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燈光昏暗的走廊罷了,長夜月可是黑暗係美少女,肯定是不帶怕的。
邁步向前,首先是右手邊的門,長夜月心裡打鼓,但麵不改色的握住了門把手。
輕輕扭動……
太好了,鎖著的。
接著往前走,走廊的中間似乎是玄關,通往外麵的門緊鎖著,可以聽到外麵似乎正在下雨。
抬頭是燈光昏暗的吊燈,微微晃動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還能看到二樓的護欄,但是冇看到樓梯在哪裡。
正對大門的桌台上,收音機突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播報起一則案件:
“凶案發生的那天,父親走到汽車的後備箱拿出獵槍,射殺了正在清理午餐後廚房的妻子。”
“當他10歲的兒子來檢視動靜時,父親也射殺了他。”
“他那6歲的女兒機智的躲進了浴室,但根據報告顯示,他告訴她這隻是個遊戲,並把她引了出來。”
“女兒被零距離射中胸口。”
“而被他射中的母親,當時正懷孕。”
“警察在接到鄰居撥打的911後趕到現場,他們發現父親正在自己的車裡聽收音機。”
“凶案發生的前幾天,鄰居們說他們聽到這個父親大聲重複著一串號碼。”
“他們說他簡直像在吟唱一些奇怪的咒語一樣。”
“上一個月同一個州內還有另一個家庭被射殺,去年的十二月也有一家。”
“一名男子用一把獵槍和一把切肉刀謀殺了他全家。”
“每一宗案件,犯人都是父親。”
“州警說這一係列家庭謀殺案看起來似乎毫無關聯。”
“雖然這也可能是普通家庭麵臨的失業,帶孩子和其他社會問題的一部分。”
……
收音機中播報的是一起家庭凶殺案,還有相關聯的案件。
很顯然,極大概率就是這個恐怖遊戲的主題,或至少有所關聯。
收音機旁雜亂的堆著垃圾,還放著一張結婚照,夫妻都在開心微笑的結婚照。
單看照片,似乎冇什麼問題。
但是一回想剛纔收音機播放的家庭凶殺案,長夜月就覺得照片裡的兩個人似乎正在盯著她。
要知道,膽量和火力是成正比的。
常態下的長夜月,膽量是很足的,這一點牢鵝就可以作證。
但她這會兒在這個遊戲裡,就是個普通人,還冇有武器,膽子自然是下降到比三月七高不到哪裡的水平。
開溜,先開溜再說,長夜月趕緊走向走廊的另一端。
一扇打開著的門,走下幾級台階,又是一扇緊閉著的門。
吱呀一聲,推開門後,長夜月愣住了。
一條走廊,一條和剛纔一模一樣的走廊,而身後的門也在哢噠一聲中自動關上了。
“傳說中的鬼打牆Σ(゜ロ゜;)?!”
長夜月心裡有點慌了,卻又感覺有些熟悉,像是憶者們慣用的套路。
她慢慢向前走著,仔細觀察,發現這條走廊和之前的相比,除了燈光好像稍微暗了點,似乎冇什麼區彆了。
走到拐角處,這邊的走廊似乎也……不對!門是關著的!
通往台階的門是關著的∑(;°Д°)!
長夜月抖了下腿,彆誤會,不是嚇的,隻是有點冷,對,外麵下雨,有點冷。
是真的感覺冷,彆不信啊<(`^′)>!
冷歸冷,但人還是要往前走的,畢竟群裡的小夥伴都看著呢。
走到玄關處的時候,突然有個黑點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嚇的長夜月踮起一隻腳,差點叫出聲。
定睛一看,原來是兩隻小強。
長夜月麵上淡定,心裡狠狠的咒罵這兩隻該死的小強。
那兩隻小強一個跟著一個,緊貼著往長夜月來時的方向竄去。
“它們這是要去哪兒(?◇?)?”
聰明絕頂的長夜月同學覺得這兩隻小強不對勁,超宇宙級的直覺告訴她,跟著小強或許可以發現什麼線索。
而當這兩隻小強走到拐角那扇門的門口時,那扇門突然哐哐哐的響了起來。
這突然的動靜讓長夜月直接原地蹦了起來,頭髮都反重力的往上飄起。
但是表情她控製的很好,隻是冷的稍微有點抽抽。
哐哐哐,哐哐哐,似乎是門裡有什麼東西想要出來,在不停的撞門。
門裡麵是什麼呢?
好難猜啊。
會是鬼嗎?
長夜月不知道,隻是上下牙似乎有了點自己的想法,打起了架。
群裡看直播的已經暈了一個,不說是誰,大家都能猜的到。
想要看長夜月笑話的三月七也是不那麼自信了,光是看長夜月玩她都覺得害怕,更彆說親身下場了。
咳咳,為了姐妹的友誼,這一場比試,她三月七也不是不能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