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上一次江黎因為在藥物的作用下整個人並不算十分清醒,那這一次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強烈地感受到了陸嶼川的存在。
嘴唇上陌生的觸感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放在陸嶼川身側的手也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對方的衣服。
在江黎以為兩人隻是這樣貼一貼時,他的嘴唇忽然被輕咬了一下,江黎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頭,但他的後腦勺上很快多了一隻手,然後整個人又被強硬地拉了過去。
緊接著他緊閉的嘴唇忽然被撬開,江黎的頭皮瞬間一麻,整個人彷彿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能力,隻能任由陸嶼川的唇舌在他的口腔裡攻城掠池。
兩人這會兒靠的格外近,連灼熱的呼吸都能落在彼此的臉上,在江黎以為自己差點要窒息過去時,陸嶼川才短暫地後退了一點,但不等江黎再多呼吸幾下,對方又再次靠了過來,呼吸也再次被對方緊緊攥奪。
江黎不知道這次的親吻持續了多久,隻知道等結束的時候自己的嘴唇和舌頭這會兒都泛著細微的疼痛,連手腳也有點缺氧後的無力,最後隻能靠在陸嶼川的肩膀上用力呼吸了幾下才恢復了一點力氣。
“進去休息?”陸嶼川過了一會兒纔看向江黎說了一聲,聲音這會兒似乎也格外沙啞。
江黎聞言眨了好幾下眼睛才把眼睛裡的水霧眨乾淨,接著就點了點頭,進房間裡確實會比較有安全感。
但在跟著陸嶼川走到船艙的房間裡,再隨著門被鎖上的聲音傳過來後,江黎又覺得這個時候兩人待在一間房間裡,好像不是一件特別合適的選擇。
尤其還是在經過了剛剛激烈的親吻後。
“害怕?”陸嶼川挑眉詢問了一聲。
江黎聞言又連忙看向對方搖了搖頭,說害怕應該也不至於。
陸嶼川見狀故意朝江黎的方向走近了幾步,那種濃烈的壓迫感再次襲來,江黎總覺得自己嘴巴還在痛。
於是又立馬朝自己行李箱的位置走去了幾步,頭也沒敢轉地說道:“陸律,我想先去洗個澡。”
陸嶼川也沒逼的太緊,但聽到這話還是答道:“洗澡可以,但稱呼要先換一個。”
江黎聞言愣了一下,兩個人是戀人的關係,如果再用工作關係去稱呼,好像是不太合適。
但他目前也想不到什麼合適的,所以隻能詢問道:“那我要換成什麼?”
“自己想。”
江黎抿了抿嘴,最後隻能從行李箱裡找出睡衣,然後進了浴室邊洗邊想,最常見的就是喊名字了,但他可能是喊陸律喊順口了,所以也完全沒辦法直呼對方的名字。
等到洗完澡出來,陸嶼川的視線再次落到江黎身上,像是在等江黎的回答。
江黎隻能說道:“我還沒有想好......”
“那可以再給你半個小時。”
這話說完後陸嶼川也拿著換洗衣服去了浴室,江黎看著浴室的方向發了發獃,然後就坐在了窗邊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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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這會兒透過窗戶還能看到外麵的夜色,之前絢爛的煙花已經落幕,但他心裡的煙花好像還一直燃放著。
這一切美好得彷彿做夢一般,自己居然還真的和陸嶼川在一起了,江黎沒有談過戀愛,甚至有點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回報給陸嶼川同樣的好。
等他看著窗戶發了好一會兒呆後,浴室的門已經被開啟,江黎也從腳步聲中回過了神。
陸嶼川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很自然地朝江黎伸出了手,江黎下意識地伸手過去握了下,然後整個人就被拉到了陸嶼川腰上跨坐著。
這個姿勢有點過於曖昧,江黎的耳朵也猝不及防地紅了起來。
“在發什麼呆?”在江黎不安的動了動時陸嶼川就把雙手放在他的腰上詢問道。
江黎頓時停下了所有動作,然後如實說道:“就是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有點太不可思議了,感覺像做夢一樣。”
“有什麼不可思議的,這已經是我腦海裡想過很多次的畫麵了。”
江黎眨了眨眼睛,然後開口詢問道:“所以,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準備這些的?”
“來港市之前就有了個想法,正好宋惜然有輛遊輪,就找她幫忙安排了一下。”
江黎聽到這話很快想起了那天晚上看見兩個人時的場景,然後有點意外地詢問道:“所以,那天你跟宋小姐出去,是為了聊這件事情?”
陸嶼川嗯了一聲,接著腦袋又靈光乍現了一下,他伸手擡了擡江黎的下巴,“所以,上次是因為看見我單獨跟她出去吃飯才會不開心?”
這件事情忽然被拆穿,江黎就算想否認也因為下巴上的那隻手而沒辦法搖頭,最後隻能如實說道:“就是覺得,你們倆站在一起很般配。”
而他這話剛說出口,原本還泛著紅的嘴唇就被陸嶼川輕咬了幾下,整個人也被完全壓進了陸嶼川的懷裡。
“重新說,誰和誰般配?”
陸嶼川說這話時的眼神已經非常幽暗,彷彿江黎的回答如果讓他不滿意的話就會迎來一件非常不可控的事情。
江黎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幾下,大腦也在危機的籠罩下很快反應過來開口說道:“嗯......我和你最般配。”
“我是誰?”
“陸......嶼川。”江黎終於看向對方把他的名字給喊了出來。
“我是你的誰?”
這個問題又讓江黎的回答變得艱難了起來,但最後還是如實說道:“男朋友。”
“嗯,知道就好,以後要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等江黎點了點頭後陸嶼川繼續說道:“以後我不會單獨再和別的女生出去吃飯,身邊的朋友也都會介紹給你認識,我們纔是彼此最親密的人,不管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都可以直接說出來,我都會想辦法解決,不要悶在心裡。”
江黎的目光在陸嶼川的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在聽到那句彼此最親密的人時情緒又差點沒繃住,但最後還是很堅定地點了點頭,他會把陸嶼川說的這句話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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