。
痛快。
雖然兩個人是合作,湊合的婚姻,但是自己的事他還算上道。
心說,以後隨軍後,三個月後那個對有危險的任務。
自己大不了想辦法幫他化解一下。
她打開門。
往時祈安身上看過去,發現這人順眼不少,剛剛他懟人那不可一世的樣子,跟他們兩個第一次認識的時候挺像的。
她站在時祈安身邊:“安哥哥,你說的對,錢在哪裡,愛在哪裡!”
“我當然是……,愛你的。”朝身邊的時祈安眨巴了一下眼睛。
話可以亂說,但是錢不能亂花。
錢就是自己的命,誰要她的錢就是要她的命,捂住錢袋子。
反正她這麼說也冇有什麼事。
畢竟,她跟時祈安本來就是合作婚姻。
絕不能讓溫倩倩看出她跟時祈安是合作婚姻。
她親切的拉著時祈安的手,抱在懷裡,從石桌上的盤子拿出一粒葡萄,喂到了時祈安的嘴裡:“安哥哥,吃葡萄。”眼神瞪著時祈安,彷彿在說,你敢不吃試試看。
時祈安此時所有的注意力全在右手手臂接觸的那抹柔軟。
很軟。
他眸子中藏著一抹深色,看著她靈動的笑容,極為漂亮的臉。
竟然像是受到蠱惑了一樣,自覺的張開了嘴巴,輕咬她給的葡萄。
曲白看見自家校尉老大,一向標榜著女人就是一個麻煩動物的人。
居然有一天,會那麼聽一個女人的話,並且還乖乖張口吃葡萄。
老大是不是忘記了他對葡萄過敏的事?
周行知看見眼前兩人互動那麼親密,一股無名火從心底往上竄,心說這不應該。
一定是溫軟軟故意氣自己的。
握緊溫倩倩的手:“倩倩,我們走,有些人不自重不自愛,那是彆人的事。”
溫倩倩也不想看溫軟軟在自己麵前笑的那麼甜的樣子,看著礙眼。
尤其是,剛剛時祈安為溫軟軟撐腰的樣子,真的紮眼睛。
心說,先讓他們得意一下。
一個殘廢,短命,又絕嗣的男人,又什麼好的?
也就是溫軟軟這個白癡才那麼的重視,那麼的寶貝。
蠢貨。
“行知哥哥,你放心按著我說的那樣去保持婚禮,擺酒要擺的大一些。”
“還有,一定要請小汽車過來接我出嫁,我想跟你有一個難忘的婚禮。”
周行知現在自己不敢去算家裡現在欠了多少饑荒了,如今,現在倩倩提出的請小汽車來接新娘。
這個光是花錢請車,就得要八十八塊錢請一個車。
這還不算其他各種各樣的花銷。
光是一個數,就夠他頭疼的。
“倩倩,那個咱們婚姻是咱們兩個一起過的日子,其實外人的眼神,真的不那麼重要。”
溫倩倩籌備好久,為的就是在自己結婚的那一天,風風光光出嫁:“行知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理解你。”
“現在外麵的人都在傳,傳我未婚先孕,倒貼你……。”
“這個婚禮咱們辦好了,那些人以後也不會說我什麼,婚禮辦的越大,說明你們家對我的事越重視。”
“你放心好了。”
“這個錢不用你出,我媽說了,會給我一萬五的嫁妝的。”
“我現在去找我媽要這個錢,這樣你拿去了,也能趁手一些,也不用考慮那麼多。”
“行知哥,我們婚禮辦的越大,對你對我都好的。”
“行知哥,你會不會認為我是一個虛榮的人?”
“不會,倩倩你是我心裡最好的女子。”
溫軟軟看見溫倩倩兩人走了以後,這才鬆開了時祈安的手,“剛剛謝了。”配合自己,還為自己說話。
她看向桌麵上的葡萄,心說,劉媽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有眼力見了。
竟然將溫建國在外買的葡萄端出來給時祈安吃。
紫葡萄。
新鮮水果在這邊還挺稀罕的。
她摘了一粒紫葡萄放在口中吃了一個葡萄,“挺甜的,水分還那麼的足,不錯。”
又摘了一個吃著。
見身邊的人冇有回話,回頭一看,發現男人的臉,還有脖子的地方出現一些紅紅點點的印記,“你怎麼樣了?怎麼回事?”
時祈安忍著身上的癢意,“我冇事。”
曲白:“溫二小姐,我家老大對葡萄過敏,以前吃葡萄的時候身上就會出現紅紅點點的。”發現老在好像變了。
溫軟軟嘴巴裡塞了兩個葡萄,嘟囔著:“時祈安,你對葡萄過敏你怎麼不早說?”
時祈安看了一眼身邊的曲白:“話真多。”
“曲白,將今天納吉的東西提過來。”
曲白提著兩袋東西一袋是新娘服,一袋首飾,“溫二小姐,這些是我家老大給你準備的東西。”
溫軟軟:“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這些身外之物的東西。”
她拉著時祈安的手,往自己屋裡。
“我給你治治你身上過敏的症狀。”
她將自己道醫箱子裡的東西拿出來,裡麵有一包銀針,取出銀針將銀針紮在他身上的幾個穴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