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做一個人的老公
寬闊無垠的海麵上,兩大一小飄浮在上麵。
對上沉斯墨探究的眼神,舒令儀一時忘記了自己說要不理他的事情,急忙和他解釋,“我冇有說過要把你給她做,做那啥,是這小朋友說要和我比賽遊泳,如果她贏了就要你給她做那啥。”
“老公”這兩個字她實在說不出口,紅著一張小臉不敢去看他。
“哦?”沉斯墨眼裡染了點興致,“那若是你贏了呢?”
“若是姐姐贏了,那大哥哥你就做姐姐的老公唄。”
小女孩自在地在水麵撲騰著,無所謂地回答著。登時,沉斯墨和舒令儀都雙雙愣住了。
反應過來後,舒令儀乾巴巴地回她,“誰,誰說要他做我老...老公了,小朋友,你可不要亂說。”
老公什麼的,也太羞恥了吧。
“那姐姐你答不答應和我比賽嘛?”
“對啊,喃寶,你要答應嗎?”
沉斯墨不幫她也就算了,反而在一旁打趣,惹得舒令儀瞪了他一眼,“這又不是我說了算,而且我怎麼可能拿墨墨你來當賭注,要是我輸了,你真的要跟人家小朋友回家嗎?”
“我不介意。”
男人嗓音沉沉,舒令儀一時愣住,“什麼?”
沉斯墨舔了舔唇,唇邊帶著淡如青煙的笑意,“我說,我不介意被你當作賭注,隻要是你,要我什麼都願意。”
“而且,我相信你不會輸的,對嗎?”
那雙清潤的眸子裡蘊藏著款款深情,舒令儀差點就把“對”字直接脫口而出。
她抿了抿唇,良久後對著沉斯墨“哼”了一聲,然後扭頭看向小女孩,“小朋友,姐姐答應你比賽了,你說怎麼比吧?”
“真的??”
等候多時的小女孩眼睛一亮,迅速遊到舒令儀麵前,“姐姐,很簡單,看到前麵那個紅色的雪糕桶了嗎?我們從這裡出發,遊到那邊再遊回來,看誰最快回到大哥哥身邊誰就贏了。”
舒令儀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她說的雪糕筒就是安全區域的邊界,估算了一下距離,大約有50米左右。
以她的體力來說,應該是可以的。
見舒令儀冇有異議,那小女孩又轉頭看向沉斯墨。
“大哥哥,你來做裁判,要公平公正哦。”
沉斯墨眉眼微動,對她頷首,“冇問題。”
兩人迅速準備就緒,小女孩臉上躍躍欲試,隨著沉斯墨的一聲令下,兩人一下子就遊了出去。
一開始兩個人的速度是旗鼓相當的,但是隨著遊的距離越來越遠,舒令儀感覺四肢越來越沉重,她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
對於一個遊泳新學者來說,短距離遊冇什麼問題,這種講究快速的比賽還是有點難度的。
好不容易遊到邊界,她再望去,小女孩已經與她拉大了距離。
在水裡浮浮沉沉,視線被水珠模糊,她隱約中瞥見了沉斯墨含笑看著她的俊臉。
如果她輸了,墨墨真的會跟那個小朋友走嗎?
想到這,她咬了咬牙,撲騰著四肢又開始往前遊。
不行,她不能輸!!!
不知怎的,她突然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小腿倒騰得越來越快,很快就要追上小女孩了。
那小女孩也是個厲害的,見她慢慢逼近,竟然還加速了,舒令儀一時又落在了下風。
眼見她一點點靠近沉斯墨,舒令儀眼底閃過堅定的光澤,深深吸了一口氣便沉入了水中。
見狀,一直關注著她情況的沉斯墨瞳孔微縮,身形一動就想朝她遊去。
下一秒,水聲作響,他看到小姑娘在距離剛剛位置的不遠處冒出了水麵,他一頓,明白了這是小姑娘采取的計謀,這樣一來確實會比一開始的方式遊得快。
他的小姑娘可真機靈。
眸子閃過笑意,沉斯墨冇有再動,漆黑的瞳孔裡隻倒映出小姑孃的身影。
隻不過這方法快是快,卻也更消耗體力,還不等她超過小女孩,她就已經累的不行了。
此時的小女孩隻要一伸手就能觸碰到沉斯墨了。
她要嬴了......
她失落地停住,低著腦袋垂下眼簾不想看過去。
“哎,大哥哥你怎麼耍賴?”
耳邊忽然傳來小女孩咋咋呼呼的聲音,舒令儀疑惑地掀起眼皮看過去,發現她的麵前並冇有沉斯墨的身影。
嗯?墨墨呢?他剛剛不是還在那邊的嗎?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水麵徒然冒出了一個身影,她定睛一看,竟是剛剛消失不見的沉斯墨。
他拉著她的手腕,嗓音低沉沙啞,“喃寶,你贏了。”
她贏了?可是她明明冇有到......
男人眼神漸漸暗下,修長的手指摩挲她細嫩的手腕,“無論什麼事,我都不會讓你輸的,既然你到不了終點,那我就把終點移到你麵前。”
對上沉斯墨邪肆的眼神,舒令儀突然頓住。
她和沉斯墨從小相識,兩人差了7歲,她也一直把他當作是親哥哥對待,他究竟是何時開始喜歡她的呢?
這一刻,她突然好想知道答案。
嫣紅的小嘴微張,在她即將問出口之際,小女孩氣沖沖地遊了過來,嘴裡一直嚷嚷著“不公平”。
手腕被鬆開,舒令儀看到沉斯墨好整以暇地看向她,“小朋友,是你說以我為終點的,你可冇說終點不能變。”
一句話堵得小女孩啞口無言,她好像確實冇說過......
“哼,那好吧。”她撇了撇嘴,“那姐姐,大哥哥就是你老公了,祝你們生活愉快吧,我走了。”
說完,也不等舒令儀說些什麼,就像一條小魚一樣,靈活地遊走了。
舒令儀卻是有些哭笑不得,“墨墨,你這樣算不算騙小孩呀?”
但凡小女孩上過學,應該也不至於被人抓話語漏洞了。
沉斯墨看起來倒是無所謂,“不算,畢竟我說的都是有理有據的,而且......”他嘴角扯了扯,“我隻做一個人的老公,那個人,絕不可能是她。”
“最後,喃寶,你還記得你贏了的賭注是什麼嗎?你現在該叫我什麼?
耳根子微微發熱,舒令儀眨了眨眼,打算裝糊塗,“嗯?什麼?我不記得了。”
周圍環境突然吵鬨了起來,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遊來,沉斯墨沉思了一會兒,決定先放過小姑娘,他們在水裡呆的夠久的了,該回去了。
遊到一半時,兩人又碰見了剛剛那個小女孩,她正停在一對情侶麵前,小嘴叭叭的,“姐姐,你要和我比賽嗎?我贏了你就讓這個大哥哥給我做老公。”
“撲哧~”
舒令儀突然就笑了出來,原來這小朋友還是個慣犯呢。
她笑得格外開心,絲毫冇發現身邊的男人看著她滿臉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