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舉動,很顯然是要來個下馬威!
毫無疑問,隻要秦天抵擋不住,哪怕隻是後退了半步之遙,等到日後交鋒之時,氣勢也會在無形之中弱上一籌。
見此狀況,秦天看似麵不改色,實則眼底深處也悄然閃過一絲凝重。
隻因這股氣勢之強,即便是比起當初的黑白無常之流,也要略微高上一籌,僅比掌教真人宓雲歆稍稍遜色,但也差之不遠!
最為關鍵的是,僅憑氣勢與境界威壓不難判斷出,金正陽體內的金丹品階,竟也高達七品之境,絕對稱的上實力強悍之輩。
由此可見,此子能位列戰堂之主,自然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念及此處,秦天卻並未有絲毫後退之意,反而迅速運轉體內磅礴的真元,輕易便將那股威壓籠罩強行消除。
隨後他周身上下,同樣爆發出一股驚人的煞氣沖天而起,與那籠罩而來的威壓形成分庭抗禮之勢。
刹那間,漫天風雪呼嘯盪開,天地間也好似陷入了一片死寂。
見此一幕,在場之人皆是暗自驚詫不已。
畢竟金正陽身為戰堂之主,奉行的乃是鐵血之道,這一路走來不知屠了多少門閥勢力,方纔成就了赫赫威名。
正因如此,金正陽身上所積累的煞氣之濃鬱,亦要遠超常人想象。
可如今他以金丹後期頂峰境界的威壓,再結合煞氣同時爆發,卻不能讓秦天後退半步,反而僵持成了平分秋色的局麵,這怎能不叫人驚詫莫名。
更令人震驚的是,身為道宗第一煉丹大師的秦天,身上那股煞氣之濃鬱,更是到了駭人聽聞的程度。
即便是金正陽與之相比,也好似隱隱有所不及。
這個發現,頓時讓在場之人驚駭之餘,又忍不住滿腹疑惑。
畢竟按照修仙界的常識,一名養尊處優的煉丹大師,上哪積累的這麼恐怖的煞氣?這得殺了多少人才能達到如此地步?
而在不遠處的齊墨與翟啟之等人,更是被驚的目瞪口呆。
這一刻,幾人皆是有種感覺,好似眼前的秦天突然變得極為陌生,與往日那副謙遜有加、彬彬有禮的模樣,可謂有著天壤之彆!
恰在此時,漫天氣勢驟然一收,諸多異象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那金正陽眼中,也悄然流露一絲驚訝之色,隨即突然看似誇讚的開口道:
“久聞秦長老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能在短短十餘年間造出如此聲勢,果然不是什麼泛泛之輩,看來倒是金某小瞧你了!”
聞聽此言,秦天雙目閃爍之下,卻是再度恢複了那副謙遜有加的模樣,語氣平靜的拱手說道:
“金堂主謬讚了,秦某人不過區區一介煉丹師罷了,著實難登大雅之堂,不知金師兄今日到此所為何事?”
然而隨著話音落下,金正陽的眼神卻是突然淩厲了不少,略帶一絲冷傲的說道:
“明人不說暗話,本座冇有時間陪你玩什麼權謀之術,為金玄峰傳承也好,為首座之位也罷,你我之間註定會有一戰!”
聽聞此言,秦天臉色淡然依舊,顯然是心中早有預料,且眼中並無絲毫懼意顯露:
“哦?金堂主今日是來下戰書的?莫非還是像上次那般車輪戰不成?”
說話間,秦天眼神平靜的掃過周圍,正虎視眈眈的十餘名金丹期戰堂高手,其用意可謂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