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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迴大唐愛 夜風拂過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56:31

夜風拂過

見神見佛?分明是致幻劑。

李治按捺不住,起身質問:“康薩保,你涉嫌進獻毒藥,本該在太醫署受審,為何在此?”

“晉王殿下誤會了。”李泰代為回答,“康先生所獻蘇摩露,經本王親試,確有安神之效。至於那日出現的異象,實因藥氣與太醫署舊銅器相沖所致。此事本王已稟明父皇,父皇準其戴罪立功。”

好一個“戴罪立功”。韋貴妃剛倒,魏王就迅速接收了她的勢力,連康薩保都成了他的人。

“王兄試過藥?”李治冷笑,“那王兄可知,此藥久服會令人神智迷失?”

“劑量得當便是良藥,過量纔是毒藥。”李泰從容應對,“就如砒霜可治瘧疾,附子可回陽救逆。藥無善惡,全在用者之心。”

這話說得漂亮,滿場不少醫者點頭稱是。

我忽然起身:“魏王殿下所言極是。藥無善惡,全在用者之心。那妾身敢問——若有人明知藥物有毒,卻故意長期用於他人,此心當誅否?”

全場一靜。

李泰眼神冷下來:“武才人何出此言?”

“妾身隻是感慨。”我迎著他的目光,“就如皇後孃娘所中之毒,若非有人‘用心良苦’,每日以薰香、丹藥徐徐圖之,何至於纏綿病榻數月?”

這話幾乎挑明瞭。在座都是聰明人,瞬間明白我在指什麼。

魏王臉微變,但很快恢覆:“皇後孃孃的病,太醫署自會竭力。今日是醫道盛會,不談這些。來,請諸位品鑑這株七曼陀羅——”

“不必了。”

一個蒼老而清朗的聲音從園外傳來。

所有人回頭。

杏林口,一位白老者拄杖而立。他鬚髮皆白,卻麵紅潤,雙目澄澈如孩。後跟著兩名子,一人背藥簍,一人捧書箱。

孫思邈。

這位消失了數月的神醫,竟在此刻出現。

滿場醫者齊齊起,許多人甚至跪地行禮:“拜見孫真人!”

孫思邈緩步走,對眾人的禮拜隻是微微頷首。他徑直走到魏王麵前,目落在那株七曼陀羅上,搖了搖頭:

“此花非曼陀羅,乃是‘醉仙蘿’,產自吐蕃雪山之。花確能致幻,但久服則骨髓枯竭,三年必死。”他轉向康薩保,“商賈逐利無妨,但以毒花充神藥,欺世盜名,是要下拔舌地獄的。”

康薩保臉慘白,連連後退。

孫思邈又走到《青囊經》前,隻瞥了一眼,便道:“此卷是摹本,且是北朝時的摹本,缺了最關鍵的‘止生散’配方。真本在——”他頓了頓,“真本在老道二十年前就燒了。”

“為何?”李泰失聲問。

“因為開顱需配合無菌之、輸之法、細械,這些今世皆無。”孫思邈平靜道,“強用此,百人難活一人。華佗當年被曹所殺,此失傳,或許正是天意——未到其時,強求反禍害。”

這話如冷水潑下。剛纔還狂熱的人們,瞬間清醒。

孫思邈這纔看向我:“武才人,三生玉板可得了?”

“得了。”我躬,“謝真人賜寶。”

“那就去製藥吧。”他捋須,“午時三刻將過,再遲就誤了天時。”又看向李治,“晉王殿下也請同去。有些事,老道要單獨代。”

我們在一眾驚愕的目中離席。走出杏林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魏王站在原地,臉鐵青,手中的酒杯已被出裂痕。

孫思邈的到來,徹底打了他的佈局。

戌時·太醫署的月

製藥過程異常順利。

或許是孫思邈坐鎮的緣故,整個太醫署無人敢打擾。我按照三生玉板的指示,用陶罐煎藥,火候、時間、甚至連攪拌的方向都嚴格遵循。當最後一道藥氣蒸騰而起,在空中凝成淡淡的青龍虛影時,我知道——成了。

“龍形藥氣,上上之品。”孫思邈頷首,“武才人果然是有緣人。”

喂皇後服藥後,她的脈象以肉眼可感的速度平穩下來。臉上那層灰敗的死氣漸漸褪去,雖然仍虛弱,但生機已覆。

“餘毒已清,接下來隻需調理肺疾。”孫思邈把完脈,“老道開個方子,吃三個月,當可痊癒。”

痊癒。這個詞讓李治紅了眼眶。他對著孫思邈深深一拜:“真人救我母後之恩,稚奴永世不忘。”

“救你母後的是武才人。”孫思邈扶起他,“老道隻是指了個路。”

戌時,月光滿庭。

孫思邈邀我和李治到院中石桌旁坐下。他讓童子泡了一壺簡單的山茶,茶香清苦。

“今日之後,長安的醫道格局要變了。”孫思邈抿了口茶,“魏王失了康薩保這枚棋子,又當眾被老道拆穿,短期內不會再碰醫藥。太醫署可趁機推進改革。”

“但韋貴妃那邊……”李治欲言又止。

“韋氏活不過這個月了。”孫思邈說得平靜,“她身上的毒,是自己下的。”

我和李治都是一驚。

“以試毒,本是想塑造‘同病相憐’的假象,減輕嫌疑。但用的劑量冇控製好,加上心虛氣鬱,毒素已膏肓。”孫思邈嘆息,“害人終害己。”

月下,老人的側影顯得格外蒼涼:“這深宮啊,就像一劑太猛的藥。有人想用它治病,有人想用它殺人,但最後,往往連用藥的人自己也中了毒。”

沉默良久,李治問:“真人為何此時歸來?”

“因為時候到了。”孫思邈看向我,“武才人,老道與袁監正觀察你許久。你帶來的‘異思’,正在改變一些東西——太醫署的改革、三生玉板的重現、甚至晉王殿下的長。”

他頓了頓:“但老道要提醒你:改變不可太急。大唐這艘巨舟,轉向需徐徐圖之。你若推得太猛,會被浪打翻。”

“妾明白。”我點頭,“隻是有時見病患苦,難免心急。”

“醫者父母心,是好的。”孫思邈微笑,“但要記住,治一人之病易,治一國之病難。你需要更多的……同道中人。”

他從袖中取出一卷名冊:“這是老道雲遊天下時,結識的真正有誌於醫道的年輕人。他們散佈各州,或可為助力。”

我接過名冊,沈甸甸的。

“還有一事。”孫思邈低聲音,“袁監正夜觀天象,見客星芒漸穩,已與紫微星形拱衛之勢。這意味著——你已在這個時代紮下了。但紮之後,是開花結果,還是被風雨摧折,全看你自己。”

他起:“老道明日離京,繼續雲遊。太醫署就給你們了。”走前,他又回頭,“對了,那把青銅鑰匙,是開舊書庫‘書閣’的。裡麵有些前朝太醫的筆記,或許對你有用。”

月下,老人拄杖遠去的背影,漸漸融夜。

李治著他的方向,輕聲道:“我有時覺得,孫真人不像凡人。”

“或許正因為他是凡人,卻做了非凡之事,才顯得像神仙。”我說。

夜風拂過庭院,帶來遠街市的喧囂。長安的夜生活纔剛開始——西市的胡商酒肆正熱鬨,東市的燈籠剛剛點亮,平康坊的歌聲約可聞。

這個盛世,有謀有毒殺,但也有孫思邈這樣的人在默默守護,有李治這樣的年輕人在努力長,有我這樣的“異數”在試圖帶來一些改變。

“才人,”李治忽然說,“等母後痊癒,我想奏請父皇,讓我參與太醫署改革。”

我看向他:“殿下想好了?這會得罪很多人。”

“我想好了。”年在月下眼神堅定,“母後教我,權力不是用來樂的,是用來做事的。太醫署關係天下百姓健康,這件事,值得做。”

我笑了。這一刻,我彷彿看到歷史上那個開創永徽之治的唐高宗,正在這個年上甦醒。

遠傳來鐘聲,戌時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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