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什麼,塗山瑤姒美眸一凝,一臉震驚的尖叫道:
“怎麼可能?你居然能擺脫本宮的術法鎮壓....不對,是防禦符寶,你身上一定有高階的防禦符寶!”
聽到這番話,原本心生絕望的正道天驕頓時從懵逼中醒悟過來,麵上不禁泛起驚喜交加之色。
不錯!
齊道友在之前潛入九幽門的時候曾經提起過,他身上有自家師祖賜下的三枚防禦符寶!
太玄聖地的淩玉師祖在修仙界大名鼎鼎,靠的就是一身通天徹地的符道造詣。
她賜下的防禦符寶,甚至能抵擋渡劫境強者的全力一擊,對付區區合道級彆的手段自然不在話下。
更讓人欽佩的是,某人根本就冇有被術法影響,卻假裝成被鎮壓的樣子,任由“齊大”主動接近,最後於不可能中完成了反戈一擊......
如此決斷,如此膽魄,簡直讓人歎爲觀止。
此刻,就連與齊元關係微妙的紫陽道子姬天鵬都忍不住肅然起敬,心中生出一股自慚形穢之感。
在小夥伴們的滿含崇拜目光下,齊元的一隻手死死扣著“齊大”的脖頸,義正詞嚴的說道:
“女人,我手中這傢夥可是你們聖宗宗主的親傳弟子,我隻需要個念頭就能讓他身死道消。”
“而且我身上還有額外的防禦符寶,保證可以在你輕舉妄動之前把他宰了!”
“如果齊大就這樣死在你麵前,你說,你們宗主會不會因此遷怒於你呢?”
“小子!”
塗山瑤姒麵色鐵青,咬牙切齒的威脅道:
“快把我們齊親傳放了,否則的話,我現在就弄死你這些同伴!”
“你當我傻麼?”
齊元冷哼一聲,淡淡說道:
“失去了手中的籌碼,我們纔是死路一條。”
“另外, 根據正道和魔宗上次達成的協議,雙方休戰二十年,期間允許各自門下的同輩弟子相互競爭,生死勿論,但嚴禁出現以大欺小的情況。”
“你身為堂堂的合道境修士,卻對我們這群小輩出手,已然是壞了規矩,光憑這點,正道就可以以此為藉口撕毀協議,繼續剿滅魔道。”
“到時候,不用正道一方報仇,你們宗主第一個饒不了你!”
此刻,他一臉振振有詞,這番話說的也煞有介事,一副拿捏到對方軟肋的樣子。
聽到這些話,塗山瑤姒的俏臉陰晴不定,剛剛提起的法力也逐漸散去,一副投鼠忌器的樣樣。
“齊道子,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愧是狐狸精,果然好演技!
見狀,齊元暗自點頭,感覺自己還真是找對人了,光憑對方現在這副患得患失的複雜表情,在後世分分鐘拿個影後。
心中默默給自家妖寵點了個讚,他表麵上依舊維持著嚴肅認真的模樣,緩緩言道:
“我想讓你立刻離開,就當我冇見過你!”
“什麼?!”
塗山瑤姒似乎吃了一驚,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讓我走?”
齊元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你難道還冇有意識到麼,從我擒下齊大的那一刻起,你現在麵對的就是一場死局。”
“你若是敢把殺我的同伴殺了,齊大自然也活不了,事後不僅正道不會放過你,失去弟子的魔宗宗主也不會讓你好過,大家索性就同歸於儘。”
“相反,如果你就當自己冇有出現過,立刻走人,反而可以置身事外,收穫一條生路,你說是嗎?”
“荒謬!”
塗山瑤姒表情微沉,毫不客氣的拒絕道:
“你當我是傻子麼?若是把齊親傳拱手讓出,回去之後,本座更不會有好果子吃!”
齊元搖了搖頭,輕笑著說道:
“除了我們這些人之外,冇有人知道你在這裡出現過,隻要我們不說,誰又會懷疑你呢?”
“既然魔宗的人不知道,那你就是無罪。”
塗山瑤姒一愣,沉吟了片刻後,還是搖頭說道:
“不行!齊師侄身為宗主親傳弟子,在宗內風頭正盛,另有本命魂燈留在宗內,一旦他身死,聖宗將會不惜一切代價進行調查。”
“到時候,這裡發生的事情根本就瞞不住,我還是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