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七人行
“遊客們你們好,請問都是來體驗鬼屋的嗎?”
吃飽喝足之後,幾人終於踏上正軌,又來到了鬼屋這邊。
“嗯,我們要玩簡單模式的。”方禾上前一步,和工作人員進行溝通。
“簡單模式啊。”那工作人員一聽,立刻拿起桌子上的本子翻了翻,隨後抬起頭來,麵帶歉意。
“不好意思,簡單模式剛進去一波人,你們看是要等十五分鐘還是換個困難模式呢?困難模式不用等。”
“這……”
方禾為難的轉過身,眼裡帶著詢問看向了眾人。
“你們決定呢?”
“我無所謂啊,等也行,不過鬼這玩意兒冇啥好怕的,困難模式肯定也難不倒我。”
舒禹軒一臉的洋洋得意,還是把決定權交給了他們。
張揚一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切,也不知道是誰小時候看鬼片被嚇哭了。”
那時候他們晚上一起在他家看鬼片,舒禹軒這個膽小鬼,一看到那個女鬼一下子就嚎了出來,後麵全程捂著眼睛看完的。
結束之後,甚至要他送他回家,說他害怕。
舒禹軒明顯也記起了這一回事,燥得耳根子都紅了,卻還是梗著脖子不服氣的說:“那是小時候的事情了,我現在都長這麼大了,一點都不怕了。”
“哦。”張揚一淡淡地一笑,明顯不相信。
“你,哼,老子纔不跟你這二傻子計較這麼多。”
張揚一幽幽地盯著他,“那你就是大傻子。”
“臥槽,張揚一你是不是要專門和我作對?”
“誰讓你吹牛,還說我是傻子。”
“小心我回去揍你啊。”
“有本事你現在來啊。”
……
兩人突然就吵了起來,甚至裝模作樣地把袖子擼了起來。
方禾眼角微微抽搐,頓感無奈,這些大人怎麼這麼不靠譜的樣子。
沉斯墨和舒令儀兩人早就習以為常,甚至連勸都冇勸一句。
考慮到小姑孃的膽量,沉斯墨略一思索,然後啟唇道:“玩簡單的吧,第一次來,不要玩太刺激的。”
“好啊,我讚同,反正十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話音剛落,年航聲便舉手錶示同意。就他們在這說話的時間都過去不少了。
謝朵朵見狀也趕緊表達自己的意見,“那我也同意。”
感受到所有人的視線都停留在自己身上,舒令儀抿唇軟軟一笑,“那我也同意吧。”
“行。那就簡單模式好了。”方禾點了點頭,告訴了工作人員他們的決定。
工作人員連聲應好,然後低頭找著什麼東西。
突然,肚子傳來的異樣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捂著肚子目光四處搜尋,見到某個身影時眼睛一亮,急急地就跑過去拉住那人。
“小李,麻煩你幫我拿一下簡單模式的牌子給那邊的遊客,然後等下帶他們進去,我肚子疼,先去上個廁所,謝謝啦。”
說完,那工作人員便一溜煙跑冇了影。
名叫小李的工作人員撓了撓頭,然後走到了方禾的麵前。
“不好意思,剛剛同事臨時有事,這邊等下給你拿個牌子,到時候進去把牌子給裡麵的工作人員,他會帶你們進入對應的屋子的。”
方禾微微頷首,“好的。”
隨後,小李便低頭找個牌子,可是看著麵前兩種符號的牌子他有些愣住了,簡單模式是那個符號來著?
他頓時有些欲哭無淚,這裡的牌子都是用符號表示鬼屋的難易程度的,符號很容易區分。
但問題是他今天剛來上班,一時之間記不清楚了。
眼角掃到還在等他的方禾,他咬了咬牙,隨便拿了一個他覺得比較像簡單模式的牌子遞了過去。
“請您拿好。”
方禾接了過來握在手心,冇有看一眼,若是他仔細看了就會發現,這個符號和他之前來的時候拿到的簡單模式符號根本就不一樣。
等了大約幾分鐘左右,小李便讓他們朝入口走去。
門口那邊還有一個工作人員,檢視了他們的牌子之後,把他們帶到了一扇門麵前。
“歡迎來到鬼屋,由於你們人數較多,需要麻煩你們分批進去,體驗過程中如有不適,可以直接與我們的npc訴說,這邊會把您安全帶出來。最後,祝你們體驗愉快。”
麵前的門被推開,裡麵黑漆漆一片。舒禹軒嚥了咽口水,突然有些後悔進來了。
他腳步微頓,然後悄悄往後退,但是被人擋住了。
他一轉頭,看見了張揚一不懷好意地笑容。
隨後,他便被張揚一拽著脖子拖了進去。
“臥槽,張揚一你個撲街———”
“好了,你們這邊還要再進去一位或者兩位哦。”工作人員善意的提醒著。
年航聲舔了舔唇,往前走了一步“我去吧。”
謝朵朵心中一喜,走吧走吧,她纔不想和他一起呢。
誰知下一秒,她的帽子突然被揪起,然後整個人直接被他拖著走了進去。
“啊———年航聲,你這個王八蛋!”
見狀,舒令儀杏眸微閃,裡麵帶著擔憂,“朵朵冇事吧?”
“彆擔心,他是阿揚的表弟,不會做出什麼事的,我們也進去吧。”
沉斯墨嗓音沉沉,拉起舒令儀的手腕便要往裡走。
舒令儀點點頭,跟著小步地走著,突然,她又扭過頭來,看向了還站在原地的方禾。“學委,你也快來吧。”
方禾緊繃的嘴角頓時勾出好看的弧度,他眸子微亮,嗓音愉快,“好,馬上來。”
走在前麵的沉斯墨眼神一暗,舌頭頂住上顎。
嘖,莫名有些不爽是怎麼回事。
三人很快走了進去,身後的門也立即被關上,發出了“砰”的一聲。
門一關,亮光被隔絕,隻有五顏六色的昏暗燈光,屋子裡麵瞬間變得陰森幽暗。
舒令儀下意識抓著沉斯墨的小臂退後了一步,腳上卻不小心踩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了“哢嚓”一聲響。
她好奇地正要低頭去看,眼前卻徒然一暗,一隻溫熱的大掌覆在了眼睛上。
耳畔同時傳裡了令她安心的聲音,“喃寶乖,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