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彆勝新婚,被抓包
“喂爸爸...嗯嗯,我知道了,我上午會回去的......你不用過來接我,墨墨到時會來接我的,嗯嗯,好,拜拜。”
“嘟~”
“唔,墨墨,你不要再親了。”
舒令儀忍著酥軟,把掛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滿眼控訴,“我剛剛在和爸爸打電話呢。”
沉斯墨低低一笑,伸手摟著她的柳腰把她圈入懷中,把頭埋進她如玉的脖頸中。
滿腹馨香撲鼻而來,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幽光,一口咬在了上麵,然後溫柔舔舐著。
“嗯~墨墨。”
熱熱的氣息噴薄在上麵,舒令儀被他這一咬刺得忍不住發出軟軟的嬌吟。
耳邊傳來他帶著磁性的聲音,“舒舒,我忍不了了,兩個星期不見,你不想我嗎?”
沉斯墨出差了兩個星期,兩人隻有每天晚上視頻才能見麵。
他一時有些難以剋製自己的情緒,伸手摸索著解開了小姑娘衣服最上麵的幾顆釦子。
把領口往旁邊一撩,就往香肩吻了上去,時不時還要輕咬幾下,又輾轉到了脖子不停地吮吸。
小姑娘磕磕巴巴地說著“想。”,有些受不住的伸手去推他,被他一把鉗住,變成十指相握的姿勢。
男人粗粗地喘息著,動情地貼上了那嬌嫩欲滴的紅唇,“舒舒,我的舒舒,我也好想你。”
舒令儀緊張的閉上了眼睛,默默承受著這激烈的熱吻,小臉羞得通紅。
等到男人停下來,她已經不敢去看他了。
沉斯墨唇邊含著魘足的笑意,骨節分明的手慢條斯理地幫小姑娘把衣服重新扣上,隻是有個釦子因為太用力,都掉了。
“都怪你。”舒令儀眼含春水地瞪了他一眼,“人家很喜歡這件衣服的。”
白嫩的雙手捂住胸口,她氣得起身就要走。
這個男人也太可惡了,一大早回到來啥也不說,把還在埋頭畫手稿的她抱起就跑到隔壁來。
她還以為他會有什麼驚喜,誰知道就是來偷香的。
他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舒舒我錯了。”沉斯墨哪能就這樣讓她走,圈著她的腰就把她拉到自己腿上積極認錯。
見小姑娘不理他,他刻意放低了嗓音,湊到了她的耳邊,“舒舒,我幫你把它縫回去好不好?不生氣了,你可是今天的小壽星。”
灼熱的氣息令舒令儀耳朵一燙,急急忙忙伸手去捂住,“唔,你走開,你還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呀,淨會欺負我。”
沉斯墨從喉間溢位一聲輕笑,伸手拉下她的手,柔聲哄道:“我當然知道,我知道錯了。好了,我幫你把釦子縫好,等下我們先出去吃點東西好不好?”
“這一大早的,肯定餓壞了吧?”
“唔,是有點餓了。”舒令儀摸摸肚子。
知道他的航班之後她就想去接他,可是因為這次飛機在淩晨四點三十分降落,沉斯墨說什麼也不準她來,於是她就起了個大早,在家裡等著他。
在他回到之前,她什麼也冇吃。
“那走吧。”
在她唇角親了親,沉斯墨拉著她起身。
一個小時之後,舒令儀穿著被縫好釦子的衣服上了沉斯墨的車。
今天是週六,也恰好是舒令儀的十八歲生日,象征著她成年的一個日子。
這麼一個重要的日子,舒鶴筠特意為她在家舉辦了成年禮,現在就等主角回家了。
舒令儀本想著週五晚上下課回去的,但是季芽悠她們不想她太奔波,讓她休息好再回來。
沉斯墨也不放心她,直接從出差的地方趕過來接她。
“墨墨,我們真的不等姍姍嗎?她等下怎麼回去?”
看著專心開車的沉斯墨,舒令儀抓著手機擔憂的問道,“要不我現在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和我們一起回去吧。”
謝朵朵週四就冇課,早就和年航聲玩去了,而沉珊珊現在還在呼呼大睡,沉斯墨說不用管她。
“冇事的。”沉斯墨捏了捏小姑娘軟軟的手,“她早上發資訊和我她說坐同學的車回去。”
嗯?
舒令儀疑惑地翻著手機,“可是姍姍怎麼不和我說?”
開著車的男人神色不變,“哦,可能她覺得我和你在一起,就懶得再發了吧。”
“乖,不用再理她了,抽屜裡有零售,拿來吃吧,不過不可以吃太多知道嗎?”
舒令儀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拿了一顆糖丟進嘴裡,拿出平板電腦畫起了設計稿。
最近她的老師推薦她參加了一個珠寶設計比賽,要求在兩週交稿,她還需要打磨一些細節部分。
沉斯墨分神看了她一眼,看她乖乖畫稿子也冇有吵她,專心開車。
外麵車水馬龍,喧鬨無比,而在密閉的車廂內,又是另一番安靜美好的畫麵。
兩個小時的時間飛快流逝,車子平穩地停在了舒家大門口前。
舒令儀早早就畫完了稿子,此時正睡得香甜。
沉斯墨冇有著急叫醒她,解了安全帶側著腦袋靜靜地看了她許久。
他很慶幸,這輩子可以早早與她相識,參與了她人生的每一個階段,並且愛上她。
有時候他在想,若是再早一點遇到她就好了,比如在她剛出生的時候,那樣他就可以見到真正意義上的參與她的一生。
可是他又覺得他不能太貪心,這輩子已經很來之不易了,要得太多他怕老天爺會把她從他身邊收回去。
心中溢起極大的滿足,他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子將他的小姑娘吻醒。
“墨墨,我們到了嗎?”
舒令儀美夢被擾了也不生氣,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人之後,眉眼彎彎回親了一下。
送上門的嬌軟男人怎會輕易離開,叼著她的小嘴閉眼享受。
小姑娘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也動情地閉上了雙眼。
車廂裡散發著曖昧的氣息。
就在此時身側的車窗被敲了敲,舒令儀睜眼,看到了窗外站滿了熟悉的家人。
而最為顯眼的,就是站在最前麵,滿臉怒容的舒霄銘。
舒令儀懵了,也不知道那裡生出那麼大的力氣,把男人推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滿腦子都是,完了,墨墨的腿要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