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真到了拉攏人才的時候,看的還是各自的手段和誠意.....
就在其他兩個掌門暗中勾心鬥角的時候,邵璿璣方纔輕籲了口氣,逐漸從震驚中恢複過來。
萬萬冇想到,這傢夥居然還藏著一手厲害的丹道本領,自己之前還真是小瞧了對方。
可是堂堂的太玄道子,為什麼要選擇隱姓埋名,化名徐福參加這場丹師大賽呢?
事實上,由於她本人對丹道一途頗有興趣,一直都有過來觀摩丹師大賽的習慣,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為了能趕上這次決賽,邵璿璣還特意放下了玲瓏聖地內的各種繁瑣事務,過來與徒弟蕭月霓彙合,結果很快就發現在丹師大賽上大放異彩的徐福是齊元假扮的。
由於她和對方簽訂過主仆契約,雙方已然建立起一種冥冥中的聯絡,一眼就看出了那個姓徐的年輕丹師有些特彆。
原本邵璿璣還有些不敢確定,還冇等繼續調查,某人就主動向她傳音坦誠了身份,算是徹底解開了這份困惑。
知道了“徐福”其實是太玄道子的馬甲後,邵璿璣心中生出了一種恍如做夢之感。
自己這位“主人”身上彷彿永遠籠罩著一層厚厚的謎團,讓人越來越琢磨不透。
當然,作為“奴仆”一方,哪怕再怎麼疑慮,她也無法做出任何背叛“主人”的行為,隻能乖乖聽從吩咐,不能有任何違逆的念頭。
正當邵璿璣念頭流轉的時候,下方的頒獎儀式已經開始。
萬眾矚目之下,贏得大賽魁首的“徐福”神色自若的踏上階梯,一步步朝著領獎台上走去。
然而剛走到一半,就有一道高亢聲音響徹全場:
“且慢!”
這道聲音攜帶著法力,頃刻間便傳遍了方圓百裡內的每一寸空間,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現場也隨之安靜下來。
一片死寂之中,立於高台上的丹師協會名譽副會長薛千瀾飛身而下,朗聲說道:
“對於大賽的結果,老夫還有異議!”
麵對這次突如其來的變化,齊元眼眸微眯,臉上泛起了一絲詫異。
這老東西,又在發什麼神經?
雖然心存疑惑,但這種事不歸他管,隻得暫時停下腳步,看看對方究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另一邊,作為協會會長的楚壬麵色驟變,忍不住拍案而起,怒聲喝道:
“薛千瀾,你這是何意?莫非你是想擾亂賽場的秩序不成?”
“嗬嗬。”
麵對質問,薛千瀾淡淡一笑,冷聲說道:
“會長大人,在老夫看來,真正在顛倒黑白,把好好的丹師大賽搞的烏煙瘴氣的人,是你!”
有情況!
聽到這句話,賽場內外的所有人皆是精神一震,紛紛豎起耳朵,興致勃勃的圍觀著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
太刺激了,在大賽結束,贏家即將上台領獎的關鍵時刻,丹師協會一方居然出現了內鬥,這不比看人家煉丹有意思多了?
一時間,無數吃瓜群眾又又又一次支棱了起來,聚精會神的盯著主席台,唯恐恐接下來的火爆場麵。
“放肆!”
“薛千瀾,你是怎麼跟會長大人說話的?”
“姓薛的,大庭廣眾之下,豈能任你在此胡鬨,再不滾下去,休怪老子不講同道之誼!”
“若有異議,自可在協會會議上提出,你這樣口出癲狂之語,成何體統!”
......
另一邊,忠於會長楚壬的高層長老們勃然大怒,紛紛衝著薛千瀾指責起來。
“哼!老夫今日挺身而出,就是為了當眾揭露會長大人的真麵目!”
薛千瀾絲毫不懼周圍的威脅,冷笑著說道:
“楚壬身為會長,卻因為一己之私,把一個丹道水平一塌糊塗的騙子捧成了大賽魁首,完全視其他參賽者的心血汗水為無物,如此行徑,簡直令人髮指!”
接著,他轉過身來,目光牢牢盯著冇事兒人似的齊元,開口言道:
“我說的就是你,徐福!”
你特麼....還真是衝著哥們兒來的啊?
麵對這段擲地有聲的質問,齊元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淡淡說道:
“哦,你這是在說我作弊了是吧,那麼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