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意切時……
就有人來搗蛋。
亦鳴抱了大半天的小浣熊,還冇來得及啃一口,就被三月七給扛跑了。
星寶也是對好閨蜜的此等行為感到不滿,真的是笨蛋三月七,一點眼力見都冇有,竟然破壞了她的甜蜜戀愛氛圍。
傍晚時分,亦鳴在遊戲裡開了個房間,把列車組全員都拉了進來,然後再把卡芙卡給喊來了。
“嗨,亦鳴先生,列車組的各位。”
卡芙卡摸著懷裡的寶貝小浣熊,朝亦鳴和列車組眾人打招呼。
列車組的眾人因為亦鳴的原因,和星核獵手也有過幾次遊戲中的組隊,關係上也勉強算是比較熟了,也都比較禮貌的打招呼迴應卡芙卡。
卡芙卡看向亦鳴,說道:“我猜,亦鳴先生喊我過來,應該是想說一說星穹列車去羅浮仙舟的事情吧。”
“冇錯。”亦鳴點了點頭,說道:“具體的細節就由你來說吧,畢竟原本就應該是你來出麵勸說的。”
“順便問一下,艾利歐現在有掉毛嗎?用不用我送它點護毛膏和貓零食?”
卡芙卡笑了一下,回道:“多謝亦鳴先生的關心,艾利歐最近還好,冇有掉毛,不過煩躁打滾倒是快成習慣了。”
列車長帕姆大人舉手問道:“請問去羅浮仙舟是什麼情況?我們下一站明明是匹諾康尼帕。”
姬子若有所思的說道:“去羅浮仙舟麼,看來在艾利歐的預言中,我們是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了。”
卡芙卡點頭回道:“冇錯,根據艾利歐的劇本,星核獵手需要引導星穹列車變成路線去往羅浮仙舟,在星核引發的災難中拯救羅浮,以此獲得仙舟聯盟的人情。”
“以你們星穹列車的作風,知道有星核即將引發災難,勢必不會袖手旁觀。”
“等一下。”瓦爾特出聲,並看向亦鳴說道:“有亦鳴先生在羅浮,卡芙卡女士,你覺得真需要我們嗎?”
三月七也看向亦鳴,無語吐槽道:“我們去了估計也隻是氣氛組→_→”
星寶表示不服,兩手叉腰傲然道:“三月,你的純度太低了,要像我一樣自信,堂堂星穹列車開拓者,豈能當氣氛組?”
三月七表示二度無語,這純度又是從哪兒學來的奇怪形容詞啊?
卡芙卡無所謂的聳聳肩,微笑道:“所以現在不強求啊,星穹列車是否要前往羅浮仙舟,全看你們自己的選擇。”
星穹列車已經獲得了亦鳴這個堪比整個仙舟聯盟的大腿,還去不去羅浮真的是不怎麼重要了。
丹恒則是沉默,並不想在關於羅浮仙舟的話題上發言。
那個地方,若非必要,他實在是不想再回去了。
丹恒的沉默,臉上明顯不同於以往的糾結表情,在此時顯得相當明顯。
卡芙卡很清楚是什麼原因,不過刃那邊最近已經冇心思找丹恒的麻煩了,反正死不了,就一直猛肝遊戲賺星穹幣。
就算是真猝死了,冇個兩秒就又複活了,繼續接著肝。
(某不死宅女:奇怪,怎麼感覺有人在唸叨我(?ω?)?)
見丹恒的麵色不太自然,眾人也都能猜到他和羅浮仙舟那地方可能有什麼不太美好的回憶。
所以,列車組眾人有必要為丹恒考慮一下這趟旅程。
不過,亦鳴先開口對丹恒進行勸說了。
“丹恒,有些事情不是一直逃避就能解決掉,該麵對,還是得麵對。”
“你和他,本質上就是同一人,那蛻生之法再怎麼蛻來蛻去,也都一直是同一個人的不斷輪迴罷了。”
“所以,我的建議是,回羅浮一趟吧,說不定能和老友們有一次不錯的再會。”
亦鳴的話中是什麼意思,丹恒十分的清楚,麵上表露出一絲震驚之色。
他一直都認為自己的丹楓不是同一人,經過蛻鱗的他已經和名為飲月君的龍尊的過去徹底斷絕。
但現在,亦鳴竟然告訴他,自己和丹楓本質上就是一個人,持明族的蛻生之法也隻是同一個人的不斷輪迴。
所以,他才一直襬脫不了丹楓的記憶?
所以,他身體中依舊有著龍尊的力量?
所以,那個瘋子纔會一直追殺自己?
這樣一想,貌似很多事情都變得非常合理起來。
看著丹恒若有所思的樣子,三月七傻傻的撓頭問道:“這什麼蛻生,什麼輪迴,什麼老友的,我咋聽不懂呢。”
星寶兩手叉腰,頗有氣勢的說道:“冇事兒,我也完全冇有聽懂。”
三月七三度無語吐槽:“那你在得意個帕姆啊(* ̄m ̄)!”
列車長不滿控訴道:“不許拿列車長開玩笑帕(*≧m≦*)!”
總之,在一番小小的商討與思考後列車組全員達成了去羅浮仙舟溜達一圈的共識。
反正據說家族那邊也是全員沉迷遊戲,把諧樂大典的時間往後推了推,他們去羅浮逛一圈並不會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