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品玄黃果到五品玄黃果,花長曦總共煉化了五枚玄黃果用以破除井生肉身桎梏。
玄黃果不愧為天地奇珍,效果立竿見影。
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井生重新開始吸納祝融石中的氣血之力,且速度以肉眼可見的變快,宛若久旱大地驟逢甘霖。
在那海量氣血的沖刷下,他那原本乾枯孱弱的肉身逐漸充盈了起來,萎縮的肌體也開始變得結實飽滿,就連停滯生長的骨骼也在劈啪作響中開始生長。
這一刻,井生從裡到外,都透出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在浩瀚氣血的滋養下,井生的氣息節節攀升,愈發強橫。
花長曦靜立一旁,雙眸微凝,透過皮囊直視其體內——隻見奔湧的血河中,無數細微的紅芒悄然浮現。
這些光點如星子匯聚,轉瞬交織、凝結,化作猩紅欲滴的血脈鎖鏈。
隨著血脈鎖鏈的重新凝聚成型,井生背後那九個令人觸目驚心的恐怖血洞,竟有了肉芽蠕動之勢,開始顯露出癒合的跡象。
看著這一幕,花長曦提著的心纔算真的落回了肚子,又拿出了一批祝融石佈置在井生周邊,確保氣血之力足夠,她才朝著公輸星衍走去。
「考慮好了嗎?」
公輸星衍此時已冇有了『仗著自己是煉器大師,想要坐地起價』的心態,看著花長曦,麵色很是慎重:「你說的考慮是指什麼?」
花長曦『看著』公輸星衍丹田中,那釘滿了九九八十一顆黑色釘子的元嬰,說得很明瞭:「你元嬰上的黑釘,我有辦法拔除,你預備支付什麼代價?」
公輸星衍麵露驚愕:「你看得出,老夫的元嬰被鬼釘封禁了靈息?」
花長曦麵色平靜:「我是醫者。」
公輸星衍深深的看著花長曦,他發現,這人比他想像得還要利害:「老夫可以給朱雀軍煉器,可是,老夫好歹也是煉器大師」
花長曦打斷了他:「你最高能煉製幾品法器?」
公輸星衍脖子一仰:「老夫被鬼族抓之前,煉製的最高法器是六品。但是,被關押在鬼獄中時,鬼王曾找我煉製過七品法器,雖然最後因為缺少材料冇能煉製成功,但煉製出來的半成品等級也在六品之上。」
花長曦聽得一臉懷疑:「你一個化嬰境修士,能煉製七品法器,你騙我不懂煉器?」
公輸星衍哼了哼:「知道什麼是煉器天纔不?」一副花長曦少見多怪得模樣。
花長曦看著他沉思了起來,並在心裡默算了一番,然後道:「你元嬰上的鬼釘我幫你拔除,再加上我救你出鬼域之恩情,你給朱雀軍煉一百年的軍械,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公輸星衍聽得有些心累:「花殿主,為了救那小子,你又是給鬼火令,又是給玄黃果,怎麼到了我這裡,你就這麼摳門呢?」
花長曦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先不說我能擺脫天罰、離開鬼域,全仰仗井生;就說井生以一己之力,鎮守鬼火井,冇讓鬼氣鬼火四溢人間,單憑這份捨身護世的功德,就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你說說,你如何能跟他相提並論?」
公輸星衍張了張嘴,想反駁,可最後發現無話可說,隻能悶頭不語。
花長曦見他這樣,冇有催促。
到現在,鬼火井這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方逐月這批朱雀軍,鎮守鬼火井,一邊修煉『赤冥焰獄』,一邊修復傷勢;井生的傷勢也穩主了,並在修復之中,不用她繼續看著了;那群散修也交給了宋為民去管理
花長曦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公輸星衍身上:「我要帶宋為民卻接管南鄉縣了,之後一段時間要閉關療傷,你就在這裡好好考慮吧。」
「希望下次我過來的時候,你已經考慮清楚了。」
看花長曦要走,之後還要閉關修煉,公輸星衍頓時急了。
他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年輕,受了天罰的花長曦,傷勢鐵定不輕,天知道她要閉關多久。
「老夫答應了你了。」
不就是為朱雀軍煉一百年的軍械嗎,他煉就是了,現在好歹回人間了,情況就算再壞,也不會壞到身困鬼獄之時。
花長曦見他答應,頓時麵展顏一笑:「別板著個臉嘛,放心,我這個人是不會虧待自己人的,你好好為朱雀軍煉器,我是不會少你修煉資源的。」
之後,花長曦和方逐月交代了一番,讓他守好鬼火井,然後就帶著公輸星衍出了九層牢塔。
一出來,花長曦就快速拿出了福娃麵具帶上。
公輸星衍見了,嘴角猛地抽了抽:「你這是」
花長曦指了指塔外的那批散修:「他們都服用了忘塵丹,已經忘記見過我的事了,現在可不能再讓他們看到我的麵容了,我可不想泄露身份資訊。」
公輸星衍有些冇眼看:「你好歹也是陵光殿殿主,你難道就冇有一件像樣點的麵具法器嗎?」
花長曦:「.我樂意戴這樣的麵具。」
公輸星衍又用眼角掃了掃花長曦身上的法衣,也是一臉的嫌棄,看了看不遠處手裡有著三百多號手下的宋為民,右手一翻,拿出了一套白色法衣和一件白色麵具。
「送你了。」
花長曦看著遞過來的法衣和麪具,雖然很詫異,可手卻伸得很快:「鬼族居然冇有收繳你得儲物法器?」
公輸星衍哼了哼,鬼族倒是想收,可他們哪知道,他已經將他的右手拇指練成了儲物法寶呢。
他冇回答,花長曦也不介意,注意力全在法衣和麪具上。
法衣和麪具明顯是一套,一上手,她就感到不一般,至少比童曜給她的四品法衣好多了。
就是顏色是白色的,她不是很喜歡。
公輸星衍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似的,開口道:「這套法衣和麪具,老夫取名『隨心』,顧名思義,法衣和麪具的色澤、紋樣,隨心變化。」
花長曦瞪眼,一臉懷疑:「誇大了吧?」
公輸星衍哼了哼:「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花長曦聞言,不再猶豫,素手輕揚,衣袂翻飛間,那法衣已如流水般自動覆上週身。
她心念微動,腦海中浮現出一朵盛放的紅蓮。
剎那間,原本樸素的法衣竟化作赤紅之色,裙襬之上,層層迭迭的蓮花紋路憑空而生,隨著靈力流轉,彷彿紅蓮在風中綻放,嬌艷欲滴,空中還有似有若無的蓮花香。
花長曦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隨即心念再轉,想到了朱雀靈影。
下一刻,隻見法衣表麵頓時變得流光溢彩,赤金交織,一隻栩栩如生的朱雀圖案緩緩浮現,翼展欲飛,神韻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