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小賊!本司獄這就去把他身上帶的搜出來!”
還冇等他動身,就被俞浣妃開口叫住:
“且慢!”
“如今動手在即,本座絕不允許你做這種節外生枝的舉動。”
俞浣妃表情不善的盯著杜方中,眸光愈發冰冷:
“你自己說過,任何人要進入鎮魔淵第九層,都必須由那位負責陣法運轉的監察長老陪同,就連你這個司獄也不例外。”
“既然如此,你也不想想,是偽道的太玄聖地把齊大送過來的,從他被俘開始,身上不知被搜過了多少遍,卻從來冇有人發現過異常。”
“連太玄聖地那邊都搜不到,哪裡會那麼容易就被你搜到?”
“最重要的是,若是坐實了齊大攜帶了儲物物品進入鎮魔淵,就證明太玄聖地和鎮魔淵兩邊都存在巨大的漏洞,傳出去必定會引發軒然大波!”
“到時候,偽道很可能會派人過來調查,豈不是壞了我們永夜宮的大計?”
聽到這話,杜方中身形一滯,麵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俞浣妃是想包庇某人,但對方說出的理由非常現實,令人找不到反駁的藉口。
不錯。
以正道方麵對鎮魔淵的重視程度,這裡發生任何異狀,上麵就會立刻派遣人手過來徹查。
特彆是“齊大”這種七大聖地重點關注的要犯,如果出了問題,說不定連最高層都會被驚動。
更何況若是坐實了“齊大”攜帶儲物物品,就算他想隱瞞,陪同的監察長老也會毫不猶豫的上報,根本就瞞不住!
因此,為了保證計劃順利進行,他不僅不能輕舉妄動,還要繼續幫忙遮掩.....
想到這裡,杜方中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噁心,隻覺胸口憋屈至極!
對於齊大,他可以說是恨之入骨,然而卻又殺不得,就算把對方送到鎮魔淵第九層,其也能混的如魚得水,滋潤無比,想想就讓人心態爆炸。
臭小子!
等到計劃發動,老子第一個宰了你!
某位司獄大人恨恨想著。
.....
與此同時。
鎮魔淵第九層。
齊元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伸手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對著那幾個賣力表演才藝的囚犯說道:
“彆特麼再奏了,難聽死了,就這水平,也敢自稱音樂大師?”
話音落下,耳邊的雜音戛然而止,幾個“樂師”紛紛露出尷尬的神色,其中一個彈琴的囚犯搓了搓手,訕笑著解釋道:
“齊爺,以前小的可是修仙界有名的琴師,號稱六指琴魔,不過小的都進來兩千多年了,手法早已生疏了許多,您彆介意啊。”
其餘幾人也都跟著賠笑附和:
“許久不練,這份手藝都忘得差不多了。”
“我也是,齊爺恕罪.....”
聞言,齊元撇了撇嘴,隨口道:
“算了,一邊兒歇著去吧。”
他也是一時無聊,讓這幾個“獄友”上來表演一下才藝,聽個樂嗬。
冇想到這些新收的小弟嘴上吹的震天響,真表演起來就是一群菜雞,製造噪音倒是一把好手。
昨日他憑著伐罪真言和一瓶清心寡慾丹,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這群老魔收拾的服服帖帖,儼然成了鎮魔淵第九層的絕對主宰,小日子過的滋滋潤潤。
由於清心寡慾丹的效果太過可怕,除了幾個頭特彆鐵的被丹藥強製改造了之外,其餘囚犯無一例外的選擇了乖乖交出本命神魂,發誓臣服。
對這些大奸大惡之輩來說,失去所有慾望,淪為行屍走肉,還真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