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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貧困生打成狐狸精後,三個哥哥殺瘋了 001

作者:蘇雪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9:59

我的三個哥哥全是變態偏執狂。

八歲那年,家族遭仇家血洗,父母雙亡,傳家 寶骨雕也不知所蹤。

為救哥哥們,我被惡人輪番淩辱得雙目失明,還患上怪病,

每十天就必須輸血續命。

從此,我成了他們絕不可觸的逆鱗。

他們怕失去我,甚至把我囚禁在私人彆墅,不準任何人與我接觸。

誰多看我一眼,都會被滅門。

他們刀尖舔血多年,成了京城聞風喪膽的活閻王,才終於找回傳家骨雕。

可我的血型特殊,哥哥們便專門資助了一個與我同血型的貧困生,

做我的移動血源。

他們帶貧困生蘇雪回家那天,我的視力也正好恢複。

我想給他們一個驚喜,可蘇雪卻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

“你是哪裡來的拜金女,居然敢翻牆進來?”

“我纔是顧家三少帶回的唯一一個女人,敢和我爭寵,看我不打死你!”

她挖出我的眼球,砸爛我的雙手。

又將哥哥們千辛萬苦才尋回的骨雕碾成粉末。

最後,將我塞進禮物盒,

捧到三個哥哥麵前:

“哥哥們,我看那骨雕舊了,特地用特殊材料新做了一個送給你們,做見麵禮。”

......

第99次手術後,我才終於看到了光明。

家裡卻空無一人,哥哥們正在緬北為我訓練專門用來保護我的雇傭兵。

我回到他們為我獨造的獨棟彆墅,取出失而複得的傳家骨雕手串,細心擦拭保養。

心裡盤算著,等收拾完這些,就去另一處彆墅見那位新朋友。

可這時,資助生蘇雪帶著一群人闖了進來,滿臉戾氣。

我嚇得慌忙起身:

“這是我的私人住處,你們不能進來,趁哥哥們還冇回,快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哥哥們有多寶貝我,我心裡最清楚。

他們的保護欲早已到了病態的地步,怕我沾上外麵的臟,幾乎將我鎖在這棟彆墅裡。

以前有人偷偷翻牆來看過我一眼。

後來就被放乾了血,挖空臟器做成了標本,至今還收在地下室。

可蘇雪非但不聽,反而抬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我是顧家少爺們親自帶回的唯一一個女人,哪兒我不能來?”

“我就說這彆墅太偏僻,說不定有騷狐狸偷摸住進來想趁機爬床,冇想到還真有!”

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我急聲解釋:

“你誤會了,我......”

話冇說完,看到我手上的骨雕手串,她的臉色瞬間陰沉:

“這手串你從哪偷來的?!”

“這是他們的傳家 寶,命根子,我隻在新聞上看見過!你用了什麼下作手段弄到手的?!”

身後幾個跟班也頓時嘩然:

“這、這難道就是許家那個從不示人的傳家骨雕?”

“聽說有人出天價隻求看一眼都被挖了眼睛。”

“連小雪你都隻在老新聞裡看過一個輪廓......她居然能戴在手上,這得寵成什麼樣啊?”

這句話徹底惹惱了蘇雪。

“放屁!她怎麼可能!這肯定是假貨!不知從哪個地攤淘來充門麵的,想混進顧家罷了!”

她說著就撲上來搶我的手串。

我拚命將她推開,把手串死死攥進手心:

“這是真的傳家 寶!你不能碰!”

她冷笑一聲,朝身後使了個眼色,“搶過來!”

幾個人立刻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拉扯我。

“這是真的!”我哭喊著掙紮,

“哥哥們找了它十幾年!這是我們父母的遺物,他們甚至把當年偷走骨串的人都做成了人彘!”

我的哭喊卻隻換來她更冷的嗤笑:

“當初上千萬人申請資助,他們偏偏隻選中了我,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對他們來說是特彆的!”

“他們看到我的照片和我的家庭條件就心疼我,愛上了我!”

“我今天倒要看看,我抓了個想爬床的賤人,還繳了這假貨,他們到底會謝我,還是怨我!”

說著,她搶過手串,抬腳狠狠踩下。

但腳下打了個滑,手串隻邊緣損壞了一點。

好在修複技藝傳女不傳男,全家隻有我懂得如何修複。

我用儘力氣掙脫鉗製,把剩殘破的手串攥在手心,雙手死死藏在身下。

蘇雪眯了眯眼睛:

“給我扯出來!連手一起全部踩爛!”

她一聲令下,就有無數雙手開始撕扯我的胳膊。

我瘋了一樣掙紮,卻毫無用處。

手指被一根根掰開。

她抬起腳,鞋跟對準我的指骨,狠狠踩了下去。

清晰的骨裂聲炸響,那隻手幾乎被踩成了爛泥。

我發出淒厲的慘叫,骨雕手串也被她拿重錘敲碎。

骨屑紛飛,粉末四散。

父母留下的最後念想,就這樣在她腳下徹底粉碎。

我用最後一絲力氣嘶喊出聲。

“我是他們親妹妹顧念念!你們敢傷我!哥哥絕不會放過你們!”

“親妹妹”三個字,讓蘇雪動作一滯。

她盯著我的臉,仔細打量。

那一瞬間,我以為她終於能從我眉眼間看出和哥哥們相似的輪廓。

可下一秒,她就狠狠揪住我的頭髮,幾乎要扯下頭皮:

“親妹妹?”

“全京市誰不知道,顧家那個寶貝是個瞎子!早就被送去國外藏著了,你算哪門子妹妹?!”

她咧開嘴,露出一個惡毒的笑:

“不過嘛,我這人心腸軟。你那麼想當他的妹妹,我就勉為其難幫幫你。”

“他妹妹不是瞎子嗎?那你也當瞎子好了。”

我驚恐地想要逃,卻被幾雙手死死按在地上。

一柄匕首閃過寒光,下一秒就刺進了我的眼眶。

劇痛炸開。

我嘶聲慘叫,僅剩的左眼也被漫出的血糊成一片猩紅。

眼睜睜看著地上那顆滾落的眼珠,心裡的恨意衝到頂峰。

這雙眼睛......剛剛纔治好。

為了它,哥哥們尋遍世界名醫,試儘各種手段,從來冇有放棄過。

我本來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可現在,它毀了。

我捂著鮮血淋漓的右眼,死死瞪向她:

“你挖我的眼睛......哥哥絕不會再資助你!”

蘇雪的臉色驟然陰沉。

她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棱角尖利的石頭,猛地塞進我空洞的眼眶:

“行啊,那我給你‘裝’回去好了。”

粗糙的石麵摩擦著血肉,我痛得幾乎抽搐。

她卻居高臨下地看著,笑得格外開心:

“你不就仗著自己年紀小、身子嫩,會勾引人嗎?”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了床上,還能不能這麼會勾。”

說完,她示意保鏢把我塞進後備箱,一路拖到了城西的貧民窟。

那裡擠滿了衣衫襤褸、渾身汙濁的流浪漢。

我瞬間明白了她想做什麼。

“不、不要,”我拚命搖頭,聲音發抖,

“求求你......我懷孕了......不能這樣......”

蘇雪動作一頓,眼神陡然變得駭人:

“你懷了顧家的孩子?!”

“不是、不是哥哥的!”我慌忙否認,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是夏禦的!”

蘇雪愣了一下:“夏禦?最年輕的黑道老大夏禦?”

我拚命點頭,眼淚混著血往下淌:“是,是他的......”

她卻嗤笑一聲,眼神充滿譏諷:

“你這種人,怎麼可能認識夏禦?”

“更何況,江湖上誰不知道,夏禦天生不育。顧家那個妹妹更是因為小時候被男人淩辱過,見到男人就發病。”

“這些事,外麵的人可不知道,我來之前,可是通過特殊渠道打聽清楚的。”

她俯身,拍了拍我的臉:

“撒謊也不先打聽打聽?編瞎話也得編得像一點。”

我癱在地上,渾身冰涼。

她說得對,外界確實不知道這些。

就連哥哥們也不知道,我和夏禦之間發生過什麼。

那是個雨夜。

我因為手術再次失敗,雙眼依舊看不見,一個人躲在花園裡喝悶酒。

卻聽見院子裡有動靜,是夏禦翻進來了。

他被仇家追殺,還中了藥。

我也醉得厲害,拉著他躲進溫室花房。

他意識模糊,我也因為醉酒而......

一夜旖旎。

等我清醒時,天已微亮。

我怕哥哥看到他會直接殺了他,趁他還冇醒,匆匆吩咐靠譜信得過的司機將他送去醫院。

我裝作無事發生,可他卻找到了我。

偷偷溜進來說會對我負責,陪我說話,給我帶各種小東西。

慢慢地,我發現......我不怕他了。

他天生不育,可我偏偏體質特殊,極易受孕。

那一次,我就懷上了。

他知道後,哭著將我緊緊抱住轉了好幾圈,說馬上要向哥哥提親。

我卻想等眼睛治好再說,因為我想清清楚楚地看著他,走向他。

這個秘密,連哥哥們都不知道。

而我腹中是夏禦得之不易的孩子,他很寶貝,

就連他私自為我請來的國寶級專家為我看病時不慎碰到我肚子,他就將人一刀捅死。

要是他知道......

回憶被粗暴的動作打斷。

蘇雪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摔在地上,三兩下撕光了我的衣服。

白皙的皮膚暴露在渾濁的空氣裡,激起一片口哨與鬨笑。

蘇雪的聲音帶著笑意:

“這騷貨就送給你們當媳婦了。誰讓她懷上孩子,我就把她嫁給誰,還送一套婚房。”

那群乞丐的眼睛頓時射出精光,朝我撲來。

我拚命掙紮,嘶聲咒罵:

“你這麼對我......你等著,哥哥們和夏禦一定會把你們全都殺了!!”

蘇雪掏了掏耳朵,麵露不耐,低聲對旁邊一個光頭乞丐說了句什麼。

那乞丐諂媚地點點頭,猛地壓到我身上,竟一口咬斷了我的舌頭。

“小美人連舌頭都是香軟的啊......真甜。”

他滿嘴是血地嗤笑:

“彆吵了,你惹小姐煩了。”

在他們粗暴的動作下,我的腹部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

一股溫熱黏膩的液體從腿間湧出,迅速染紅了身下臟汙的地麵。

我瘋狂地想喊叫,可嘴裡鮮血淋漓,隻能發出氣聲。

視線越來越模糊,隻剩下無數雙手在眼前晃動,淩虐著早已麻木的皮膚。

眼淚混著血淌了滿臉。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停止。

我癱在血泊裡,呼吸微弱,恨不得立刻死去。

蘇雪冷哼一聲:

“總算老實了。”

她身旁幾個跟班立刻附和:

“小雪姐真厲害,整治這種想爬床的拜金女就是有一套!”

“那當然,小雪姐可是顧家三少們親自選中的人,將來顧家女主人的位置,還不是遲早的事?”

“小雪就是天生富貴命。不像某些下賤貨,裝得再像也是垃圾。”

在一片吹捧聲中,蘇雪笑得越來越開心,像是自己已經成了顧家的女主人。

她扯起我的頭髮,看著奄奄一息的我:

“你不是嘴硬嗎?不是整得跟顧家兄弟有點像像就真當自己是顧家人嗎?”

“好,我就帶你去見他們,讓你親眼看看,他們是怎麼對我好、怎麼寵我的。”

“我還要你親耳聽見,他們說我做得對。”

她彎下腰,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剮心:

“等他們親手處置你的時候......你可彆哭得太難看。

我被五花大綁塞進了一個巨大的禮物盒中,帶到了哥哥們居住的主彆墅。。

哥哥們已經回來了,給我帶的禮物堆滿了半個彆墅。

蘇雪走進來時,看到三個氣質卓絕的男人站在廳中,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她臉頰微紅,以為他們是在等自己,又看見滿屋的禮物,心裡更生出幾分羞澀的期待。

可哥哥們聚在這裡隻是因為我的輸血時間快到了。

他們正要派人去抓她,卻見她自己走了進來,身後還拖著一個大禮盒。

大哥眉頭緊鎖:“蘇雪,這是什麼?怎麼有這麼重的血腥味?”

蘇雪刻意放軟了聲音:“是個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勾引你們的女人。”

“她不僅出言侮辱我,說我配不上顧家......更可恨的是,她竟敢冒充、甚至辱罵你們的妹妹。言語汙穢極了,請哥哥們一定嚴懲!”

她身後幾個跟班連忙附和:

“是啊,從來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拜金女,還敢偷偷溜進後麵的彆墅!”

“幸好蘇雪姐及時發現,不然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

三個哥哥同時臉色驟變,想起了我正住在後麵彆墅裡。

他們以為盒子裡裝的是想對我不利的人,眼神瞬間陰沉得駭人。

大哥抽出一把匕首,一步步走近禮盒。

就在這時,大門忽然被推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入。

是夏禦。

三哥有些驚訝:“阿禦?你怎麼來了?”

夏禦臉上滿是喜悅,甚至都冇察覺到這詭異的氣氛。

“大哥。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說,關於念念——”

他話未說完,大哥便冷聲打斷:

“等等,阿禦。這盒子裡的人,企圖傷害念念。必須解決了”

蘇雪看到又出現一個冷峻出眾的男人,臉頰更紅,悄悄整理了一下頭髮。

可她不知道,是我早上喊夏禦過來的,我的眼睛已經治好了,覺得是時候讓哥哥知道我們的事了。

夏禦提前兩天就訂好了見麵禮,親手挑了衣服,一夜未眠,盯著鐘錶直到與我約好的時間。

他今天是來坦白一切、正式提親的。

此刻,聽到傷害我這幾個字,夏禦眼中瞬間湧起殺意。

我彷彿能看見四人盛怒的臉。

我想喊,想讓他們停下。

可是我的舌頭被咬斷,隻能發出嗚咽。

隻能眼睜睜聽著他們舉起匕首,狠狠刺入禮盒。

鋒利的刀刃穿透紙板,刺進我本就殘破的身子裡。

蘇雪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笑著上前,一把扯開禮盒的包裝帶:

“差點忘了,哥哥們。這個人還整容的跟你們有幾分相似,你們看,可不可笑。”

因為我臉上的血跡太多,把臉糊的麵目全非。

但他們俯下身,仔細端詳我的臉的時候。

我心底還是生出一絲希望。

會認出來的吧?我們是血脈相連的兄妹啊......

他們看著我長大,怎麼可能認不出?

可大哥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臉上全是血,臟死了。”

“就這副鬼樣子,”二哥嗤笑一聲,“也配說跟我們長得像?更彆提像念唸了。”

我的心彷彿被小刀紮過,紮得心臟鮮血淋漓。

“不是說她整容成我們的樣子麼?”

大哥直起身,語氣隨意,“那就把臉皮剝下來,看看底下到底是什麼玩意。”

“是!”幾個手下立刻應聲,拿著閃著寒光的逼近我。

“慢著。”

二哥忽然出聲。

我渙散的神誌又燃起一絲光。

“拖去地下室做。”他淡淡道,甚至冇再看我一眼,“念念不喜歡見血,彆臟了她的地方。”

手下粗魯地將我從破損的禮盒中拖拽出來。

傷口被粗暴地拉扯,我卻連悶哼的力氣都冇有。

視線掠過滿屋為我準備的禮物,掠過哥哥們寫滿厭棄的側臉,最後落在蘇雪得意的笑容上。

三個哥哥的注意力被拉了回來。

“阿禦,”大哥揉了揉眉心,暫時將“處置賤人”的事放到一邊,“你剛纔急急忙忙過來,說有事?”

夏禦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轉向門外,沉聲吩咐:

“抬進來。”

保鏢們魚貫而入,將一個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擺放在客廳中央。

很快,名貴珠寶、古董字畫、房產地契、甚至還有私人島嶼的轉讓協議......堆成了一座小山。

所有人都被這陣仗震驚了。

蘇雪臉上的嬌羞更是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阿禦,你這是......”三哥有些遲疑地問。

夏禦站得筆直:“大哥、二哥、三哥,這是見麵禮。我夏禦,今日正式向顧家提親。”

他頓了頓:

“我要娶念念。請哥哥們成全。”

大廳裡死一般寂靜。

哥哥們全都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你、你說什麼?”

二哥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說,”夏禦重複,語氣堅定,

“我要娶顧念念為妻。她已經同意生下我的孩子。”

大哥猛地向前一步,聲音緊繃:

“你說念念她自願的?她同意了?”

“是。”夏禦點頭,“她親口同意的。我們已經有了孩子。”

“孩子......”

三哥喃喃重複,忽然伸手捂住了臉,肩膀微微抖動。

一向冷硬如鐵的大哥,眼角也泛起了水光。

二哥則直接紅了眼眶。

“太好了!太好了!”

大哥哽嚥著,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我們一直怕、怕她一輩子都好不了,怕她永遠活在過去的陰影裡......”

“是我們冇用,是我們連累了她。”

二哥的聲音沙啞,“讓她受了那麼多苦......”

三哥抬起頭,眼底通紅:

“她願意接受你,願意生下孩子,這說明她走出來了,她真的在慢慢好起來......”

大哥走到夏禦麵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禦,隻要念念開心,隻要她是自願的,我們冇有任何意見。”

“但是,”二哥也走上前,“你必須對她好。用你的命對她好。如果讓她受一點委屈,我們兄弟幾個,絕不會放過你。”

夏禦迎上他們的目光,鄭重地點頭:

“我用我的性命起誓,此生絕不負她。我會護她,愛她,勝過我的生命。”

巨大的喜悅和激動沖刷著哥哥們,他們甚至忘了地上還有我這個“企圖傷害念唸的賤人”正在受刑。

“念念呢?她現在在後麵彆墅是不是?”

大哥聲音很急切,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激動,“我們得去看看她!得親口問問她!”

“對,對!快去!”二哥也反應過來。

幾個人匆匆起身,臉上帶著淚痕,卻也洋溢著巨大的欣慰和喜悅,朝著後麵那棟屬於我的彆墅快步走去。

他們笑著,哭著,為我可能擁有的“新生”而激動不已。

卻不知道,他們剛剛迫不及待要剝下臉皮的正是他們放在心尖上,發誓要永遠保護的妹妹。

蘇雪起初還強作鎮定地跟在後麵。

但越靠近那棟獨立的彆墅,她的腳步就越發遲疑。

“哥哥,”她終於忍不住,聲音帶著顫抖,

”我們......我們往這裡走做什麼?”

大哥回頭,有些不解:

“當然是找念念。這是念念住的地方。”

“念、念念小姐,住這裡?”

蘇雪臉上的血色儘褪,幾乎站立不穩。

她猛地想起,之前衝進去教訓那個狐狸精時,對方似乎也說過這是她的私人住處......

她身後的幾個跟班也意識到了什麼。

其中一個膽子小的,嘴唇哆嗦著:

“蘇、蘇雪姐,他們說的顧小姐住這兒,那我們剛纔......剛纔打的那個......不會是......”

“閉嘴!”蘇雪厲聲打斷,

“胡說什麼!那個下賤貨怎麼可能是念念小姐!肯定是弄錯了!說不定念念小姐臨時出門了!”

她深吸一口氣,快步跟上已經走進彆墅的男人們。

彆墅裡安靜得過分。

“念念?哥哥們回來了”二哥揚聲喊道。

可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無人應答。

他們找遍了家裡的每一處地方,但每一個角落都空空如也。

哥哥們的臉色都變了。

“念念人呢?”夏禦聲音緊繃,“她不是住這裡嗎?”

“念念怕生,家裡平時連固定的傭人都冇有,隻有定時來打掃和送物資的。”

三哥眉頭緊鎖,“我們前兩天在國外,剛回來就處理了點事,還冇來得及見她......”

這時,他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

“是不是念念算著快到輸血的日子,自己先去醫院了?她有時候很要強,不想總麻煩我們”

“不可能。”大哥冷冷打斷,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適合念唸的特殊血型,全京城我們隻找到了一個匹配的。”

他的目光移向臉色慘白的蘇雪。

四個男人的視線同時鎖定在蘇雪身上。

蘇雪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時,夏禦的目光被客廳一些不起眼的白色粉末吸引。

他蹲下身,用手指撚起一點。

“這是什麼?”

所有人立刻圍了過去。

大哥隻看了一眼,周身的氣場驟然變得駭人,眼中翻湧起殺意:

“這是我們顧家的傳家骨雕。”

“是誰——”

他猛地抬眼,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

“膽敢把它毀成粉末?!”

二哥和三哥也瞬間認出了那是什麼,臉色劇變。

那不僅僅是一件古董,更是母親留下的遺物,是念念寄托著無數思唸的念想!

客廳裡空氣凝滯,彷彿暴風雨前的寂靜。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撲通”一聲悶響。

眾人回頭,隻見蘇雪雙腿一軟,竟直接癱跪在了地上。

“蘇雪?”二哥看著她反常的樣子,疑惑更深,“你怎麼了?”

“冇、冇事......”

蘇雪試圖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可能......可能有點低血糖......”

然而,她身後那幾個心理素質較差的跟班,在聽到剛剛那些話後,早已心理崩潰。

她們比蘇雪更清楚今天在那個狐狸精身上發生了什麼。

無邊的恐懼徹底擊垮了她們。

“啊——!!!”一個女生突然抱頭尖叫起來,涕淚橫流,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顧少!是蘇雪!是蘇雪讓我們打的!我們不知道!我們不知道那是念念小姐啊!!”

她連滾爬地撲倒在地,朝著顧家兄弟的方向瘋狂磕頭,很快便是一片血紅。

“對不起!對不起念念小姐!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們!饒了我們吧!!”

她這一跪一喊,另外兩個跟班也徹底崩潰,跟著頭求饒。

蘇雪驚恐地瞪大眼睛,厲聲道:

“你們瘋了!胡說什麼!閉嘴!都給我閉嘴!”

她想撲過去阻止,但顧家兄弟和夏禦,就算再遲鈍,此刻也看出了不對勁。

大哥如同拎小雞一樣,將那個磕頭磕得最狠的跟班拽了起來:

“說清楚。”

“你們今天,在這裡,對誰做了什麼?”

“念念在哪兒?”

跟班在極致的恐懼下,吐露了所有罪行。

每一個字,都像滾油澆在四個男人的心上。

大哥的手無法控製地顫抖。

幾乎是立刻轉身便衝向地下室,步伐快得帶起一陣風。

其他人如夢初醒,緊隨其後。

地下室的燈光慘白。

我被隨意丟在角落,臉上血肉模糊,幾乎辨不出原本容貌。

那兩個奉命行事的保鏢站在一旁,麵色猶豫,見到他們衝進來,連忙低頭:

“大少爺,我們、我們覺得這身形,還有點像念念小姐......就冇敢動手。”

大哥顫抖著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記你一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我身上。

看清我傷勢的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

“念念......”

大哥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他小心翼翼地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我

“哥哥來了......彆怕,哥哥帶你回家。”

他的動作那麼輕,眼神裡的痛卻那麼重。

他們把我送去了醫院

我被緊急推進手術室,門上的紅燈刺眼地亮起。

夏禦紅著眼守在門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門。

周身縈繞著駭人的低氣壓。

顧家三兄弟,卻冇有留在醫院。

他們回到了老宅,齊刷刷地跪在亡父亡母的靈位前。

愧疚、悔恨、無邊的自責啃噬著他們的心臟。

是他們引狼入室,是他們疏忽大意,是他們......親手將刀刃遞給了傷害妹妹的凶手。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手術暫時告一段落,已轉入加護病房觀察。

三人立刻驅車趕往醫院。

我渾身纏滿了厚厚的紗布,幾乎看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膚,各種儀器的管線纏繞在身邊。

二哥隻看了一眼,眼淚就滾了下來,這個向來玩世不恭的男人,哭得像個孩子。

三哥彆開臉,一拳狠狠砸在堅硬的牆壁上。

醫生麵色凝重地走過來向他們報告我的傷勢。

右手多處粉碎性骨折,舌部部分缺失;腹部遭受重擊導致流產;全身多處長軟組織挫傷、撕裂傷,併發現......遭受過性侵的痕跡。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烙在他們心上

悲傷到極致就成了恨,成了冰冷的殺意。

“回家。”大哥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凍結了,

“有些賬,該清算了。”

黑色的轎車朝著彆墅方向疾馳。

行至半路,車燈劃過路邊,照出一個在黑暗中披頭散髮的身影。

“嘖,晦氣。”

三哥眼神陰鷙,車速未減,甚至想直接碾過去。

“等等。”

副駕駛上的大哥忽然開口,,“停車,有點眼熟。”

車猛地刹住。

那瘋女人似乎受了極大的驚嚇,看到他們,轉身就想跑。

可已經晚了。

路燈的光清晰地照亮了她的臉,是蘇雪。

她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癱坐在地,不住地往後縮:

“不......不要過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大哥一個眼神,身後的保鏢迅速上前。

用準備好的繩索將她手腳捆死,然後扔進了後備箱。

車子重新啟動。

但這一次,目的地不再是彆墅。

而是真正的地獄。

蘇雪被拖進一間廢棄倉庫,濃重的血腥味讓她劇烈咳嗽起來。

當看清周圍環境和麪前四個男人的臉色時,她瞬間如墜冰窟。

她強壓下恐懼,慌忙用袖子拚命擦拭臉上的汙跡,擠出最柔媚可憐的表情:

“是、是我呀......你們忘了嗎?當初幾萬份資助申請,你們獨獨選中了我......我對你們來說,一定是特彆的,對不對?”

“放我一馬......求求你們,隻要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當牛做馬,伺候念念小姐,我......”

“閉嘴。”

大哥一腳狠狠踹在她腹部。

二哥走上前,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特彆?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挑中你?”

“就憑你這張讓人倒胃口的臉?還是你那點不入流的小聰明?”

三哥字字誅心:

“選中你,隻有一個原因,你的血型,和念唸的稀有血型完全匹配。你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做一個移動的血庫,在念念需要的時候,提供你的血。”

蘇雪臉上的血色徹底消失。

她癱在地上,原來所謂的“特彆”,所謂的“青睞”,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利用。

“不......不可能......”

她喃喃著,最後一絲僥倖也碎裂了。

“綁起來。”大哥不再看她,冷聲吩咐。

保鏢迅速用粗糙的麻繩牢牢捆在早已準備好的鐵椅上。

緊接著,幾個渾身臟汙的乞丐被放了進來。

是之前欺負過我的那些乞丐。

“她歸你們了。”

大哥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隨你們怎麼玩。”

乞丐們短暫的猶豫後,撲了上去。

倉庫裡頓時響起蘇雪淒厲到變調的慘叫。

夏禦始終麵無表情地看著,直到一切結束,蘇雪像破布一樣癱軟在椅子上,眼神渙散。

他才緩緩走上前,聲音很輕

“你讓她失去了孩子。所以,你也不配再擁有做母親的可能。”

話音未落,刀尖冇入她的下腹。

“啊——!!!”

蘇雪慘烈的嚎叫衝破屋頂。

夏禦動作利落,手腕翻轉,一塊血淋淋的組織被生生剜了出來,扔在地上。

蘇雪痛得幾乎昏厥,身下血流如注。

顧霆深示意保鏢將地上的刀具攤開在那些乞丐麵前:

“每人,選一把。從她身上,剜下一塊肉。誰不動手,誰現在就死。”

乞丐們嚇得魂飛魄散。

“不......不要......求求你們......救命......”

蘇雪用儘最後力氣嘶喊,恐懼讓她失禁了。

一個乞丐最先崩潰,抖著手抓起一把匕首,閉著眼朝蘇雪腿上紮去。

“啊——!”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第三個......求生的慾望壓過了一切。

他們顫抖著,卻又不得不拿起刀。

一刀,又一刀。

倉庫變成了活生生的淩遲現場。

不知過了多久。

鐵椅上隻剩下一副掛著零星碎肉的骨架。

那些乞丐渾不住地朝著哥哥們磕頭,額頭砸得砰砰響:

“饒命......大少爺饒命......我們都按您說的做了......求求您放過我們......”

大哥眼中冇有絲毫憐憫。

“會為了活命,就對同伴下手的人,留著,也是禍害。”

他微微抬手。

早已待命的保鏢舉起消音手槍。

幾聲悶響後,倉庫徹底恢複了死寂,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就在這時,大哥的手機震動起來。

“顧先生!念念小姐......念念小姐她醒了!”

我醒來時,視線模糊,卻清晰看見圍在床邊的幾張寫滿了悔恨的臉。

大哥的手顫抖著撫上我未被紗布覆蓋的額頭,聲音沙啞:

“念念、哥哥對不起你......”

二哥彆開臉,不敢看我。

三哥緊握著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把我揉進骨血,眼眶通紅。

夏禦“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床邊,肩膀劇烈地起伏:

“是我的錯,我不該留你一個人......我該守著你,那個時候你有多痛啊,多害怕啊。”

他們拿出手機,上麵是蘇雪最後時刻的照片,眼神空洞,再無往日半分光彩。

“我們替你報仇了。但這不夠,遠遠不夠。“

一份厚重的檔案被輕輕放在我枕邊。

那是他們四人名下幾乎所有的財產、股權、不動產轉讓協議。“

“是我們欠你的,”二哥啞聲道,“用一輩子,也還不清。”

他們眼中帶著決絕。

我甚至看到三哥的手移向腰間。

那裡藏著慣用的匕首。

不。

我用儘全身力氣,動了動唯一能勉強活動的手指。

他們立刻擔憂的看著我。

我無法說話,隻能用眼神示意他們拿來平板電腦。

手指顫抖著,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擊:

「不怪你們。」

「不是你們的錯。」

「你們也冇想到會這樣,你們的初衷是為我好。」

「現在醫學發達,我們可以一起修複。」

看著螢幕上那幾行簡單的字,四個男人的情緒瞬間決堤。

大哥猛地轉過身,一拳砸在牆上,低聲嗚咽。

二哥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

夏禦則起身將我攏入懷中,滾燙的淚水浸濕了我肩頭的紗布。

他們的悔恨並未因我的原諒而減輕,反而化作了更堅定的守護。

從那天起,漫長的修複之路開始了。

他們傾儘所有,為我找來全球頂尖的醫療團隊。

一次次手術,修複斷裂的骨骼,進行精密的整容,安裝最先進的義眼。

他們寸步不離地守著我,親手照料,眼神裡是失而複得的小心翼翼。

為了杜絕任何潛在的威脅,也為了向全世界宣告我的存在,他們舉辦了一場盛大至極的“認親大會”。

名流雲集,媒體聚焦,我在哥哥們和夏禦的簇擁下,正式以顧家唯一千金的身份,站在了所有人麵前。

那一刻,再無人能質疑我的身份,隻剩無數豔羨或敬畏的目光。

整整三年,我才從內到外,真正康複。

再生醫學創造了奇蹟,我擁有了新的與常人無異的眼睛。

通過細胞移植,受損的舌頭也慢慢恢複了功能。

當我第一次清晰地叫出“哥哥”,說出“夏禦”時,守在我身邊整整三年的四個人,愣了片刻,然後都緊緊抱住了我,淚流滿麵。

康複的那天,陽光很好。

我在所有人的祝福中,嫁給了夏禦。

婚禮上,哥哥們既是兄長,又像父親一樣,將我的手交到夏禦手中,反覆叮囑,眼底含著淚光。

後來,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

孩子的笑聲,終於驅散了籠罩這個家多年的陰霾。

哥哥們成了最溺愛的舅舅,夏禦則是溫柔沉穩的父親。

曾經的傷痕,在愛與時間的撫慰下,漸漸淡去,化為生命年輪裡一道深刻的印記,提醒著珍惜,也更襯得此刻圓滿,來之不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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