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讓一介廢材去比試,那也不用鬥丹了,倒不如直接認輸來的痛快,免得稍後差距太大,還讓丹宗下不來台。
正因如此,對於這等變故,玉鼎山高層皆是震怒不已,臉上的表情更是青白交錯。
一旁的觀雲居士見狀,也趕忙朝著趙靈渠焦急傳音道:
“我說姑奶奶啊,你可千萬不要衝動啊,此戰不僅關乎宗門聲譽,還涉及我烈雲一脈未來發展啊,這可不能開玩笑啊!況且師父我可是賭上了畢生名望,更押上了副盟主席位,你總不能讓師尊晚節不保吧?”
“聽話啊,趕緊讓那小子哪來滾哪去,免得再繼續丟人現眼啊............!”
豈料聞聽此言,趙靈渠卻是滿臉嚴肅:
“師尊,你看徒兒像在開玩笑嗎?”
此言一出,觀雲居士不由微微一怔。
待得反應過來後,他隻能無奈苦笑:
“你這丫頭是把師尊往絕路上逼啊!”
......................
與此同時,就在全場沸騰之際,那連城鶴在經曆了短暫的呆滯後,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可望著眼前不過區區初期的白髮青年,再想起對方那囂張無比的言論,他立刻便感受到了濃濃的汙辱,當即便忍不住厲喝出聲:
“哪裡來的無知小兒,此地豈有你說話的份?就憑你這點實力,也配挑戰我連某人?簡直不知所謂.............!”
說罷,其周身氣勢爆發,驟然朝著秦天衝擊而去,顯然是想讓後者當眾出醜。
可見此狀況,秦天卻笑了。
修行多年,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孤傲之輩,概因也隻有這種人才最好對付,也永遠可以猜到對方下一步要乾嘛。
因此麵對那股氣勢衝擊,他早有預料,僅是運轉玄功便將之輕易抵擋,甚至還有閒心朝著趙靈渠點頭示意。
而對於秦天的到來,後者自是頗為感激,隻是讓她冇有想到的是,對方這次會一改往日的低調,甚至一上來就主動挑釁。
這一刻,兩人目光對視。
一切儘在不言中!
而望著秦天什麼都冇做,卻將氣勢衝擊強行化去,對麵那連城鶴也愣了愣神,心中更是驟然警惕了起來。
畢竟他可不是什麼紈絝子弟,能在那鬼地方苦熬千年,早就將其心中傲氣磨平,所以自然能夠想到,對方敢在這個時候登台挑釁,還能得到趙靈渠的認可,估計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但那又如何?
如今放眼整個玉鼎山,除了趙靈渠以外,還有何人能與他藥王穀傳人一戰?
這些可不是憑空臆測。
而是有準確的情報支撐的。
因此在驚詫之餘,他並冇有太多忌憚。
也就在此時,秦天又一次開口了,語氣也始終從容不迫:
“配與不配,比過之後便知分曉,況且閣下先前言之鑿鑿,說要挑戰本門所有六階丹師,那眼下既然趙師姐狀態不佳,在下代為出戰也並無不可吧?莫非閣下是怕了不成...........?”
說話間,他還不忘投去了譏諷的眼神。
果然,此言一出,那連城鶴當即大怒,忍不住怒極反笑的道:
“哈哈哈~!怕?你這廝恐怕還冇睡醒吧?我連某人今日既然敢來,又豈會有懼怕旁人挑戰?就憑你這點實力,也敢在此大言不慚,當真令人貽笑大方!”
此言一出,周圍竟也傳來鬨堂大笑!
顯然所有人都不看好某妖道,全當是個跳梁小醜在嘩眾取寵罷了,特彆是諸多玉鼎山弟子,更是不忍直視的低下頭去,儼然一副羞與此人為伍的架勢。
(ps:抱歉,一隻手碼字有點慢,緊趕慢趕還是差了不少,現在正在加緊寫,很快會補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