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抱抱
——我回來了。
自從昨晚被沉斯墨掛了視頻電話之後,小姑娘一直惴惴不安。
她不知道為何他要在她向他表白之際突然打斷,難道這短短的一個多月,他就不喜歡她了嗎?
帶著狐疑入睡,以至於她這一覺一睡就睡到了上午十點。
當她第一時間打開手機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條資訊。
發送時間是早上七點,那時她還在睡夢中。
懸在手機上方的指尖霎時間頓住,那他豈不是從掛了她的電話開始就往回趕了?
這一認知讓她內心無法控製的劇烈跳動起來。
她倏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來,給他發去訊息——你在哪裡?
起床,洗漱,換衣服,行雲流水般的做完這些事情後,她腳步匆匆就往門口走去。
她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沉斯墨。
超級無敵想。
房門被打開,思念已久的男人猝不及防就出現在了她眼前。
她愣愣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確認這是不是真的。
沉斯墨嘴角噙著溫潤如風的笑意,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上她的臉,“怎麼,不認得我了嗎?”
真實的觸感,溫柔帶寵的嗓音終於讓舒令儀知道了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被調侃了她也不惱,忽的對著男人笑的一臉絢爛,眉眼都染上了盈盈笑意。“認得的。”
小姑娘笑得又甜又乖,沉斯墨覺著連夜趕回來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心念一動,他牽著小姑娘往裡走了些,順手把房門給關上了。
站定,兩人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今天的舒令儀打扮得十分的粉嫩,身上是一襲粉色方領小短裙,白嫩細滑的雙腿細又直。
裙子較為修身,曼妙的身姿儘顯魅力。
一頭細軟的長髮有一半被夾到腦後,就連夾子都是粉粉的蝴蝶結樣式,。
小臉不施粉黛,嘴唇未絳而朱,像是開得正豔的玫瑰。
媚而不自知,純真與魅惑淩亂交織在她身上,使她看起來又純又欲。
視線落到她脖子上戴的項鍊時,沉斯墨漆黑幽深的眸子閃過晦澀不明的光澤,心臟酥酥軟軟的。
那是他送給她的項鍊。
“墨墨,我……”
“我知道。”沉聲打斷小姑娘,沉斯墨深邃的眼睛浸滿了愛意,“喃寶,我知道了,讓我來說好嗎?”
灼熱的目光讓舒令儀紅了臉,緊張的捏著裙襬點頭,“嗯。”
溫熱的大掌安撫的拍拍小姑孃的發頂,男人徐徐開口,眸子裡一片溫柔。
“情不知所起,我愛你已上癮。無數個日日夜夜裡,我都在幻想這一刻。多麼幸運在我愛著你的同時,你也喜歡著我。所以舒令儀小朋友,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這一番話像是滾燙的風,一陣陣吹進她心裡,燙的她心肝亂顫。
男人還特意彎下身子與她平視,深情地注視著她等她的答覆。
舒令儀一時有些恍惚,感覺被他的一番話砸得暈乎乎的。
這明明是她期待已久的畫麵,夢裡也演習了無數次。
但等到真正發生的這一刻她卻緊連話都說不出來。
“舒舒不說話是不願意嗎?”
溫柔的嗓音染上失落,男人嘴角的笑意也漸漸消失。
舒令儀急了,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臂,“不是的,願意,墨墨我願意做你的女朋友。”
沉斯墨勾了勾嘴角,朝她展開了懷抱,柔聲哄著,“那抱抱好不好。”
“好~”幾乎是冇有猶豫的,小姑娘一頭就紮進了他的懷裡,清甜的氣息撲鼻而來,縈繞在他們身邊。
舒令儀心頭泛起了甜蜜,摟著沉斯墨精瘦的腰身,開心得小臉通紅。
憐愛地親了親她的發頂,沉斯墨心頭也是被巨大的滿足感包圍。
這一天,他真的等得太久太久了。
“舒舒。”
“嗯?舒舒是在叫我嗎?”
與以往不同的稱呼讓舒令儀從他懷裡疑惑地探出腦袋,“墨墨為什麼要叫我舒舒?”
手指勾纏著柔軟的髮絲,沉斯墨啞著聲音回她,“因為你叫我墨墨。”
“撲哧~”
這個簡單又粗暴的理由成功把舒令儀逗笑,眉眼彎彎,睫毛捲翹。
“墨墨是要搞個情侶昵稱是嗎?”
“嗯,或者我們換個叫法也行。”
舒令儀仰著瑩白的小臉,“什麼叫法?”
沉斯墨挑挑眉,噙著笑靠近她的耳畔。
灼熱的氣息燙的她耳尖一顫,他說出的話也更令人羞愧。
貓兒似的大眼浸滿盈盈秋水,舒令儀羞澀地伸手拍他,“我纔不要這樣叫,墨墨,你怎麼變得這麼騷了?”
騷?
沉斯墨伸手摸下巴,“我騷?”
“對啊。”小姑娘重重的點著頭,“以前姍姍就說你悶騷,那時候我還不信,現在信了。”
沉姍姍是吧。
看來他是太久冇收拾她了,一天到晚不知道在給小姑娘傳輸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沉斯墨眼眸危險的眯起,心裡暗暗給她記上了一筆。
“墨墨?你生氣了嗎?”
見他不說話,小姑娘眨了眨眼,嗓音清脆悅耳,“你彆生氣,大不了我不說你騷了。”
“冇生氣。”骨節分明的手撫上那粉嫩的小臉,沉斯墨喉結滾動,聲音突然沙啞,“舒舒,我親親你可以嗎?”
舒令儀突然就紅了臉,垂著腦袋不敢去看他。
就在沉斯墨以為自己嚇到她時,小姑娘悶悶地嗓音從底下傳來。
“你要親就親嘛,為什麼要問我呀?”
他一愣,隨後唇邊溢位輕笑。
“好,我不問,直接親。”
他把人托著屁股抱了起來,然後來到小沙發上坐下。
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起小巧的下巴,此時小姑娘已經害羞地閉上了眼睛,濃密捲翹的睫毛像蝴蝶般輕顫。
輕柔的吻落在眉心的時候,舒令儀忽的睜開了眼睛,水潤的眼睛溢滿了疑惑。
他莞爾一笑,視線下移,落在那紅潤有光澤的櫻桃小嘴上。
緊接著,在她詫異的目光下,他貼了上去。
兩唇相觸,溫柔舔舐之後,一觸即離。
額頭相抵,鼻尖相對,沉斯墨溫柔呢喃,“舒舒,不急,我們來日方長。”
以後的所有,他都會親自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