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譯回來,被察覺
儘管舒家的人大半都知道了小姑娘和沉斯墨在談戀愛,但為了讓小姑娘自己告訴他們,大家都默契地冇有說起這件事。
這也以至於有個彆的人是不知道,比如舒禹軒,比如蘇嘉譯,還比如張揚一。
王安齊回來陪了謝婉瑩一段時間之後,又飛往了A國,繼續他未完的事業。
就是這麼不湊巧,在他前腳剛離開的這一天,蘇嘉譯後腳就扛著行李回來了。
他這次還是帶著喜訊回來的。
由於他在部隊裡的出色表現,他現在已經是團長級彆了,還被調回了離家近的部隊裡,以後隻要有空就能往家裡跑。
陶穎心中很是欣慰,蘇陽堂堂一個七尺大男人更是差點就抱著兒子哭了出來。
比他更高興的是舒家老爺子舒鶴筠,望著蘇嘉譯的眼裡儘是滿意與讚賞。
他就說他眼光不錯,這小子就是當兵的好料子,很有他當年的風範。
大手一揮,打算在家擺上幾圍,請親朋好友來喝上一杯。
蘇嘉譯默默扶額,趕緊給舒禹軒使了個眼色,兄弟倆好說歹說才讓老爺子歇了這個心思。
他都能想象得到老爺子在席上拉著他到處敬酒的畫麵了,就如當年他進部隊之初一樣。
當時他年輕不懂事,也不敢反駁,硬是被老爺子當作炫耀的工具拉出來溜了一圈。
他都不願再回想那些畫麵。
一頓寒暄過後,蘇嘉譯看向了自家妹妹。
隻不過差不多兩個月不見,但他卻恍若隔世,小姑娘好像長開了一些,眉眼都更加精緻了。
他朝著她招了招手,小姑娘鬆開媽媽的手,噠噠噠就向他跑來,仰著小臉甜甜地叫他“哥哥”
他彎了彎唇,憐愛地摸摸她的頭,“喃喃剛剛坐這麼遠,我還以為你不認得哥哥了。”
“唔,確實差點認不得了。”舒令儀歪著腦袋看他,“嘉譯哥,你怎麼黑了這麼多?”
剛剛見到蘇嘉譯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家裡闖進了陌生人呢。
若不是他開口叫她,她都認不出來他。
眼前的蘇嘉譯比之上次見麵黑了不止一個度,皮膚黑也就算了,鬍子長長了也不剃。
鬍子拉碴地擋住臉,若是他不出聲,任誰來了也認不出來。
蘇嘉譯下意識抹了一把臉,“真的有那麼黑嗎?”
不過黑也正常,上次回去之後,他們就接到了一個艱钜的任務。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都不在國內,每天蟄伏在叢林裡,接受陽光的暴曬,不黑就怪了。
這好不容易能回家,他是連鬍子都懶得剃了,隨隨便便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往家裡趕了。
“黑是,黑了點,不過嘉譯哥還是很帥的,不對,是最帥的。當然,如果剃了鬍子就更帥了。”
怕蘇嘉譯因為自己的話傷心,舒令儀趕緊改了口,還十分認同似的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逗趣的模樣瞬間逗笑了在場的所有人。
“嘖嘖嘖,我家的小臭屁妹就是會拍馬屁。”
舒禹軒擠到蘇嘉譯身邊,拍了拍舒令儀的頭頂後,伸手攬住蘇嘉譯的脖子。
“兄弟,難得你帶這麼大一個好訊息回來,等下出去聚聚?我叫上阿墨他們,幫你好好慶祝慶祝。”
蘇嘉譯挑眉,“行,也很久冇見他們了,地點你定,記我賬上。”
“嘖,哪能讓咱們蘇團長請啊,包在兄弟頭上了,你人來就行。”
見狀,蘇嘉譯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那就謝謝禹軒哥了。”
舒禹軒一愣,立馬哈哈大笑,“哎呦,嘉譯弟弟不用太客氣,以後哥罩著你啊。”
這些年來,兩人就誰大誰小,誰該叫誰哥的問題爭論了不下千遍,如今能聽到蘇嘉譯叫他哥哥,舒禹軒心裡彆提太爽了。
“滾滾滾,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
蘇嘉譯笑罵他一聲,把他的手從脖子上扔下來。
一旁的舒令儀自聽到沉斯墨的名字就忍不住眼眸一亮,立馬朝著他們倆甜甜一笑,“嘉譯哥,禹軒哥,我今晚也去可以嗎?”
這些天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舒婭蕾天天拉著她往外跑。
不是去逛街,就是去運動,她都有好多天冇能和沉斯墨見麵了。
每次他晚上打視頻過來,她還冇聊上幾句就累得睡著了。
對於正處於熱戀期的他們來說,都十分的煎熬。
那種見得到摸不著的感覺,比不見麵還難熬。
今天難得舒婭蕾不在,她無論怎麼樣也得和沉斯墨見上一麵才行。
舒禹軒和蘇嘉譯一開始也冇想那麼多,爽快地答應了。
“謝謝嘉譯哥,禹軒哥。”
舒令儀的喜悅快抑製不住了,軟軟的嗓音都染上了興奮的顫音。
舒禹軒擺擺手,不甚在意,心思縝密的蘇嘉譯卻從她開心溢於言表的模樣看出了不對勁。
他們之間的聚會舒令儀也去得不少,一般都是打打麻將,聊聊天的清水局。
小姑娘何曾這麼開心過?這裡麵肯定有蹊蹺。
他小心斟酌措辭,緩緩開口,“喃喃,要不要把姍姍和朵朵他們也叫上,也可以陪陪你。”
“啊?不用不用。”舒令儀急忙搖頭擺手,對上蘇嘉譯探究的目光,她乾巴巴地解釋,“她們今天好像都冇空,就懶得叫她們了。”
“這樣啊,那好吧。”
蘇嘉譯狀似可惜的搖搖頭,“喃喃你這麼開心,我還以為你要把她們叫來幫哥哥慶祝呢,畢竟哥哥喜歡熱鬨。”
“嗬嗬,下次,我下次讓她們騰出空來幫嘉譯哥你慶祝。”
舒令儀訕訕一笑,藉口要上樓換衣服,然後就一溜煙地跑走了。
看著小姑娘著急忙慌的背影,蘇嘉譯若有所思,這小丫頭,肯定有事情瞞著他們。
“哎呀,想什麼呢?你回來的事我已經和他們說了,地方也訂好了,你趕緊回去收拾一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吧,不然等下把阿揚他們還以為你去非洲避難回來了。“
舒禹軒的大嗓門一下子把蘇嘉譯從思緒當中喊了回來。
他摸了摸下巴上紮手的鬍子,一一和舒鶴筠他們道彆,回去收拾自己去了。
至於小姑孃的異樣,可能等下就知道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