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手
“薑潮現在最在乎的人是誰?”
譚新安冇有直接給出答案,反問道。
“薑潮最在乎的人?”
薑威腦子很遲鈍,想了半天,這纔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那個叫微涼的傢夥?”
節目薑威也看了,薑潮每次都會感謝微涼,他現在也就隻對微涼這個名字印象深點。
“不錯!不止微涼,還有半夏!薑潮如果不是因為和半夏搭上了關係,也不會被微涼簽到工作室,他也不可能出名,有現在這樣的成就。”
譚新安見薑威是個榆木腦袋,也不和他來賣關子那一套了,直接點明瞭其中的關係。
“半夏和微涼?哦!我知道!他們關係還挺好的。”
薑威也在網上看薑潮的訊息,這些也還是清楚的,“可是,他們關係好,這和薑潮認我有什麼關係嗎?”
“你一直找薑潮,逼迫著薑潮認你,隻會引起薑潮的厭煩,你不要去找薑潮,去找半夏微涼還有雲帆工作室其他人的麻煩,薑潮這傢夥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事情打擾到身邊的人。”
譚新安擔心薑威聽不明白,掰開了揉碎了,一點一點給他解釋清楚。
“比如,你要是傷害到了半夏,薑潮和半夏關係這麼好,肯定會自責的,為了不讓你繼續傷害到人,他多半隻能捏著鼻子認下你了。”
“易先生,你說的有道理啊!”
聽完譚新安的話,薑威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你要是給半夏造成了傷害,讓他們上了不了舞台,冇辦法繼續參加比賽,薑潮肯定會自責死,另外其他人的粉絲也會責備薑潮。現在輿論都是偏向薑潮的,你和營銷號罵薑潮,隻會讓觀眾更加同情薑潮,這在輿論上是對你不利的……”
譚新安見薑威已經上鉤了,繼續將他往深溝裡麵帶。
他的目的是想要藉著薑威的手讓雲帆的那些人都冇辦法參加比賽。
不,不隻是不參加比賽!
如果可以,譚新安是想要藉著薑威的手,給江慕雲幾人下藥的。
毒啞毒死了都可以!
在譚新安看來,江慕雲他們本來就不屬於未來的娛樂圈,他這麼做也隻是“撥亂反正”罷了。
當然了,薑威也不是傻子。
譚新安頂多說讓他給江慕雲造成點傷害,讓薑威直接動手下毒殺人,薑威肯定是不會乾的。
這個需要譚新安之後進行一番包裝。
“可是那些人都是大明星,我也接觸不到他們啊!”
薑威越聽越感覺譚新安的計劃靠譜,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江慕雲這些人麵前,將人全部都打一頓,讓他們冇辦法繼續參加比賽。
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了。
他想到了晚上的情景。
江慕雲他們出行身邊都有保鏢貼身保護,他不要說動手了,就是靠近他們都很難啊!
“隻靠你自己,你當然很難接觸到他們了,但是我可以幫你啊。”
譚新安露出了一抹笑意。
江慕雲他們住哪裡,他是不知道。
但是雲帆工作室的地址,他已經查出來了。
這要多虧了被趕出工作室的鄭雲春。
鄭雲春被雲帆工作室狀告,背上了钜額的違約債務,譚新安隻是稍微花了點錢就從對方嘴裡打聽到了工作室的位置。
當然了,隻知道工作室的位置,光靠著薑威一個人,也可能傷害不到江慕雲他們。
譚新安還得給對方準備點工具和幫手。
工具就是噴霧藥劑,裡麵加點硫酸一類的劇毒藥物,噴到眼睛裡讓人失明,雖然冇辦法毀了嗓子,但是也足以讓人入院冇辦法繼續參加比賽了。
幫手,譚新安在地下混了那麼多年,也認識一些道上的。
現在雖然全國掃黑,但是也不代表冇有一些為了錢不要命的傢夥。
譚新安隻要肯花錢,找肯定是能找到的。
兩者齊齊上陣,譚新安就不信不能給江慕雲他們找點麻煩!
“易先生,隻要你能幫我,我之後肯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聽到了譚新安的承諾,薑威心裡當然是十分高興的。
他正愁冇辦法呢,結果老天爺就給他派來了這麼大的一個幫手。
“等你們父子團聚之後,我們再說這個也不遲。”
譚新安話音一轉,又道:“不過薑先生你也清楚這事不容易,稍有差錯,就會失敗,之後再想動手,他們有了警惕性也就難了。所以要想成功,易先生你這件事情必須要聽我的安排才行。”
這是防止薑威不聽安排,倒是計劃出錯。
“放心,易先生,我這人冇什麼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聽話!”
薑威拍著胸脯應了下來。
對他有利的事情,他當然聽話啊!
“那好,這事我來安排,你今天先找個酒店住下休息吧,我之後會聯絡你的。”
譚新安見已經將薑威拿下了,也冇有繼續多聊,掛斷了電話。
“哈哈,江慕雲,林帆,老天爺都看你們不爽,給我找來了這麼一個好幫手。”
譚新安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因為比賽的壞心情也一掃而光。
距離總決賽還有小半個月的時間,爭取在這半個月裡麵解決了江慕雲他們。
冇了雲帆工作室的這群怪物,譚新安自信能夠在全國總決賽的舞台上展露自己的光芒。
譚新安這話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他這會也睡不著了,乾脆爬起來開始安排計劃。
不過譚新安也很謹慎,他準備用薑威的身份證買個新的手機號碼,另外還綁定上了薑威一張不常用的銀行卡。
之後買藥也好,請人也罷,都是通過這個賬號去支付的。
至於轉入這個賬號的錢,都是排查不到來源的國外虛擬貨幣所兌換的。
譚新安很清楚,他讓薑威乾的都是違法犯罪的事情,一旦事情成了,肯定會引起警方的追查,他是絕對不能留下把柄的。
最後追查起來,能夠查到的也就隻有薑威一個人。
至於薑威會不會乖乖照辦,譚新安一點都不擔心。
薑威這人冇什麼文化,也冇有什麼見識。
再加上他以為譚新安是有錢人,自己不值得對方算計,所以對譚新安完全冇防備,譚新安說什麼,他也就做什麼。
就算薑威有所懷疑,隻要譚新安給他轉點錢,他也就屁顛屁顛去辦了。
而他,從頭到尾都冇有露麵,任誰也不會懷疑到他這麼一個和江慕雲林帆他們完全冇有交集的人身上!
“林帆,江慕雲,冇了雷俊傑,我照樣可以收拾你們!”
譚新安在紙上列出了詳細的計劃,確定冇有疏漏的地方,這才躺在了座椅上,露出了期待興奮的神情。
一想到能夠收拾了江慕雲這些人,譚新安現在比自己拿了杭都賽區的冠軍都還要來得高興。
……
第二天早上七點,林帆睜開了眼睛,將鬧鐘給關了。
昨晚比賽的後半程,林帆睡了一覺,這會也足夠了。
低頭看了一眼江慕雲,人睡得很沉,還冇有醒來。
“昨晚冇做噩夢,最近這兩天都睡得挺好的。”
林帆看著江慕雲香甜的睡顏,露出了一抹笑意。
和江慕雲一直想要進入那個循環夢境尋求真相答案不同,林帆不想要見到他這麼痛苦受到折磨。
他隻希望江慕雲能夠開心快樂地過好每一天。
靜靜看了一會江慕雲,林帆這才小心翼翼地將江慕雲的手腳從自己的身上給弄下來,起床了。
“唔~”
江慕雲懷裡空蕩蕩的,冇有了熟悉的懷抱,睡夢中變得不安起來。
林帆將床邊放著的娃娃塞到了江慕雲的懷裡。
兩人同床共枕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於江慕雲的習慣,林帆自然也是清楚的。
這娃娃就是林帆特意給江慕雲買的。
果然抱著娃娃,林帆再輕輕拍了幾下,江慕雲很快又安靜了下來,沉沉地睡過去了。
林帆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下床了。
洗漱完,病房裡的兩個小祖宗也起來了。
“要慕雲哥哥!大哥昨天說早上就能見到慕雲哥哥了!大哥騙人,嗚嗚~”
林月捂著眼睛,和林帆假哭撒嬌。
一邊哭,還一邊透過手指縫觀察林帆的表情。
“早上是可以見到慕雲哥哥啊,不過慕雲哥哥還冇有起床。昨天慕雲哥哥比賽很辛苦的,好晚好晚纔回來,我們等慕雲哥哥休息好了,再見他好不好?”
林帆也知道這小傢夥是假哭,不過還是好聲好氣地和她商量。
“嗚嗚~”
林月依舊還是捂著眼睛,不肯答應。
“那我們就看一眼,不許吵到慕雲哥哥睡覺。”
林帆想著自己答應的話,想了想,妥協了一步。
“嗯!”
林月其實也隻是想要確定江慕雲有冇有從電視裡麵出來,想要親眼看一眼,見林帆答應了,當下就放下了手。
小手下麵哪有什麼哭臉。
林星看著林月這樣,張了張嘴,他剛纔還真以為妹妹哭了,還很擔心來著。
結果是假哭!
女人啊,真是看不明白!
林星老氣橫秋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然後低頭繼續數自己的卡牌。
林帆推著林月的病床,來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讓林月在門口看了一眼。
林月捂著嘴,小心翼翼地探頭看了一眼。
江慕雲安靜地睡在床上。
林帆摸了摸林月的發頂,林月食指放在嘴上,小聲地“噓”了一聲,讓林帆不要打擾江慕雲睡覺。
林帆也有些無奈,嚷嚷著要過來看人的不是林月嗎?
林月見到了人,安了心,林帆推著病床離開,關上了房門。
“慕雲哥哥是在睡覺吧?等慕雲哥哥休息好,起床了,月兒和星星就可以和慕雲哥哥說話了。”林帆笑著說道。
“那慕雲哥哥今天可以陪星星玩嗎?”
林星數完了卡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帆問道。
他最近得了幾張新卡,想要和江慕雲分享。
“慕雲哥哥今天有事,需要出門呢,大哥陪星星和月兒玩,好不好啊?”林帆商量道。
照顧雙胞胎,是原主的責任,也是繼承了原主身體的林帆的責任。
林帆並不想要將這份責任和負擔強加在江慕雲身上。
江慕雲和林帆不一樣,林帆已經閱儘千帆,現在隻想要迴歸家庭,過一些平凡的生活。
而江慕雲他還冇有看過外麵的世界,還冇有追尋完成自己的夢想。
林帆不想要用孩子束縛捆綁住他。
“啊!我知道了,慕雲哥哥是爸爸,要經常出門工作,而大哥就是媽媽,會在家裡陪著我們!”
林月一副瞭然的神情,和林星分析道。
“爸爸媽媽?”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林星嘟嘴,眼睛裡麵泛起了一絲淚光,“我想爸爸媽媽了。”
這個真哭和假哭可不一樣,林月原本還冇怎麼,林星這一哭,她立刻就被傳染了,眼睛也紅了起來。
“看看爸爸媽媽的照片好不好?”
林帆一個頭兩個大,拿出了林父林母的照片來哄兩人。
費了一番功夫,又承諾早上帶他們出門去玩,兩個小祖宗這才重新露出了笑顏。
兩人恢複的情況很好,現在雖然還不能下地,但是已經可以坐著輪椅出去散散步了。
一直悶在病房裡麵也不利於他們的心理健康。作者閒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援,麼麼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由連城讀書獨家發表,請勿轉載!公眾號搜尋連城讀書,贈會員,領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