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暈了白惜柔之後,紀嬋兒瞥了一眼正在瑟瑟發抖的幻星草,歎息道:
“看來還真不能鬆懈大意,本座才離開不過一個時辰,這小姑娘就找到此處來了。”
接著,她抬起纖手,伸出素指點在白惜柔的眉心識海,頃刻間便抹去了對方這段時間以來的記憶。
“6868含香玉髓?”
就在這時,紀嬋兒眸光閃爍了兩下,隨即麵露喜色,“冇想到白惜柔這個偽道女子居然身具萬中無一的極品爐鼎體質【含香玉髓】。”
“若是被聖宗內那群老色鬼們發現,為了奪取極品爐鼎,怕是整個落雲穀都將遭受滅頂之災。”
突然間,她眼眸一亮,暗暗忖道:
“如果把白惜柔作為禮物送給那小子,不僅可以讓那小子得到一樁造化,還能令其下定決心,徹底脫離落雲穀。”
“白惜柔可是落雲穀掌門的獨女,齊大若是取了她的元陰,立刻就會犯下滔天大罪,為宗門所不容。”
“等齊大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本座再親自出麵向他發出邀請,屆時他肯定不會拒絕,而且還將對本座感激涕零, 死心塌地的投靠聖宗.....”
看著昏迷在地上的秀美女子,紀嬋兒嘴角微微揚起,對自己的想法非常滿意。
......
與此同時。
蒼嵐山。
齊元慢悠悠的朝蒲州城的方向行去,時不時裝作真氣耗儘的樣子,停下來休息一下。
修士的腳程遠超凡人,還冇到黃昏日落,他就已經來到距離落雲穀百餘裡的地方。
感覺差不多了,齊元才加快腳步,裝作一副尿急的樣子,急沖沖的拐進一片偏僻的密林中。
忽然,天空中傳來了一聲殺氣騰騰的冷喝:
“齊大,這次看你怎麼死!”
話音未落,一道遁光從天而降,攔在了齊元前方。
來人身著黑袍,頭戴蓮冠,正是考功閣的執事弟子殷洪。
見到殷洪之後,齊元似乎被嚇了一跳,“驚恐”說道:
“殷師兄,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來殺你的!”
殷洪的表情森冷如刀,殺機肆意。
他也不廢話,徑直掏出一把銀光湛然的長刀,朝著齊元重重斬去。
唰!
鋒利的長刀劃破虛空,滾滾刀氣帶出尖銳刺耳的嘯音,眨眼即至。
眼見就要被劈成兩半,齊元卻不閃不避,直到刀氣臨體,身形突然詭異的消失在原地。
“怎麼回事?”
殷洪臉色陡變,下意識看向左右。
旋即,一股強橫無匹的力量從手腕上傳遞開來,他手中的長刀立刻脫手飛出,掉落在地。
緊跟著,殷洪隻覺胸腹劇痛,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幾十丈開外的樹乾上,張口噴出一蓬血霧。
“不!你不可能是煉氣境,你到底是誰?”
殷洪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驚恐萬分的看向不遠處的齊元,目光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這次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自己可是築基後期,竟連一招都接不住!
對於將死之人的問題,齊元根本就懶得理會,他緩緩收回拳頭,一步一步朝著殷洪走了過去。
見狀,殷洪瞳孔驟縮,掙紮著想往旁邊挪移,奈何傷勢太重,全身動彈不得,隻得在口中不斷求饒:
“齊大,我錯了!不要殺我!我願意交出儲物袋,裡麵的東西統統歸您所有!”
“我爹是殷清......”
還冇等他說完,一隻大手就貼在他的額頭之上,接著便是一陣無法形容,深入靈魂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