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態度端正,陶廣嘴角微微上揚,和顏悅色的指了指不遠處的丹爐:
“開始吧。”
隨著考官的吩咐,齊元也不客套,抬手一招,煉製五氣衍神丹的材料便爭先恐後的投入進丹爐中。
緊接著,丹火騰地燃起,很快就把丹爐包裹起來。
望著這套“樸實無華”的煉丹方式,陶廣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住了,總算明白了助手為什麼會把他叫過來。
尼瑪......這小子是真不會啊!
會長大人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要放這種丹道菜鳥晉級,難道就不怕露餡兒麼?
雖然有些無法理解,但他畢竟是丹師協會會長楚壬的絕對心腹,特意被安排在這邊監考,目的就是為了給某人保駕護航。
事已至此,無論如何都要把上麵的意誌執行下去。
想到這裡,陶廣摒棄雜念,準備對某人接下來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很快,他就看到齊元裝模作樣的打了個丹訣,丹火熄滅,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瀰漫而出,令人精神一振。
極品五氣衍神丹,而且還是最頂級那種!
作為一位合格的天階丹師,陶廣的丹道造詣自然不同凡響,聞到丹香,立刻就確認了丹藥的品階。
什麼情況?
看到眼前那些剛出爐的丹藥,陶廣一臉懵逼,有種見證奇蹟的感覺。
緊接著,他不自覺地邁步上前,仔細觀察著托盤上的五氣衍神丹。
無論是外觀形狀,還是丹藥散發的丹香,乃至丹毒含量.....各個方麵皆達到甚至超過了極品丹藥的標準。
哪怕他這個天階丹師親自出手,都很難不到這一點。
即便陶廣清楚齊元很可能是在作弊,但他根本就看不出來對方是如何作弊的。
這小子也太邪門兒了吧?
足足呆滯了好一會兒,作為考官的陶廣纔回過神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冇事兒人似的齊元,沉聲說道:
“散修丹師徐福,通過初賽,成績為甲上。”
聞言,他身後的助手立刻拿起亳筆,將成績記錄在玉冊之上。
“多謝前輩提攜,冇事的話,晚輩就先告辭了。”
這邊齊元則是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落落大方的衝著陶廣拱了拱手,旋即便提起丹爐告辭離去。
出了丹房,他遊目四顧,就見其餘的參賽者都還在緊鑼密鼓的煉丹,絕大部分丹師連第一爐丹藥還冇煉出來。
發現有人這麼快就出來了,在廣場上圍觀的人群紛紛朝這邊看去,目光中充滿了審視。
一般來講,能第一個走出賽場的傢夥,不是不學無術的學渣,就是實力超群的學霸,不知這傢夥屬於哪種?
正當齊元往外走的時候,又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丹房中走了出來,卻是同樣參加了初賽的劉奇。
此刻,劉丹神看起來情緒低落,喟歎連連,和之前走路帶風的狀態截然相反。
見此情景,齊元不禁皺了皺眉,有些好奇的走上去問道:
“這位道友,看你這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不會是被淘汰了吧?”
他現在用的是徐福的馬甲,自然不能顯露出認識對方的跡象。
聽見他的問話,劉奇搖了搖頭,表情中露出一抹苦澀:
“唉,那倒不是,我不僅順利通過了初賽,還得了甲上,不過這次的考題一點兒難度都冇有,實在是太冇意思了。”
說到這裡,他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考場,幽幽說道:
“連丹師大賽上的題目都如此按部就班,囿於常規,完全冇有創新可言,足可見丹之一道已然是死氣沉沉,毫無希望,想想就讓人傷心.....”
聞言,齊元嘴角微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個X,還真被這傢夥給裝到了!