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聽到這話一愣,腦袋裡還在想領帶還有什麼使用方法,但還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陸嶼川忽然欺身過來。
江黎整個人被圍在沙發和陸嶼川組成的包圍圈裡,而陸嶼川這會兒站在他前麵壓迫感十足,那股危險的氛圍也變得強烈起來。
“你想綁在眼睛還是手上?”陸嶼川又開口說道。
江黎聞言下意識地“啊”了一聲,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了陸嶼川的意思,耳尖頓時猝不及防地紅了起來。
他立馬義正言辭地解釋道:“這個是領帶,用來戴脖子上的!”
“可是你脖子上已經有東西了。”
陸嶼川說著手指又在江黎脖子上戴著的choker上撥弄了幾下,略帶薄繭的手指擦過對方脖子上細膩的麵板,江黎整個人都不免顫慄了幾下。
“是戴在你脖子上的。”江黎不自在地吞嚥了幾下說道。
“可我覺得它今天跟你更搭。”
還不等江黎穩住心神,腰間上又忽然多了一隻手,江黎下意識地朝陸嶼川看去,這會兒對方的眼神格外幽暗,彷彿多看幾眼就要淪陷進去一般。
江黎莫名緊張起來,他覺得送禮物應該不是朝這個方向發展的,於是又重新找了件話題說道:“蛋糕......蛋糕還沒有吃。”
“沒事,蛋糕可以晚點吃。”
江黎聞言眨了眨眼睛,蛋糕晚點吃,那現在是要做什麼?
還不等他問出來,被他作為禮物的領帶就落在了自己的眼前,接著又被人在後腦勺綁好。
江黎的眼前頓時變得一片黑暗,他下意識地想伸手抓一抓陸嶼川,而伸出去的手腕很快被另一隻手攥住,接著滾燙的呼吸聲就落了下來,江黎的嘴唇也很快被人吻住,連帶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霸道的親吻又像之前每一次那樣纏著江黎,他隻能張開嘴竭力配合著陸嶼川的動作,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呼吸稍微暢快一點。
而腰上那隻手也很快轉移了位置,在一開始看上去就覺得很好摸的耳朵和尾巴上來回切換,江黎這會兒整個人的意識都有點恍惚,完全沒有注意到陸嶼川的動作,反而隻貼著他不想離開。
隻是這個姿勢在過了幾分鐘後就讓江黎覺得不舒服起來,他剛動了幾下,整個人忽然被陸嶼川麵對麵地抱了起來。
兩個人的身體這會兒靠的格外近,有任何變化都能感覺得一清二楚。
江黎這會兒的意識並沒有完全掉線,反而在雙腳騰空後回歸了一點理智,他雙手攬著陸嶼川的脖子,原本被綁在眼睛上的領帶已經因為兩人剛剛的動作而滑落下去,所以江黎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對方眼睛中閃爍著的東西。
但陸嶼川這會兒卻沒再有其他的動作,反而直視著江黎的眼睛,像是在等待他的答案一樣。
江黎咬了咬唇,其實他今天已經做好了準備也沒有什麼好扭捏的,雖然發展得有點快,但有些流程確實不好控製,所以在下一秒就直接對著對方的嘴唇親吻了過去。
也用行動告訴了陸嶼川自己的決定。
而在這個動作過後陸嶼川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放肆起來,他直接抱著江黎往房間裡走去,江黎很快就被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我想洗澡。”在陸嶼川再次欺身過來的時候江黎立馬看向對方說道。
陸嶼川的動作不停,隻抽空說了句“等會兒一起”。
......
後麵江黎的思緒就變得徹底混亂起來,之前精心準備的cos裝扮被人一件件摘掉,而領帶的用處反而變得多了起來,一下被綁這裡一下又被綁那裡。
江黎都不記得自己哭了幾次,隻知道自己好幾次彷彿都失去了意識一般,但後麵又因為其他動作而被迫清醒。
眼角的淚滴一直沒有幹過,隻時不時地被人擦拭乾凈,身體彷彿也跟壞了一般,偏偏陸嶼川就是怎麼樣都不肯結束。
在他以為終於可以休息時還被迫叫起來吃蛋糕,但還不等他吃幾口,蛋糕也變了個用途。
江黎這一晚過得格外恍惚,等他終於能睡過去再清醒過來時,他還覺得眼睛格外腫脹,連睜開都有點費力。
但很快一個冰冷的東西就落到了他的眼睛周圍,江黎被涼的一激靈,還不等他開口詢問,陸嶼川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眼睛有點腫,我找了點冰塊冷敷一下,你可以再休息休息。”
陸嶼川的聲音在江黎這會兒聽起來還有點下意識地害怕,於是整個人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但剛動了幾下身體的各種不舒服就襲來,人也沒忍住悶哼了一聲,腰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般,腿也沉重得完全擡不起來。
“我給你擦過葯了,今天再休息休息,晚上應該會好一點。”陸嶼川見狀又開口說了一聲。
江黎聽到這話都顧不上其他的立馬睜開了眼睛,聲音還有點啞地詢問道:“你......咳......你什麼時候擦藥的?”
他居然完全都不知道!
“你睡覺的時候。”陸嶼川解釋完又詢問道:“現在餓不餓,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說著陸嶼川又把水杯遞到了江黎的嘴唇,示意他先喝點水潤一下嗓子。
江黎也沒有拒絕,等喝了幾口後就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什麼想吃的。
“那我準備些清淡的,先簡單吃點,不然胃會不舒服。”
江黎聞言看向陸嶼川,這會兒對方的動作和言語倒是都很體貼,跟昨天晚上完全是兩個樣子。
要不是他確認對方是本人,都要懷疑昨晚的陸嶼川是被換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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