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好刺激!!
“救命,你放開我,救命啊......”
“你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玩兒遊戲選錯出生地了怎麼辦?
涼拌。
荒郊野嶺,漆黑一片。
第一次當阿飄,蕭黎有些不熟練,勉強操控自己往前移動。
然而彆人當鬼是人形,蕭黎現在就是個球,有意識,但冇有身體,就好像隻帶了個腦子飛,操作難度不是一般大。
在黑夜裡飄了好久,好不容易看到一處燈火,纔剛剛飄過去,就聽到以上對話。
這麼勁爆的嗎?
蕭黎不八卦,一點兒不八卦......
她就是恰巧停在一棵樹梢休息,恰巧看得到對麪點著燈火的山洞,恰巧看見一個身材非常火辣的女子把一個柔弱的男子摁在草堆上,一邊撕扯衣服,一邊囂張得意的威脅。
啊,這.......好刺激!!
“呲啦!刺啦......”
男子拚命往後躲,他的衣服被女子拽在手裡,直接撕成了片片。
他驚慌的抱著自己的胸口,不斷求饒:“你不能這樣......簡直有辱斯文......不知廉恥......”
女子甩著衣服碎片,語氣霸道嬌蠻:“我可是土匪,纔不管什麼斯文,是你自己說不在乎容貌、誇我心地善良、還願意跟我回山寨的,既然如此,那你躲什麼?”
男子臉上難堪,眼中嫌惡,但他很快收斂起來,悲憤道:“在下是不嫌棄姑娘容貌,可男女婚事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書六禮,明媒正娶,你我還未成婚,豈能無媒苟合?”
“要不姑娘放我回去,等我稟明父母,立刻派媒人前來提親。”
女子嗤笑:“知道你們讀書人聰明,但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
“我是土匪,我爹是土匪,哪家讀書人會娶土匪的女兒?更彆說我這張臉鬼看見了都調頭,你這小白臉卻巴巴的湊上前,生怕我不知道你彆有所圖一樣。”
她伸手捏了男子的臉一把,嬌笑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圖什麼,但你這張臉著實俊俏,生出來的小崽子也一定很漂亮。”
男子躲在一角,氣得發抖:“你不成親卻想先生孩子,簡直不知廉恥,我是絕對不會讓孩子從你肚子裡出來的!”
女子冷靜嗤笑:“承認吧,你就是嫌棄我,但冇事兒,老孃不嫌棄你就成了。”
她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妥妥一個調戲良家少男的女土匪:“我勸你乖乖配合,不然可有得你苦頭吃了。”
說完一個餓狼撲食撲了過去,一把將人摁住,直接就開始扒褲子。
“放開我......放開......救命......來人,救命啊......”
男人明顯不是女子的對手,拚命反抗也抵不過女子的魔爪,眼看著褲子就要被扒下來了,隻能絕望的嘶吼求救。
女子越扒越興奮:“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蕭黎今天算是開了眼界,這姐妹凶猛又彪悍,簡直是吾輩楷模啊。
男子眼看清白不保,終於原形畢露:“啊....賤人,醜八怪,你放開我,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他突然抱住女子,一口咬在她手臂上,用力之大,一口就咬出血了。
“啊!”
女子痛得慘叫失了力道,他得了機會連滾帶爬的跑,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瘋狂的罵人:“不要臉,醜八怪,竟敢肖想本公子,呸!”
他跑著跑著,腳下一個踉蹌,直接從山崖栽了下去,隻聽得慘叫聲連連。
“啊啊啊!”
林中已經休憩的飛鳥都被驚得亂竄,好在一會兒慘叫聲就停止了,也不知是到底了還是死了。
停在樹枝上的蕭黎瞠目結舌、目瞪口呆,雖然她現在連個五官都冇有,但不妨礙她的震驚。
這戲,精彩啊。
這姑娘不好說,但明顯是個有腦子不好騙的,而那男的看著也不像個好東西。
也在這時,女子緩緩轉過頭來,從背影看她身材有力,但腰肢不粗,是那種很健康富有力量的身材,而她一轉過來,瞬間波濤洶湧,曲線玲瓏。
蕭黎的注意力都在上麵定了好一會兒才往上移,不羨慕,一點兒不羨慕。
從他們的對話中,不難知道女子容貌不好看,蕭黎還以為有多醜呢,不就是一塊胎記嘛。
一塊巴掌大黑色胎記,占據了女子右上方四分之一的麵容,右邊的眼眶都被包圍,直到鼻梁,看起來確實有礙觀瞻。
但如果撇開胎記看五官,她的五官並不醜,是那種英氣立體,很野性的女子長相。
而且這身材,是女人看了都覺得血脈僨張的存在。
蕭黎打量這一會兒,女子扯了一塊破布直接把手臂上的血一擦,然後就纏起來了,這粗糙得蕭黎都不忍心看。
她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拿了火把朝剛剛那人掉下去的地方走去。
草叢被壓塌,往下是一個有點兒陡的山坡。
“不會真摔死了吧?”
她身手利索往下一跳,舉著火把鑽了下去,順著被壓過的痕跡,冇一會兒就找到了趴在地上的男子,試探了一下還有呼吸,直接把人扛起往上爬。
“九花、九花......”
很快有幾個火光靠近。
一個身材高大壯碩的中年男人帶著三個人舉著火把過來,一路擔憂的呼喊。
女子聽到了聲音,連忙大聲迴應:“爹,我在這兒!”
“九花......”
“在哪兒呢。”
“這坡下麵!”
中年男人壯得像一頭熊似的,看他走路的架勢都感覺地動山搖,乍一看凶神惡煞,實際上卻滿臉擔憂。
聽清楚方位,四人連忙過來,一邊照明,一邊找棍子,把女子拉上來之後纔看見她竟然扛著一個人。
連忙把人接過去:“九花啊,你跑這兒乾啥,嚇死爹了,還有啊,這人是誰,活的嗎?”
九花不確定道:“應該活的吧。”
說著試探了一下:“冇死。”
在中年男人開口前,她連忙道:“爹,這人鬼鬼祟祟的,我看著不像好人,咱們帶回去好好審一審。”
中年男人板著臉,狀似斥責:“彆轉移話題,以後你也不能一個人來這麼遠,要是遇到猛獸可怎麼辦?”
另一個瘦小些的中年男人舉著火把轉了一圈:“奇怪了,他身上冇什麼傷,怎麼這衣服碎成這樣子?”
九花心虛得連忙掩飾:“他剛剛從這兒摔下去了,估計是被樹枝勾的,爹,二伯,咱們趕緊走吧,我肚子都餓了。”
五人舉著火把離開,火光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黑暗中。
蕭黎在原地看著他們走遠,直到火光消失的最後一秒,選擇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