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軌被反物質軍團封鎖了(=?Д?=)?”
“數量極其龐大,保守估計有最少十隻末日獸∑(;°Д°)?”
“聯絡不上總部了(?Д?)!”
抱豬女孩托帕剛回到酒店就喜提噩耗,顯然恐慌狀態。
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而且還是悄無聲息,打了個措手不及。
反物質軍團之前搞事情基本都是浩浩蕩蕩的,怎麼這次當起老六了?
她都已經做好隨時跑路的準備了,結果還是被困在雅利洛六號了。
“托帕,冷靜,冷靜。”
“遊戲國度,對,可以用遊戲國度來聯絡總部那邊。”
雖然星軌被封鎖,物理宇宙的通訊被掐斷,但是遊戲國度中並未受到影響,托帕立馬就聯絡起了自己的前輩翡翠。
而翡翠那邊這會兒也是知道了雅利洛六號被圍,打算通過遊戲國度聯絡托帕。
翡翠:我的小托帕啊,你去雅利洛六號之前我就跟你說過,反物質軍團有時候不按照常理出牌,很容易陷入危險。
托帕:那我現在怎麼辦啊,有辦法撈我出去嗎?
翡翠:很難,包圍那裡的反物質軍團數量太過龐大了,上麵不會讓起衝突的,我隻能嘗試想想彆的辦法,小托帕你去和星穹列車的人商量一下,看看他們有冇有能力帶你突圍。
托帕:好吧,看來隻能這樣了。
翡翠:嗯,有辦法了我隨時聯絡你。
結束私聊,翡翠下線開始動用私人關係想辦法,雖然希望渺茫,但也得儘力去救一下可愛的後輩。
托帕這邊也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要九死一生了,但有一線生機,她就不會放棄。
“走,賬賬,我們去找星穹列車的人。”
“要是連他們也冇有辦法的話,那你就要變成烤乳豬了。”
賬賬:(=?Д?=)!
托帕抱著賬賬出了門,問了下同樣很慌的手下,去到了大廳之中。
酒店大廳裡,亦鳴正在和列車組幾人坐沙發上品嚐貝洛伯格本地糕點和咖啡。
姬子見亦鳴似乎挺喜歡喝咖啡,微笑道:“等會去列車上了,請亦鳴先生嚐嚐我親手泡的咖啡吧。”
聽到這話,星寶,三月七,丹恒都你有的虎軀一震,嚥了下口水。
亦鳴端著杯子的手也微微顫了一下,但假裝淡定的說道:“好啊,到時候必須得嚐嚐姬子小姐的手藝。”
星寶和三月七頓時向亦鳴投去“萬萬不可”的眼神,意圖阻止這自殺一般的行為。
但麵對姬子的威懾眼神,她倆隻能趕緊乖乖坐好。
開玩笑,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令使,姬子怎麼可能放過。
她必須證明自己的咖啡是真正好喝的,隻是一般人無法欣賞罷了。
“哦,對了,給楊叔報個平安吧,順便把照片和視頻放到群檔案裡。”
三月七說著就在手機上操作起來,一旁喝咖啡的亦鳴嘴角好難壓啊。
星穹列車上,瓦爾特和帕姆正在等待姬子幾人的訊息。
“嗯?有訊息了!”
瓦爾特趕緊打開手機,看到三月七報平安後,頓時鬆了口氣。
有一個令使相助,想來即便是對上絕滅大君,列車組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看到三月七又往群檔案裡塞了些東西,瓦爾特好奇的翻開來一看。
“這,這些是……”
瓦爾特的手劇烈的顫抖起來,咬牙堅持著往下翻。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崩了個壞的,五個!!
喵了個咪的整整五個!!
布洛妮婭的臉,名字就叫布洛妮婭!
可可利亞的臉,名字就叫可可利亞!
希兒的臉,名字就叫希兒!
娜塔莎的臉,名字就叫娜塔莎!
還有遊戲裡遇到的一個芽衣臉的,是不是名字也直接叫芽衣了啊?
崩壞啊崩壞,你真的是演都不演,裝都不裝了啊(`Δ′)!
啪嗒一聲,手機掉在了地上,老楊同誌又坐到了桌子底下,連列車老人手機表情包的機會都冇有。
一次來五個,攻擊力太強,老楊同誌根本頂不住啊!
“瓦爾特乘客,你腫麼了帕(=?Д?=)!”
溜達了一圈回到觀景車廂的帕姆看到老楊一臉失去夢想的灰白模樣,嚇的兔子耳朵都差點飛起來了。
這個老楊同誌啊,心理素質還是有那麼點差啊。
回到歌德大酒店這邊。
三月七剛發完訊息,托帕走了過來。
“星穹列車的各位,不介意加個座吧?”
托帕的臉色有點不自然,畢竟在一個係統時前她還想無視彆人,結果這會兒就得上門求助了。
姬子笑著點頭:“當然可以,托帕小姐是為反物質軍團的事情吧。”
托帕往沙發上一坐,深呼吸了一下,說道:“我就有話直說吧,如果你們星穹列車有突破反物質軍團的辦法,帶我和我的人一起,這裡的人,能帶幾個是幾個吧。”
“如果能活著出去,算我欠你們一個大人情,能讓我在公司降成小職員的條件都可以答應你們。”
托帕給出的條件確實很有吸引力,而且逃命還不忘自己的手下。
不過,姬子幾人可做不了回答,一同指向了亦鳴。
“問他,他是幻想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