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都是人精,自然不會去觸碰這個黴頭。
人群中,白惜柔緊鎖秀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見身邊的女兒表情有異,落雲穀掌門白擎武忍不住在暗中傳音問道,“惜柔,你在想什麼呢?”
白惜柔收斂思緒,傳音迴應道:
“爹,我總感覺齊師弟這樣做並不是無的放矢,他幫助那些弟子快速積累積分,也許是準備.....”
話未說完,白擎武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搖頭失笑。
“不可能,外門大比終究還是實力的比拚,就算這小子再有智計也不過是個煉氣五層的新人罷了,怎麼可能敢虎口拔牙,去和煉氣圓滿的對手們競爭。”
“想漁翁得利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那幾個隊伍隻要有點腦子,就不會給彆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他之所以這麼做,大概就是為了跟未來的內門弟子結個善緣,為晉升為外門弟子鋪平道路,能想到這一點,就已經很不簡單了。”
聽完這番分析,白惜柔點了點頭,選擇相信自己父親的判斷。
落雲穀後山。
大比區域。
入目是一條清澈蜿蜒的小河,河邊是茂密的草叢與低矮的灌木,周圍石峰林立,奇景疊生。
三名弟子二十歲上下的外門弟子正逡巡來去,像是在搜尋著什麼。
“聶師姐,找到了。”
突然,一名年輕男修在石縫中發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頓時興奮的叫出聲來。
“那隻寒冰鼠的老巢就在這裡。”
聽到聲音,三人中唯一一名女修頓時麵露欣喜之色,飛身掠向山洞,另外一個男修則懊惱的撓撓頭,有些不甘心的跟隨其後。
很快,三人就手拿法器,將洞口圍住。
“果然是鼠妖的老巢,鼠妖天性喜歡群居,說不定裡麵不止有一隻。”
說話的女修看起來頗有幾分姿色,隻是稍顯尖銳的下巴和眉眼間的淩厲,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刻薄,正是執法閣的外門弟子聶翠蘭。
這時,同來的男修提議道:
“洞口狹小,咱們就不要進去了,寒冰鼠最是怕火,不如先在外麵放一把火,用煙氣逼它出來。”
“也好。”
聶翠蘭點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火折,引燃了生長在洞口的苔蘚枝蔓,一股濃煙頓時瀰漫開來,順著風口往山洞中湧去。
不多時,洞內傳來了一陣淩亂的響動,幾道冰藍色的身影從洞口竄了出來,正是四隻煉氣境的寒冰鼠。
見狀,聶翠蘭冷哼一聲,手中的長鞭化為十多道藤蔓,猶如利矢般朝著這群寒冰鼠探去,瞬息之間就將它們其緊緊束縛在原地。
“吱吱吱——”
被死死禁錮的寒冰鼠拚命掙紮,一雙雙豆眼中滿是恐懼之色,口中發出一聲聲尖銳的鳴叫,彷彿在向周圍求助。
“死吧!”
麵對唾手可得的積分,聶翠蘭自然不會心慈手軟,正要解決掉眼前的四隻寒冰鼠,突然感受身後一陣風聲響起,下意識的抽身閃避。
砰!
兩件法器堪堪擦著她的耳邊劃過,擊打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回頭一看,她發現對自己出手的竟是兩名同伴。
聶翠蘭臉色大變,怒喝道:
“苗康,嚴權,你們兩個瘋了嗎?”
她萬萬冇想到,這兩個平日裡對自己千依百順的追求者,居然敢聯手偷襲自己!
卻見兩人表情怪異,殺氣騰騰的看著她,口中叫道:
“大膽妖獸,竟然敢傷害聶師姐,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