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屬於他
接受完大家的祝福之後,大家又一起開開心心吃了一頓飯。
之後,沉斯墨便拉著舒令儀和大家告彆,在某些大家長百般不耐的目光下帶著人離開了。
“阿墨,我們是回家嗎?”
坐在車上望著快速倒退的街景,舒令儀軟軟地開口,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容。
沉斯墨寵溺地拉過她的手,沉著聲音“嗯”了一聲。
“回我們的家。”
短短的五個字被他逐字咬重,磁性的嗓音帶著些許蠱惑人心的魅力。
“好~”
一心沉浸在喜悅當中的舒令儀根本冇發現他們說的完全不是同一個地方。
直至車子停留在一個她完全陌生的彆墅前,她還疑惑地問著沉斯墨,“我們不是回家嗎?來這裡乾什麼?你有朋友在這裡嗎?”
沉斯墨淺笑著搖頭,牽著她的手下車,推開鐵柵欄走了進去。
“舒舒,這是我們以後的家。”
話落,舒令儀微微睜大了眼睛,望著沉斯墨眼裡溢滿了驚訝,隨後便是充斥著整個胸腔的喜悅。
燈火通明的院子裡有著所有所有她喜歡的東西。
唯美的鞦韆、透明的玻璃花房、古香古色的亭子......
往裡走去,進到客廳,舒令儀發現這裡根本就是按照她的喜好去裝修的。
她泛著淚光轉頭,心中感動不已,“怪不得你隔三岔五就拿些奇奇怪怪的西來問我哪一個好看,原來是偷偷在給我準備驚喜。”
男人勾唇邪魅一笑,低頭湊到她的耳邊。
“舒舒,有一個地方更值得觀看,我帶你去看好不好?”
這充滿暗示的話,還有腰上上火熱的大掌令舒令儀臉上慢慢熱了起來。
雖然害羞,但她最終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下一秒,身子騰空,她驚撥出聲,連忙伸手抱住了沉斯墨的脖子,雙腿同時夾緊了他精瘦的腰。
待扶穩,她自以為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殊不知在男人眼裡簡直可愛得緊。
喉間溢位沉悶性感的笑聲,他托著人腳步沉穩地上了樓。
越是靠近他所說的那個地方,舒令儀就感覺自己的心跳得越厲害。
偏偏眼前這個男人走個路也不安分,時不時在她耳邊吹氣,還湊過來親她。
那個房間的門像是潘多拉魔盒的機關,因為一進去,沉斯墨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後背剛貼上柔軟的床麵,她甚至還來不及看看這房間的佈局,呼吸就被男人強勢的奪了去。
霸道的男人在她口中極儘糾纏,攪亂了她心中的一汪池水。
她如一條在海邊瀕臨的魚兒,瞅準時間推開了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久違的空氣。
沉斯墨順著她的力道離遠了一點,但也隻是堪堪抵著她的額頭。
直勾勾地眼前明媚的小臉,沉斯墨嘴角的笑容就冇有消失過。
舒令儀漸漸緩過神來,羞愧地伸手去捂他的眼睛,忍不住嬌斥道:“你不要再這樣看我了!”
漆黑的眸子勾魂得緊,她都快要受不住了。
現在的沉斯墨真的太欲了,她突然好想念一本正經的他啊。
手心被男人濃密的睫毛一下下剮蹭著,泛著一陣陣酥麻。
那股酥麻順著手心傳到她的心口,她再也忍不住要把手縮回來。
不經意掃過自己手上帶著的戒指,上麵熟悉的樣式讓她心臟猛地漏掉一拍。
“阿墨,這不是我...”
“冇錯。”
沉斯墨拉過她的手,在戒指處親了親,“舒舒,這個就是你畫的那一對戒指。我偶然間發現的,我竟不知原來舒舒這麼早就想嫁給我了,連我們的戒指都畫好了。”
“所以我特意將你的圖紙變成了實物,賦予它最初的使命。”
“以後我們的結婚戒指,還望舒舒辛苦一點,讓它儘早麵世,見證我們的幸福了。”
舒令儀此時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當時也是一時興起畫了這一對戒指,畫它的時候她不經意間會想起沉斯墨,所以她在旁邊寫下了——舒舒與墨墨的戒指,這幾個字。
畫完之後她又覺得自己想那些想得太早了,又將圖紙隨手丟在了一邊,漸漸也被她遺忘。
她想不到有一天有個人會將她畫的這些東西放在心上,甚至將它逐一實現。
心念一動,她含著淚光摟住了男人的脖子,顫顫巍巍送上了自己的唇。
既然不知道說什麼,那就用行動來體現吧。
男人眸光一暗,壓直接壓了上去。
......還是老樣子,放圍脖哈。
“舒舒,我愛你。”
“啊~阿墨,我也愛你。”
......
悠揚的旋律傳來時,沉斯墨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睛,從被子裡伸出結實的手臂拿過手機,直接就關了機。
漆黑的眸子銳利冷冽,在低頭看到懷裡酣睡的舒令儀時,瞬間又柔和了下來。
隻是她似乎還是被剛剛的鈴聲吵到了,皺著柳眉哼哼唧唧的像要哭出來一般。
“好吵啊。”
往日輕靈的嗓音變得沙啞,聽起來可憐巴巴的。
沉斯墨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柔下聲音哄她,“乖,繼續睡吧,已經不吵了。”
溫熱的大掌順著光滑細膩的脊背輕拍,懷裡的人才逐漸又睡了過去。
她睡得很香,想來真的是太累了。
素淨的小臉上滿是疲倦,長長的睫毛在她的眼底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
嬌豔欲滴的紅唇此時微微有些紅腫,可見被肆虐得有多狠。
如玉的脖子上此時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痕跡,一路往下,連著那裸漏在外的肩膀都不能倖免,更彆說被子下的美好了。
昨夜的春色浮現在眼前,沉斯墨發現自己竟然不爭的的石更了。
但是此時的舒令儀已經經不起他的再一次折騰。
為了她,他拚命的隱忍著,全身繃得緊緊的,像是一把拉了弦的弓,隨時爆發。
大掌緊緊摟著懷裡的溫香軟玉,他企圖以此來平複自己的情緒。
隻可惜他終究還是低估了舒令儀對他的誘惑。
她就像是他的癮,隻要一沾染上就戒不掉。
最後,他是強忍著慾望進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