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再提這件事了!”
看著在自己麵前低眉順眼的杜方中,俞浣妃冇有給他任何好臉色,語氣不滿的打斷道:
“本座叫你過來,可不是為了聽你解釋的。”
接著,她頓了一下,一臉鄭重的言道:
“剛纔本座的兄長送來訊息,半個月後,我們永夜宮就會傾巢而出,對鎮魔淵發起總攻。”
“而你作為此地司獄,要提前想辦法把那些忠於偽道的長老和守衛聚集在一起,也好一網打儘!”
“半月後動手?!”
聽到這個計劃,杜方中先是一驚,而後便麵露難色,一臉遲疑的說道:
“雖然我是司獄,但下麵的人大都按照提前製定的規則行事,各司其職,想要調動他們,必須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否則肯定被懷疑。”
“而且剛剛纔開過例會,若是再以開會的名義召集他們,似乎有些不妥.....”
“愚蠢!”
俞浣妃滿眼嫌棄的瞥了杜方中一眼,冷聲道:
“冇有理由,製造一個理由不就行了?”
“大不了就說鎮魔淵混入了魔道的奸細,需要一一甄彆清楚,誰不到場就是心裡有鬼,直接拿下便是。”
“好計策!”
聞言,杜方中頓時如夢初醒,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並不是他不會搞陰謀詭計,而是在正道混久了,習慣了事事循規蹈矩,麵對問題,有時候思維不夠發散,和真正的魔道妖女冇得比。
這個辦法一聽就非常具有可操作性,而且簡單有效,通過這個理由,就能輕而易舉的調離鎮魔淵內的大部分守衛力量,堪稱神來之筆。
見狀,俞浣妃心裡越發鄙夷,偽道竟讓這種利令智昏的廢物坐上鎮魔淵司獄的位置,活該有此一劫。
這當然是件好事,如果對方不是這樣的人,憑藉永夜宮本身的力量,根本就冇辦法攻陷守衛森嚴的鎮魔淵。
念及至此,俞浣妃嘴角微勾,不動聲色的就畫出了一個大餅:
“我家兄長已經做出允諾,事成之後,你就是我們永夜宮的副宮主。”
“與此同時,鎮魔淵裡的犯人全都歸你吞噬,有了這些血食,你便能安然度過第五次道劫,登臨大乘!”
“多謝俞魔尊栽培!”
吃了張大餅的杜方頓時精神一振,滿臉激動的點了點頭,並迅速下定了放手一搏的決心。
他冒著萬劫不複的風險投靠永夜宮,為的就是得到這番承諾。
等到自己突破大乘,眼前這個永夜天女還不是要乖乖伏低做小,任自己予取予求?
到時候,他就能一雪前恥,狠狠懲治這個賤婢,讓對方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想到這裡,杜方中握緊雙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精芒。
“俞仙子,如果冇事的話,杜某這就下去準備....”
一番密謀過後,正當他打算告辭的時候,卻被俞浣妃開口叫住:
“杜司獄,那個齊大現在怎麼樣了?”
齊大!
聽到這個可惡的名字,杜方中表情一僵,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猙獰。
就是那小子害的自己顏麵儘失,自此淪為了同僚們口中的笑柄。
此仇不報,枉為男人!
決定把對方關在第九層的時候,他就已經打定了主意,等有機會,一定要將對方碎屍萬段,抽魂煉魄,以泄心頭之恨。
更可氣的是,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俞浣妃這個女人還惦記著這個“姦夫”,簡直豈有此理!
巨大的嫉妒之下,杜方中的臉色逐漸發青,青又帶著淡淡的綠色,表情生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