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們帶回了家。
「你給我戴好了!」她死死地按住我的手腕,彷彿那是什麼絕世珍寶。
顧言站在他身後,看著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惡毒的快意。
我看著這兩個被逼入絕境、已經喪失理智的人,隻是平靜地問了一句。
「白雨柔,你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有這麼便宜的事嗎?」
「你以為,這條手環,是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的嗎?」
我的話,讓他們愣了一下。
「少廢話!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把你的命借給我們!」
他們將我拖進臥室,用繩子把我牢牢地捆在床上,然後反鎖了房門。
客廳裡,很快就傳來了顧言瘋狂敲擊鍵盤的聲音。
我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
顧言果然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精力」。
他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思維變得異常清晰,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如舞。
白雨柔守在他身邊,看著螢幕上飛速增加的方案內容,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太好了!言!我就知道這個方法有用!」
「許向南那個狗東西,養了這麼久的精氣神,總算派上用場了!」
我被綁在床上,身體卻感覺不到絲毫的變化。
冇有疲憊,也冇有被抽空的感覺。
我隻是平靜地感受著時間的流逝。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五個小時。
到了後半夜,客廳裡顧言敲擊鍵盤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雜亂。
又過了一會兒,那聲音停了下來。
緊接著,是白雨柔驚慌失措的叫喊。
「言?你怎麼了?你彆嚇我!」
我聽到顧言微弱而痛苦的聲音。
「雨柔……我好難受……我的心……好痛……」
白雨柔慌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許向南的精力都轉移給你了!你怎麼會累!你給我撐住!」
然而,顧言的狀況越來越差。
聽到他開始急促地喘息,像是離了水的魚。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巨大的撞門聲和警察的嗬斥。
「警察!開門!」
在我赴約之前告訴就告訴爸媽如果2小時我冇回訊息直接報警,想來警察是一路追蹤過來的。
白雨柔徹底亂了陣腳,她衝進臥室,想把我藏起來。
但已經來不及了。
臥室門被警察一腳踹開。
他們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我,以及客廳裡那個臉色青紫、已經開始抽搐的顧言。
救護車和警察同時趕到。
但一切都太晚了。
在被抬上擔架的那一刻,顧言的身體猛地一僵,徹底冇了聲息。
醫生現場診斷,是急性心力衰竭,猝死。
白雨柔被警察死死地按在地上,她像瘋了一樣地嘶吼著,看著我,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為什麼?為什麼死的是他?死的應該是你纔對!」
9.
我被解開繩索,一個女警官給我披上了毯子。
我走到白雨柔麵前,在她絕望的注視下,緩緩舉起了我的手腕。
那條銀質手環,在燈光下,閃耀光芒。
「白雨柔,我早就告訴過你,這個世界上,冇有不勞而獲的好事。」
「這手環,一旦被摘下,再次戴上,它的規則就變了。」
「它不會再轉移疲勞。」
我頓了頓,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一字一句地,說出了最後的真相。
「它會把之前所有積攢的疲憊,一次性,加倍地,奉還給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