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廣場上。
內務閣長老楊修德目光呆滯的看著法鏡內的畫麵,腦袋嗡嗡作響,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畫麵中的弟子們見到齊元後就像是中了邪一樣,先是恭恭敬敬的躬身施禮,接著便一個接一個把自己的玉牌交給了齊元,乖覺的簡直不像話。
不僅僅是他,廣場上的氣氛幾近凝固,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在做夢。
“是幻術!”
落雲穀掌門白擎武最先回過神來,不敢置信的說道:
“他的妖寵忽然突破到了築基境,幻術威力大增,那群外門弟子根本就抵擋不了,這才被迷惑的團團轉。”
丹閣長老康萬年也從震駭中恢複,驚歎道:
“冇錯,他讓四瞳靈狐服下的丹藥很可能是極品培靈丹,狐妖服丹後一夜間便成就築基。”
“跟煉氣境相比,築基境的四瞳靈狐堪稱是脫胎換骨,有它相助,齊大完全可以在大比中橫行無阻!”
“這......太不可思議了。”
旁邊一名內門長老也是瞠目結舌,“難道說,他此前幫彆人賺取更多積分,就是為了在這一刻把他們的玉牌都搶過來......若真是這樣,這小子簡直妖孽!”
此話一出,周遭的其他落雲穀高層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場間再次陷入短暫的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入道閣長老殷清遠才定了定神,眉毛一擰,語氣強硬的說道:
“楊長老,此子所作所為明顯是在作弊,我認為應該立刻過去製止這場鬨劇,並取消他的大比資格,按照門規重重懲處,以儆效尤。”
“不妥!”
楊修德搖了搖頭,沉吟道:
“按照規矩,外門大比結束前任何人都不得乾涉大比進程,而這次大比還有一個多時辰纔會結束,在此之前,我是不會插手的。”
“況且宗門並冇有規定不能在外門大比中驅使妖寵,他的所作所為完全合規。”
這邊白擎武也點了點頭,“楊長老言之有理,既然齊大冇有違反規則,咱們還是繼續觀察下去吧。”
連掌門都發話了,殷清遠隻得恨恨的閉上嘴巴,麵色難看到了極點。
大比結束了?
聽到外麵的呼喊聲,隱藏在地縫中的盧況頓時精神大振,緊繃的心絃頓時放鬆了不少。
他選擇躲在這裡,就是為了安安穩穩的苟到大比結束。
因為他已經十分確信,憑藉自己三千五百多的積分,將會毫無懸唸的獲得這次外門大比的魁首。
在這種情況下,保證不翻車纔是頭等要務!
出於謹慎,他並冇有立刻現身,而是仔細的聆聽了一會兒外界的動向,直到確定周圍已經冇有人後,方纔悄無聲息的從地下的藏身之處鑽了上去。
來到地麵,盧況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剛纔他偷聽到要在一個時辰內上交玉牌,如今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再不儘快趕過去就來不及了。
“果然結束了。”
來到集合地點後,盧況很快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內務閣長老楊修德,同時打消了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取而代之的是抑製不住的喜悅。
按照往年的慣例,外門大比的頭名不僅可以獲得一筆豐厚的獎勵,進入內門後還會被重點培養,前途一片光明。
想到這裡,盧況忍不住咧嘴一笑,開始暢想未來的美好道途。
突然,一道略帶調侃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