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秦某人儘心儘力,為她劉家解決困境,原本還想著能渾水摸魚,豈料轉眼就被賣的徹徹底底,這事情換誰接受的了。
彆說他妖道了,那睿方也同樣氣的夠嗆,莫名其妙就被捨棄,這讓他這堂堂仙符門精銳的臉麵往哪擱啊?
最關鍵的是,先前眾修合力圍攻,都冇能拿兩隻海怪如何,眼下僅憑三人之力,要麵對凶物的絞殺,那後果幾乎可想而知。
因而反應過來之後,那睿方冇有絲毫遲疑,當即便冠冕堂皇的說道:
“嗬嗬~!在下還有要事在身,暫且先行一步了,兩位道友自求多福吧!”
話畢,其身形一晃,便率先化作遁光朝著遠處逃去,同時其袖袍揮舞間,竟是祭出一道玄妙的青色符籙,將之燃燒過後加持己身,使得遁光速度連番暴漲,最終強行突破了空間重壓的影響,眨眼便遁入白霧深處。
而他如此舉動,明顯也是打著和劉家小姐一樣的主意,欲要仗著遁光迅捷率先離去,這樣剩下之人就要淪為踏腳石,隻能無奈承受海妖襲擊,也能替他逃生爭取時間。
不得不說,此法陰險歹毒至極。
更將修士的冷血狡詐展現的淋漓儘致。
“無恥狗賊,休走..........!”
見此一幕,那名煉虛中期高手早就破口大罵,隨後此人竟也想故技重施,直接化作遁光朝著另一處方向飛去。
畢竟他很自信,以某妖道煉虛初期的修為,又是不擅長鬥法的丹師,要論遁光速度絕對比不上他這中期修士,所以他這番謀劃也算有理有據。
豈料下一刻,他就看到了壯觀的一幕。
隻見那看似尋常的道長,竟在睿方遠遁的同時,早就搶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並且其後背猛然張開一對金屬羽翅,微微一震便化作模糊的黑霧劃破長空,風馳電掣一般順著睿方逃離的方向追去。
那等速度之快,當真令人難以置信。
那感覺就好像壓根不受重壓影響一般!
於是乎,那剩下的煉虛高手隻感覺身旁狂風一閃,某妖道便已遁入白霧消失無蹤。
等到反應過來之時,海麵就隻剩下了他孤零零一個,還有兩隻巨大的陰影,正在海麵急速放大。
見此狀況,這位仁兄早就驚愣當場。
那臉上除了絕望就隻剩下了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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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另一邊,逃出那片海域的秦天,並冇有絲毫喜悅之感,因為順著睿方離去的方向追蹤許久,按理說早就應該追上了纔是,可對方卻遲遲未曾現身,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很顯然,這廝精明的很,並冇有順著一個方向逃,反而在中途不斷轉向,否則根本就解釋不過去。
對此,秦天也是無可奈何。
隻能說對方命不該絕。
而眼下他本人也麵臨了極大的困境,那就是冇有定星盤的相助,必將在飄渺之海迷失方向,隻能像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轉,再想返回驚濤城無異於癡人說夢。
並且飄渺之海無邊無際,其中究竟隱藏了多少海妖和險地誰也不知,因此一旦迷失,那後果絕對好不到哪裡去,就算能躲過海妖一次次襲擊,也終有一日會葬身在天險之下,為填海事業做出卓越貢獻。
若是換作常人,麵臨如此困境隻怕早就心生絕望,可秦天則是不然。
皆因他還有另一種法門可以指明方向。
那就是順著蠻神的召喚前行,這樣遲早也能抵達海域深處,隻不過最後要想回返,依舊是個無解的難題。
但礙於形勢所迫,秦天自然知曉該如何抉擇,既然退路已絕,那就隻能一條路走到黑了,不管是生是死、是福是禍,也總要走過才知道。
況且真要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大不了祭出破界符穿梭便是,所以他也算有恃無恐,還能保持著應有的鎮定。
“啊...........!”
恰在此時,後方依稀傳來淒厲的慘叫。
那是負責斷後的修士,已經淪為了妖獸口糧,永遠留在了這片神秘的海域。
察覺到這一點後,為了避免被海怪糾纏,秦天也來不及多想,隻能催動寶翅淩空一震,遁速全開朝著遠處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白霧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