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組的比試精彩紛呈,引得各方關注。
然而,當元嬰組的“爭鋒”環節正式開始,整個天穹論道台的氣氛才真正達到了高潮!
元嬰修士,已是玄元界真正的中流砥柱,年輕一代的元嬰天驕,其交鋒更是代表著未來千年各方勢力的格局雛形。
而當風辭的名字出現在元嬰組對陣光幕上時,更是瞬間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這位天衍宗雲渺仙尊座下三弟子,早已名聲在外。
其劍道天賦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隻是平日深居簡出,極少在人前顯露真正實力。
此次天穹論道會,無疑是窺探其實力的最佳機會。
風辭的第一位對手,是一位來自“金罡門”的元嬰中期體修,名為鐵狂。
此人身材魁梧如鐵塔,肌肉虯結,皮膚閃爍著金屬光澤,修煉的《不動明王訣》已至大成,據說曾以肉身硬撼過元嬰後期修士的法寶轟擊而未損分毫,實力極為強橫。
“天衍宗風辭?哼,聽說你劍法不錯,今日便讓鐵某來掂量掂量,是你的劍利,還是我的拳頭硬!”
鐵狂聲如洪鐘,帶著體修特有的狂傲,雙拳對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氣勢迫人。
風辭依舊是一身玄衣,麵容冷峻,並未因對方的挑釁而有絲毫動容。
他甚至冇有取出慣用的長劍,隻是靜靜立於台上,彷彿一座孤峰。
裁判長老示意開始。
鐵狂怒吼一聲,渾身金光大放,如同一尊金甲戰神,邁開大步,地麵都在微微震顫,一拳轟出,簡單的直拳卻蘊含著崩山裂石般的恐怖巨力,金色的拳風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直取風辭麵門!
這一拳,足以將尋常元嬰中期修士轟成重傷!
台下觀戰者屏住呼吸,都想看看風辭如何應對這純粹的力量碾壓。
然而,麵對這狂暴的一拳,風辭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
他隻是緩緩抬起了右手,並指如劍,對著那轟來的金色拳風,輕輕一劃。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冇有璀璨奪目的劍光。
隻有一道細微的、近乎無形的空間漣漪,隨著他指尖的劃動悄然盪開。
那足以崩山的金色拳風,在接觸到這細微漣漪的瞬間,竟如同驕陽下的冰雪,無聲無息地從中剖開,湮滅於無形!
連帶著鐵狂那前衝的龐大身軀,也像是撞在了一堵無形且無比鋒利的牆壁上,護體金光瞬間破碎,胸前衣袍裂開一道整齊的切口,皮膚上出現一道細長的血線!
鐵狂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能感覺到,剛纔那一瞬,對方若是願意,那道無形的劍意足以將他整個人一分為二!
全場死寂。
一招?
不,甚至不能算是一招,隻是隨手一劃!
元嬰中期的體修鐵狂,敗!
甚至連讓對方移動腳步都做不到!
“……劍意化虛,觸及空間……此子,已摸到劍道法則的門檻了。”
高台之上,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歎。
短暫的寂靜後,是如同山崩海嘯般的嘩然!
“我的天!我剛纔看到了什麼?”
“那是劍意?怎麼可能如此凝練無形!”
“鐵狂的防禦在他麵前如同紙糊!”
“風辭真人……竟強悍至此?!”
接下來的幾場比試,幾乎成為了風辭一人的表演。
無論對手是擅長法術轟擊,還是精於陣法困敵,或是擁有詭異神通,在他那無形無質、卻又無處不在、鋒銳無匹的劍意麪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或是指尖輕劃,破儘萬法;或是目光所及,劍意自成領域,禁錮一方;
偶爾遇到值得出劍的對手,長劍甚至無需完全出鞘,隻是露出一線寒光,那凜冽的劍意便已讓對手心神被奪,未戰先怯。
敗在他手中的,不乏其他頂尖宗門的元嬰後期天驕,但無人能逼他使出第二招。
絕對的碾壓!無可爭議的統治力!
他的每一場比試,都如同教科書般的劍道展示,簡潔,高效,充滿了一種令人心悸的美感。
那清冷孤高的身影,那深不見底的劍道修為,迅速征服了所有觀戰者。
“風辭真人,當為此次元嬰組魁首最大熱門!”
“如此年紀,如此劍道……恐怕唯有中州聖地雪藏的那幾位道子,方能與之一較高下了吧?”
“天衍宗,當真是氣運昌隆!”
風辭之名,如同狂風般席捲整個天都王城,其風頭之盛,一時無兩。
天衍宗區域,蘇璃激動得臉頰通紅,與有榮焉。淩霄含笑點頭,眼中滿是欣慰。
令一一看著台上那道彷彿與劍融為一體的孤直身影,心中亦是震撼不已。
她知道風辭師兄很強,卻冇想到強到如此地步。
這就是她師兄,天衍宗的風辭!
元嬰組的絕對統治者!
他的登台,彷彿在向整個玄元界宣告,天衍宗的劍,依舊鋒利無匹!
而屬於他的傳奇,正在這天穹論道台上,以一種最強勢的姿態,書寫著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