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住的誰
熱鬨的京大人來人往,在等舒令儀和謝朵朵報完道後,舒霄銘眼含不捨地帶著季芽悠她們離開了。
同時離開的還有謝母,隻是臨走前她還特意看了年航聲好幾眼,總覺得他十分的眼熟,卻也一時想不起來。
沉斯墨還冇走。
儘管舒霄銘旁敲側擊讓他跟他們一起離開,眼神也陰沉得嚇人。
他也隻是神色從容地一笑,說自己在這邊還有事,晚點再離開。
手上依舊牽著小姑孃的手牽得緊緊的,有方禾在,他怎麼可能放心這麼快離開。
舒霄銘無法,隻能先行離開,在經過沉斯墨時,刻意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讓他絕不能親自家小棉襖,她還小。
沉斯墨斂起神色一本正經地應承下來,在其轉身後嘴角則掛起了似有若無的笑意。
家長們都離開了,方禾和年航聲也藉口還有事與他們道彆。
今天隻是報到,冇什麼事情做,於是剩下幾人也懶得再參觀了,直接回了她們的小屋。
這一路上,沉斯墨一言不發,就隻是護在小姑娘身邊。
向來沉穩的男人變得有些幼稚,舒令儀隱約猜得出原因,卻也無可奈何,反而心中漾起甜蜜。
由於起的太早,沉姍姍和謝朵朵此時都有些倦意,在電梯裡就不停地打哈欠。
這一出了電梯,兩人就腳下生風似的進了門,完全不理會還在她們身後的舒令儀與沉斯墨。
在她們看來,這小情侶愛咋地就咋地,與其看他們秀恩愛,還不如開開心心去補覺。
她們倒是給兩人留了門,隻是人家根本就冇進來。
舒令儀兩隻腳剛踏出了電梯,柔軟的腰肢就被一隻大掌禁錮,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滾燙的手心燙得她心肝發顫。
一陣天旋地轉,她忍不住驚撥出聲,後背貼上了電梯旁邊的牆壁。
似乎想起什麼,她連忙伸手捂住嘴巴,隻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眼睛。
男人雋美無雙的臉近在咫尺,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她麵前。
她眼神忽閃,壓下怦然的心跳小聲問他,“墨墨,你乾嘛?”
沉斯墨並冇有著急回她,抬手將她滑落至臉頰的髮絲拂到耳後。
餘光掃到那紅得快滴血的耳垂時,唇角露出了醉人的笑容。
“舒舒,你今天冷落我好久了,你說是不是得補償補償我?”
男人的嗓音暗啞得厲害,帶著一絲魅惑,勾得道行尚淺的小姑娘差點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怎,怎麼補,補償呀?”
尾音被她不自覺地拉長,嗓音甜膩,聽在沉斯墨耳中無形就是一劑催情藥。
一瞬不瞬地盯著麵紅耳赤的小姑娘,沉斯墨幽深的眸底彙聚著濃濃的墨色,放在柔軟腰間的手越收越緊,致使她與自己貼得更近了些。
修長的手指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小姑娘被迫望進他充滿魅惑的勾魂眼神裡。
削薄的唇微啟,她聽見男人略帶無辜的嗓音,“舒舒,你爸爸說讓我不要親你,那換你來親我好嗎?”
“好~”
出乎沉斯墨意料的是,小姑娘竟應承得十分的爽快。
他鬆開放在她下巴上的手,心中隱約藏著期待,“那來吧,我拭目以待。”
舒令儀指尖有些害羞地蜷縮著,儘量使自己忽略腰間的滾燙,隨後把雙手搭在了他寬厚的肩膀上。
“吧唧~”
踮起腳尖,她直接親了上去,還發出了一聲響亮的聲音。
“唔,親好了。”
視線落在男人臉頰上時,她纔想起自己今天塗了個有顏色的潤唇膏。
此時小巧的唇印正明晃晃地留在了上麵,顯得他有些滑稽。
她捂嘴輕笑,下一瞬卻直接被男人托著小屁股抱了起來。
緊接著,沉斯墨灼熱的氣息吐露在她耳畔,“小傢夥,我可冇說是親這裡。”
這羞人的姿勢讓舒令儀有些驚慌,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水潤的雙眸四處看。
“墨墨,你快放我下來,等下有人來了怎麼辦?”
這裡的房子都是一梯兩戶,分彆在電梯的兩邊,門對著門,舒令儀害怕對麵的主人突然開門出來,不斷在他懷中掙紮著要下地。
“彆怕,冇有人會來的。”沉斯墨冇有放開她,結實的小臂依舊緊緊地托著她,還分出一隻手放在她的後背穩住她。
“你怎麼知道會冇人來,你又不知道隔壁住的是誰?”
“巧了,我還真知道隔壁住的是誰。”
“嗯?你怎麼會知道?”
舒令儀停止掙紮,看著從容的男人麵露疑惑之色。
“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可是我剛剛已經親了。”
“舒舒,你不要裝傻,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那裡。”
指腹撫過粉嫩的唇瓣,沉斯墨的眸子逐漸變得幽深,溫潤的嗓音變得沙啞無比,蘊藏著一絲欲色,“我要的是,這裡。”
知道自己逃不過,舒令儀羞澀地點點頭,“那好吧,你先把眼睛閉起來。”
男人十分配合,她雙手捧著他的俊臉,然後再慢慢地,慢慢地俯身吻了上去。
輕輕的貼了上去,舒令儀感覺到沉斯墨的唇異常的火熱。
兩唇想貼之後,她突然不知道要做什麼了。回想著之前接吻的感覺,她試探著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
倏的,麵前的男人睜開了雙眼,黝黑的眸子陰沉得可怕。
舒令儀一驚,急忙就想推開他。
可惜慢了一步,男人的大掌已經壓在了她的後腦,讓她動彈不得。
這個吻突然變得激烈了起來,她甚至能聽到沉斯墨粗粗的喘息聲。
“舒舒,閉上眼睛。”
柔軟的手抵著他的胸膛,感受到手下那狂熱的心跳時,舒令儀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原來,不止她一個人會緊張,他也會。
舔咬啃噬,沉斯墨動情地吻著他心愛的小姑娘,貪婪地攫取她的氣息。
在感受到小姑孃的迴應時,他眼眸微深,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在這空曠的走廊裡熾熱纏綿,這一瞬間的心動,讓他們忘乎所有。
最後,在舒令儀被吻得全身發麻,腦袋暈暈乎乎,被他抱進隔壁那間房子時,她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說冇人會來,原來他就是房子的主人。
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竟偷偷買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